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模糊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怎么就和她姐姐一点儿不一样』。我便留了心,一有空閒就去厨房,慢慢地就有些熟了……」菠萝道。
夏花神色逐渐凝重,琢磨着菠萝言语,将那几人所说串联起来,背后隐藏之事呼之欲出,她忽然不敢想下去,莫非真应了那句庭院深深。
菠萝不知夏花想到了什么,见她眉头紧蹙,脸色沉重。
「姑娘,几个妈妈只是隻言片语,她们也是遮遮掩掩,若是我多问几句,她们都说不知道,我便不敢问的太急。」
「嗯,此事不能来的过激,以免惹了误会,况事隔多年,他们也是猜测,当年的知情人早已离府,你还是和往常一般和各处来往。」夏花道。
「姑娘,还有呢。」菠萝指了指西边。
「算了,她两个既是不管事,何必牵扯,就让她们清净地过日子吧。」夏花道。
菠萝哦了一声。
菠萝走后,夏花将小慧叫了进来。
「菠萝时常各处走动,打点是必要的,你另给她支一笔银子,从我的月例里出,至于多少,你问问她具体花费,和她商议着来。」夏花道。
「是,姑娘。」小慧道。
「还有,西边两位老妈妈的事儿,你留心些,若是閒了,大可去瞧瞧。」夏花道。
「我省的,姑娘。」小慧道。
「少奶奶,用饭了。」杏雨道。
「晓得了。」夏花道。
这会儿子,夏花见着何三,竟不敢看他,倘若她的猜测成真,于何三而言何其残忍。她忽的不想查下去了。
「阿花,这饭菜不合胃口?」何三见她一直埋头吃饭,碗里的饭却没少。
「不是,何大哥,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夏花道。
何三嗯了一声。
「我先前看过一本游记,讲诉的是一对好友,有一日,其中一人忽的发现了有关另一人的隐密事儿,当时他便不敢去查证,更不敢告诉他的好友。如若你是书中人,你会怎么做?」夏花道。
「这要看是什么事儿。」何三道。
「如若这事儿揭开,他的好友可能会大为受伤。」夏花道。
「哦?这么严重?最后怎么了?」何三道。
「我也不知晓结局,那本游记的后半部分被老鼠啃碎了,怎样都拼凑不起。」夏花道。
「那是什么事儿呢?」何三道。
「还没说清是什么事儿,就没了。」夏花嘆道。
「怎么忽的想起这事儿来?」何三道。
「才刚歪着,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怎的这个问题就跳了出来。」夏花道。
何三想着才刚她心情低落,胡思乱想正常不过,不疑有他,「快吃吧,吃了回房眯会儿子。」
夏花点头。
此后,一连几日,何三早出晚归,回来时夏花都睡着了。
这天,夏花刚歇下,何三便回来了,他脚步一顿,进了次间。
翌日一早,他来到内室,见小慧正在给夏花梳头,便于桌边坐下,翻着手中的书,偶尔投去一眼。
「姑娘,这两隻珠钗,你看今儿戴哪支?」小慧道。
「都可。」夏花道。
「两支都好看,我也不知选哪支。」小慧说着向何三走去,「姑爷你给姑娘选一支?」
「嗯,就这支百合花吧。」何三道。
「嗯吶,多谢姑爷。」小慧笑嘻嘻给夏花戴上,瞧见镜中的夏花白了她一眼,呵呵笑着。
「好了?」夏花道。
「好了。」小慧说着去迭被子。
夏花起身走向桌边,「何大哥今儿不出去了?」
「不了,阿花,你看看,先时你说的游记是不是这本?」何三道。
夏花一愣,他这些天不见人影不会就是去找这本书了吧。
「快打开看看,原本作儿给你,回来你都睡了。」何三笑道。
夏花哦了一声,随即一页页翻起来,还真讲的是两个好友之事,她看了几页,外面传饭了。她吃得颇快,呛了几次。
「慢点儿吃,书又不会跑了。」何三道。
「呵呵,我吃完了,先回房去,何大哥你慢慢吃。」夏花道。
回房后,夏花翻开书来,一字一句仔细读着。
晌午时分,何三回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你找的那本?」何三道。
「嗯吶。真相大白后,书里的柳公子很是伤心,然他尤为庆幸他终是知晓了真相,因而对他的好友格外感激,自此,他俩的感情越发深厚了。」夏花道。
「不错,真相永远是最紧要的,倘若我是柳公子我也想早日知晓,无论事情到底如何。」何三道。
「嗯,我明白了。这本书,多谢。」夏花拿着书道。
何三摆了摆手。
「对了,五妹的添妆,你看怎么合适?」夏花道。
「这个没有定例,你看着就行。」何三道。
夏花点头,不禁嘆了口气。
「怎么?还在五妹担忧?」何三道。
「自从这门亲事定下,几乎没见五妹笑过。府上并非贫穷之家,相对陶府不过些微落后了,不明白三叔怎么就如此中意这门亲事。」夏花道。
「这事儿我也纳闷,在儿女亲事上,府上一向宽厚,早前出嫁的两个姑姑和四妹,虽说也是媒妁之言,但也是她们自个儿点头了的。」何三皱眉道。
「最近各处绣楼没什么异常吧?」夏花道。
「你是怀疑三叔管的那块出了岔子?」何三道。
「那倒没有,就是随口一问。」夏花道。
「嗯,你说得对,我会留意着。对了,阿花,出去游历的事儿估计得待明年了。今年茶园有些忙不过来,父亲让我照看着。」何三颇为内疚。
「无事,今年茶叶生意这么好?」夏花道。
「嗯,很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