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太,老奴斗胆,要不停了悠虹的药,若是有了,便将她抬了姨娘,哥儿抱来您跟前养着,日后就是嫡子,她岂有不愿的?」
二太太眼神黯淡,若是此举,犹如刀割一般,「没有其他法子了?」
「老奴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太太,若是老爷有了哥儿,老来得子,么儿宝儿不知怎么心疼呢,指不定还能越过少爷去。」曾妈妈道。
二太太沉吟不语,眉头紧锁,真要走到这步田地了?这一切都是拜夏氏所赐,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偏偏她来了,这般隐秘的事儿都能挖出,对,说不定整件事都是她挑起的,思及此,眼里闪过凶光。
「行吧,晚饭后,让悠虹来一下,若是她懂事,明儿就停了。」
「是,太太。」曾妈妈道。
......
一晃入了冬,天气越发冷了。老太太摸着额上的抹额,心下慰贴,花丫头想得周到,这回做的,用的是皮毛,甚为暖和。
三太太这些日子时常去老太太屋里请安,陪着閒话,老太太一脸笑意。其他几房见此,也跟着来了。今儿这房,明日那房,世安苑热闹得紧,过年的气息似乎越发浓了。
夏花的日子悠閒自在,弄弄花草,看看书,作作画,花上一个时辰听听外面和苑里管事丫鬟的汇报,时而和小姑子坐坐,时而去老太太处閒话,因没了二太太那边顾忌,她还会隔上一段日子就回夏府。
夏家的生意蒸蒸日上,都城的两处铺子已经修葺完工,即将开业,夏花早让周大贵送去了「夏记小吃」的牌匾,只是这字出自何三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