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要不要一块儿?」夏花道。
「不,不,咱就是来看看。」夏欣笑得有些心虚。虽说她羡慕夏花样样能干,可她对读书识字实在不敢兴趣,前些日子她嚷着跟着他俩一起,不过是别有想法。
「真的?看啥呢?」夏花狐疑道。
夏花是否知晓她的心事,夏欣其实早有察觉,只是她还不想说破,如今事情也没个影儿。
夏欣故意不理她,去瞧她的字了。
「哎,送什么好呢,昨儿娘说曹大哥生辰快到了,真是麻烦。」夏花道。
「这有何麻烦的,曹大哥生辰咱们热闹热闹,不必惊动大人,就咱几个小的,事先准备好吃食,去外面寻个地儿玩上半日。」夏欣眼中的星光一闪一闪。
夏欣说的不就是前世所谓的野餐,夏花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既是如此,干脆花一日,吃食预备生的,咱们到野外生火。」
「极好,以前咱们也到后山生火烤鱼,只是倘若咱和敏敏都去了,得事先给奶和娘说说。曹大哥生辰是哪日,咱和敏敏也好提前将猪草之类的备好。」夏欣道。
「娘说不算今儿,还有三天。」夏花道。
「行,晓得了,那咱先回去了。」夏欣道。
「啊?你现下就要回去准备?你才来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夏花疑惑道。
「呵呵,欣儿还有其他事情,你也正好练字。」夏欣不等夏花回答就抬脚往外走去。
夏花其实已经写的差不离,见她离开,就去寻曹氏将曹怀诚生辰野炊的事儿说了。
「去吧,青叶,小慧也捎带上,家里有娘。要买啥,你看着置办。」曹氏道。
「嗯吶,娘真好,那阿花去问问小姑。」夏花说着出了屋。
辉儿一听,颇为意动。因着她性子些许清高,打小就不爱和村里同龄人一块儿,多是在家针绣,遇上农忙,也会帮着照看家里。这会儿子听着夏花提及,便点点头。
这天,夏花和曹怀诚去镇上采买了五花肉,调料,糕点,果脯蜜饯等。
「阿花,家里要来客人吗?买这么多吃的?」曹怀诚道。
「不来客人咱们就不能吃啦?」夏花笑道。
曹怀诚总觉着怪怪的,听她这样说只好哦了一声。
晚饭后,曹氏去寻曹怀诚了。
「在写字呢?」曹氏道。
曹怀诚忙放下毛颖,起身向曹氏走去,「大姑姑,这边坐。」
曹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曹怀诚搬了凳子于她旁边坐下。她瞧着曹怀诚,颇为感慨,一晃十八年了,眼前的曹怀诚已长成了大小伙,眉目清秀,斯文有礼,思及陈氏,不禁一嘆,也不知谁家不看重此,单看儿郎,倒是彼此的福气。
曹氏的眼神亲热又柔和,温水绵绵,曹怀诚一点儿也不反感曹氏这样打量着他,反而觉着亲近自然。
「你记得明儿是什么日子吗?」曹氏道。
曹怀诚思及夏花今儿买的物件儿,莫非于夏家真是什么大日子。
曹氏见他一脸疑惑,道:「明儿是你的生辰,难道你忘了?」
曹怀诚摸着后脑勺,呵呵笑着,「没有,只是并不觉着可以记着,想想也不算啥日子。」
「虽说不是整的,但也该热闹热闹,你妹妹几个明儿带你出去玩一日。」曹氏道。
「难怪,咱觉着阿花这几日神神秘秘,又是买东西,又是让咱削竹籤,原是为了咱。」曹怀诚思及此,不免觉着暖意融融。
「姑看也不全是,那是她自己想出去玩儿,你知晓她性子打小就跳脱,自去年开铺子才稍微沉稳点儿。来,试试,能不能穿穿。你现在还长个儿,姑也就不敢一次做多了,先穿着,以后姑都给你做。」曹氏道。
曹怀诚看着手中的两双鞋,厚厚的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听着曹氏的话语,眼睛有些湿润。
「傻孩子,快试试,姑看看来着。」曹氏道。
曹怀诚极力将泪眼憋了回去,声音哽咽着嗯了一声。
「刚合适,姑你看。」曹怀诚说着走了两步。
「那行,姑先回屋了,早点歇息。」曹氏道。
曹怀诚跟在曹氏后面,直至出了屋。
「诚娃子在吗?」辉儿道。
曹怀诚还在瞧曹氏做的鞋,听闻辉儿声音,便走了出来,「在呢,小姑。」
其实曹怀诚长夏群辉一岁,只是按着辈份,也随着夏花称呼,不过刚开始一阵子无论是叫的人还是应承的都觉着彆扭,时日一长倒是好多了。
「咱就不进屋了,前几日听阿花说明儿是你生辰,也没啥送你的,刚好有块儿布,这不给你绣了一块儿头帕,将就着用。」辉儿笑道。
「这怎么好呢,咱……。」曹怀诚一时也不好接。
「你可是跟着阿花叫咱一声姑的,拿着,又不是啥稀罕的。」辉儿道。
「呵呵,多谢小姑。」曹怀诚这才接过来。
「进去吧,咱先回去了,明儿见。」辉儿道。
曹怀诚笑着应承。
进屋后,他展开辉儿送的头帕,布料是石青的缎子,四周镶了边,绣了几片极小的树叶,简洁大方。
「诚娃子在吗?」门口传来夏志安的声音。
曹怀诚放下方巾,快步去迎夏志安。
「姑父,里边坐。」曹怀诚道。
「嗳,日子过的快呀,一晃你来了也七月有余,平日你跟着姑父走东忙西的,习惯吗?」夏志安道。
「习惯,侄儿愿意跟着姑父。」曹怀诚道。
「你也是,生辰也不早说,还是听你姑说的,姑父还真没啥礼物送你,这个你拿着,喜欢啥自己买去。」夏志安将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上。
「不,不,侄儿不能要,小孩子过生又不稀罕,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