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顺道照看。
来喜见来福抱着一大堆物件儿,便过来分了一些。
「二爷,现下还不能动,你拿这些去作什?」来喜道。
「这你就不懂了,自然不是咱家主子,是夏姑娘要的。」来福道。
「夏姑娘竟会作画?」来喜惊讶道。
来福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夏花来自乡下,怎会如此高雅之事,不是来喜诧异,他还真没想过。
「这可不好说,不过可能夏姑娘只是觉着好玩儿。」来福道。
「也是,夏姑娘可是会做那么多好吃的,咱们可从未吃过。」来喜道。
……
谢皓粼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屋内一女子背对着,正专心作画,这背影太熟悉了,蓦地惊醒,这不是夏花吗?他并未说话,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背影,身子一动不动,唯恐扰了她。
不知为何,夏花察觉背后似有人盯着,转过头去,视线相撞,少女咧嘴一笑,「你醒了?」说着倒了杯水,往过走去。
「是要再睡一会儿,还是喝口水?」夏花道。
「不睡了。」谢皓粼道。
夏花上前,扶着他起来,将杯子递给他。
「你画的什么?」谢皓粼道。
「是针绣的图案,你要不要看看?」夏花道。
谢皓粼点点头。
夏花欢快地走了过来,「你看,这隻猪猪是不是很可爱?还有,这隻羊咩咩,你猜它头上这个是什么?还有这张…….」
「哎哟,你看我干嘛,你不是要看画吗?」夏花察觉她说了半晌,谢皓粼没作声,竟没有看画。
「都一样。」谢皓粼面不改色。
「哪里一样?你眼睛没受伤吧?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是对牛弹琴了,要不是看着你如今这副模样,我肯定揍你。」夏花颇为恼怒。
「都一样可爱。」谢皓粼似没听到般,悠悠吐出一句。
夏花瞬间闭嘴,脸上发烫,不敢直视。
谢皓粼见此,欲伸手去摸她的发,只听道:「糟糕,差点忘记时辰,我得去厨房了。」快步走到门口时,回头道:「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