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华眼泪簌簌而下,好不可怜。
夏志全的心似被针扎了一下,愧疚地无地自容。
「燕华,你晓得你在说什么吗?」李二家的道。
「燕华知晓。」李燕华说完看向夏花,「阿花,倘若我脸好了,还能来绣庄上工吗?」
「自然能的,燕华无论你何时来,都是可以的。」夏花道。
「嗯,多谢阿花,娘咱们走吧,各人有各人的命,女儿命当如此,强扭的瓜女儿不要。」李燕华道。
李二家的怔了半日,这事儿都她自个儿有推脱不了的责任,倘若昨日,她没有让燕华过去,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莫非真的是她强求了吗?
「你让娘想想。」李二家的道。
随后姜氏回房从柜子的最下面拿出一个木盒子,走了出来。
「燕华,这里面有一百两银子,就当一点心意。」姜氏道。
「不,娘,咋能要您的银子,儿子这就回去。」夏志全大步走出堂屋。
「等等,姜大婶子,全姐夫,银子我不会要,你们只需负担日后诊金,若是府城有膏药,买两盒即可。往后,我还在绣庄上工就知足了。」李燕华道。
李二家的心急如焚,这孩子是傻了吧。
夏志全愣了一瞬,往西厢房去了。
李燕蓉见夏志全回来了,忙道:「咋样了?」
「还能咋样,幸而燕华姑娘性子柔顺,通情达理,咱们只需负担些诊金。你去拿一百两银子吧。」夏志全道。
李燕蓉先是欣喜,随即惊道:「啥?一百两?刘大夫不是阿花认识的吗?咋会收这么贵?」李燕蓉道。
夏志全神色晦暗,看了一眼李燕蓉。「你这是做啥?咱说的不是吗?一百两?这不是抢人吗?」李燕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