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问的理。」
「阿花一向尊重夫君的意思,不喜强人所难。」夏花道。
二太太嘴角一扯,眉毛上挑,双眼瞪着夏花,思及昨日之事,心口似有一把大火,熊熊燃烧,「夏氏,你身为儿媳,顶撞婆婆,是为不孝。」
「婆婆严重,屋内丫鬟婆子都在,大可相问,我是哪句顶撞了你?」夏花道。
二太太腾地起身,用手指着夏花,「反了,反了,我做婆婆的说你一句,还需要问过下人,你一个乡下来的女子,谁给你的胆子?这是雍安城的何府?站在你面前的是你需要日夜侍奉的婆婆。」
「胆子?笑话,我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县主,就是雍安城的知府见了也得见礼,先国后家,不是应当婆婆先行国礼吗?」夏花有些炸毛,气势开了几分。
屋内众人皆是一怔,夏花从未提及这茬,她们似乎也忘记了她原是二品的县主,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突如其来的气场,二太太怔了半日,夏氏浑身散发的气势真如贵女,她呆滞之日,夏花已经离去了。
回苑的路上,白芷望着夏花的眼睛全是崇敬,「少奶奶,你没瞧见,才刚满屋子的人都吓傻了,二太太更是连你离开也未察觉。」
夏花呵呵,见小姑娘一脸乐得,不由失笑,今日这事儿若是放在平日,她并不会如此生气,到底还是将其当成了凶手,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