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就好,你进来一下。」夏花道。
「姑娘,婢子去给你倒杯水。」青叶道。
「不用,接下来几日,白天我可能都不在,小慧要跟着娘忙活家里,绣坊的事儿,你多费心。」
「姑娘放心,婢子使得。」青叶道。
「若是姑娘们绣完了,你就将这些图案分发给她们,好了。歇着吧。」夏花道。
青叶应诺。
夏花用过早饭,去绣坊走了一趟,然后与夏群辉说了一声,往镇上去了。
来福开门见是夏花,满脸喜色,将她请了进去,昨日二爷非但没怪他,还对他和颜悦色不少。
「来福哥,二爷受伤有几日了?吃食上,大夫有没有特意叮嘱?」夏花边走边说道。
「连着今儿有六日了,倒是没有特意叮嘱,就说前些天不要大补。」来福道。
「晓得了,多谢来福哥,我先去厨房看看。」夏花道。
路上,遇上了打扫的钟妈妈。
「钟妈妈,二爷的吃食这几天就由夏姑娘负责。」来福道。
「夏姑娘做的,二爷准会多吃两碗。」钟妈妈笑道。
夏花似没听懂钟妈妈话里有话,夸起了钟妈妈的厨艺,顺道问了前些天都给二爷做的什么吃食。
厨房的食材算是丰富,想着他失血不少,准备先煲一锅乌鸡汤。
「夏姑娘,你看还需要什么?」来福道。
「需要一隻乌骨鸡。」夏花道。
「行,二爷这会儿子睡了,那边有来喜看着,我这就去。」来福道。
夏花点点头。
没多久,来福就回来了.
「夏姑娘,你看我还能做啥?」来福道。
「烧火吧。」夏花道。
…….
转成小火后,没多久,香飘四溢,鸡汤的味道已出来了。
「来福哥,你忙你的,接下来我来就行。」夏花道。
来福见钟妈妈也在,于是点点头。
「嘘,二爷刚睡下。」来喜道。
来福向其挥挥手,「你歇会儿。」
来喜点点头。
没多久,来福察觉屋里有动静,「二爷?」里面嗯了一声,来福赶紧推门而入,见谢皓粼挣扎着坐起,赶紧过去扶着。
「不用,已经好多了。」谢皓粼道。
「二爷,夏姑娘来了,这会儿子正在厨房给你熬汤呢。」来福道。
谢皓粼眉毛上挑,嗯了一声。
「你去厨房帮着。」谢皓粼道。
「先时一直在厨房,这会儿子快好了,夏姑娘让我过来的。」来福道。
谢皓粼听闻,没支声,过了半刻钟,道:「你去厨房瞧瞧好了没?」
来福应诺,关上房门,往厨房走去。
「来福哥,你来的正好,这些是给二爷备的。」夏花道。
「好嘞。」来福接过食案。
夏花跟着去了。
谢皓粼听闻一阵脚步声,见两人进来后,眼神越过来福,往夏花处瞥了一眼,随即收回。
「谢皓粼,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夏花一进门就快步走向床边。
谢皓粼嗯了一声,「你吃了没?」
「还没呢,你先吃,待你用过后,我和来福哥他们一块儿吃。」夏花道。
「你跟我一处吃吧。」谢皓粼道。
「待你伤势好些再说,这些都是清淡的,我吃不惯。」夏花道。
「二爷,可以用饭了。」来福道。
夏花忙让了让。
「我自己来吧。」谢皓粼道。
「二爷,大夫说了,不能牵动伤口,你手腕的伤….」来福还没说完就被谢皓粼打断,:「好了,你给我就是。」
夏花有些明白过来,莫非因为自己在这里,若是来福餵饭,他会不自在?
「谢皓粼,你听大夫的吧,这样伤势好的快,我先去厨房帮帮钟妈妈。」夏花说着往外走去。
谢皓粼瞥向来福,来福打了哆嗦,手中的碗筷差点落地。
接下来,气氛甚是压抑,来福大气不敢喘一口,战战兢兢侍候着。
不过谢皓粼的胃口倒是比往日好上几许,多喝了半碗乌鸡汤。
来福走出房门,长长呼出一口气,好险。
「来福哥,快来,就等你了。」夏花道。
四人围了一桌,有说有笑的吃起来。
「钟妈妈,这豆角真好吃。」夏花道。
钟妈妈听闻,自是高兴,夏花厨艺甚好,能得她一句夸,不就是对她厨艺的肯定。
「夏姑娘,你多吃点,长个儿。」钟妈妈道。
夏花点点头。
饭后,夏花本欲跟着收拾碗筷,钟妈妈不让,来福又似有话要说,于是夏花跟着来福出来了。
「夏姑娘,跟你商量件儿事?」来福道。
「嗯吶。」夏花道。
来福支支吾吾,夏花愣是没听清,「来福哥,但说无妨。」
「二爷的晚饭,能不能请你…..」来福还是说不出口,这本是他分内之事,可是他隐约觉着二爷似乎是愿意夏姑娘来做这事儿的。
夏花本来就打算准备二爷的晚饭,来福几个都是知晓的,他为何刻意说一回,瞧着来福的不自在,哦,对了,他不会是让她侍候谢皓粼用饭吧。
来福见夏花似听懂了,直点头。
夏花不是不愿意,虽说是侍候,不过餵饭而已,她并不在意,只是不知谢皓粼会不会彆扭。
「行吧,我试试。」夏花见来福一脸央求。
「多谢夏姑娘,你这会儿子去二爷房里吗?」来福道。
「嗯,我去看看。」夏花道。
两人进来时,谢皓粼已经睡下了,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
「来福哥,这里有作画所用之物吗?」夏花道。
「有的,二爷时不时也会作画,我就这去拿,夏姑娘,你打算在何处作画?」来福道。
夏花指了指二爷房间,想着这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