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姐,咱咋觉得你和那啥谢爷很熟?」
「是呀,咱家都和他熟,他是店里的老主顾了,自打在路边摆小摊时就认识了。」夏花颇为感慨。
原是这样,不过,夏欣总觉得怪怪的,「阿花姐,谢爷是官爷吗?来福哥几个都对他毕恭毕敬,他那副冷冷的模样,咱都不敢和她说话。」
「谢爷在衙内当差,看着他有些高冷,其实挺热心的,咱家开铺子那样一大笔,都是他借的。」夏花道。
「这个倒是,识人不能只注重面上。」夏欣道。
两姐妹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村里。
夏花径直回了她的屋里,好似生怕谁要了她的糕点,这糕点有些像前世的酥饼,先时在谢爷屋里吃时,尚存一丝温热,难怪良久才见他回来,定时店里现做的。她取出一块,用手掌在酥饼表层轻轻一揿,酥饼发出咯嚓声,饼的圈边显露出重迭的层次,片片鬆脆带着点点籽麻的酥饼碎,说不出的好吃。
「姑娘,原来你回来了,老爷还问呢。」青叶道。
「刚回来,爹找我有事吗?」夏花道.
「估计是,今儿三老爷来过。」青叶道。
夏花听闻,便出了屋子。
「爹,你找我?」夏花见夏志安正在小厅内喝茶。
「嗳,你三爷今儿过来提及健娃子读书一事,说是对私塾不熟,让咱带他去,爹想着并不是个事儿,就应承了,黑娃和礼娃子都是你带的,这回还是你去?」夏志安道。
「行呀,这简单。」夏花道。
夏志安见夏花不假思索就应承了,很是舒畅。
「爷俩说啥呢?吃饭了。」曹氏进来道。
夏花上前挽着曹氏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