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韩老夫人所指。
「丫头,你看行不?不妨直说,师父不逼你。」韩清涛道。
「师父,若是我一人能够完成,无需师父开口,只是这下针是我姑姑。」夏花道。
「以往你送府上的都是你家姑姑所为?」韩老夫人道。
「不错,我和姑姑一向分工行事,我负责图案,她负责下针。师父,师母,今儿回去,我就与姑姑商议,明日一早回话,您们看,可行?」夏花道。
韩清涛对夏花的性子了解几分,听她这么说,自会尽力劝服夏家姑姑,心下满意,于是笑着点点头。
「对了,师母,这时日有多久?咱们才好琢磨绣品的大小。」夏花道。
「太后的寿辰恰巧是正月十五,日子不多了,满打满算就三个月。」韩老夫人道。
「师父,师母,事不宜迟,阿花这就回去。」夏花道。
两人本也着急,自然应允,即可吩咐小厮相送。
「花丫头,倒是个记情的。」韩老夫人想着今儿夏花来得这般快,虽说刚才没有直接应承,其实也差不多了,思及此,对她的喜欢又真心了几分。
「自是,老夫的眼光一向不错。」韩清涛一脸得意。
韩老夫人瞧他似小孩子般沾沾自喜,不禁发笑。
「哎,只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齣,要不是大儿媳妇无意瞧见二丫头的飘带,这事不就过了?」韩老夫人嘆道。
「这话说的,如今你又没有当家,哪注意这些。」韩清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