这就去。」小慧道。
夏花见还有会儿子到晌午,继续绣香囊了。她的绣艺,也不是真的平平,只是绣活儿于她而言太过细緻,她委实静不下来,手上功夫本就是熟能生巧,一年半载不拿针,自然越发生疏,渐渐地就不会了。
这会儿子,她也没完全沉下心,只是想着一个大男人的香囊上面绣着这般可爱的图案,不被笑话才怪,想着这些,反倒将那点子不耐给忘了,一坐就是半个时辰,她不自知罢了。
小慧来过两回,在门口瞧见自家姑娘眉眼含笑,一心针绣,便悄悄退下了。
落日时分,何三满是笑意地回来了,夏花见此,心下一定,等着其说结果。
「表哥中了二甲,齐公子三甲,现下就等着明日的朝考。下晌,便得了消息,时辰尚早,便去了夏府,父亲没在府上,给母亲说了。」何三道。
「这真是太好了,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不知有多高兴呢,对了,六妹那里得了消息没?」夏花道。
「齐家那里我让何书去的,六妹当还不知,我径直回屋的。」何三道。
「嗯吶,我就去告诉六妹,你去上房给祖父祖母说说。」夏花道。
两人一同出屋,分开报喜去了。
这厢,四太太见夏花来了,约莫是寻何曼薇,满是笑意地请进来,欲出去,只听夏花道:「四婶,你坐,我是来给您和六妹道喜的。」
四太太、何曼薇相视一看,稍作沉吟,便回味过来,恐平白高兴,齐齐看向夏花,心下忐忑不已。
「看来四婶和六妹都想到了,不错,齐家公子中了三甲,现下只等朝考,过不了几日就回府城了。」夏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