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不知是否是李诗翎所在的李宅,」辉儿心想着。
夏花一听,倒是想起一户人家,去年卖凉糕时,送了两回到梨花巷李宅,不知是不是同一家。不过她清楚记得县城王家的王三公子原配乃是出自梨花巷李宅,不知是否又是一家,这世间的事儿无不充满着巧合。
「你们别后悔,日后别来求着老婆子说项。」刘媒婆在门口大声道。
「多谢大嫂,辉儿先回屋了。」辉儿道。
姜氏摇摇头,跟了上去。
辉儿拿出针线簸箕,正欲穿针,只听姜氏道:「辉儿,娘知晓你为着上回的事儿记恨刘媒婆,这家里就没有谁欢迎她,不过她这回说的这户人家要是当真不错也是可以听听的。」
「娘,咱的亲事不想从她口中出来,辉儿觉着脏。」辉儿道。
姜氏嘆了口气,透着深深的无奈,「罢了,随你吧。」
「奶,你也在姑这里呢?」夏花道。
「嗯吶,去吧,奶先走了。」姜氏道。
夏花搬了小板凳挨着辉儿坐下,「姑,给,这是李家姑娘给你送的贴子。」
辉儿跟着夏花学过一段时日识字,这贴子简单的几个字她是认得。
「阿花,要不,你跟姑一块儿去?」辉儿道。
「这不大好吧,李姑娘只邀请你一人,这样吧,咱跟着你去镇上,在铺子等你。」夏花道。
辉儿想想也是,只好这样。
「阿花,你说明儿姑穿哪件?」夏群辉道。
「姑穿哪件都好看,那日你得巧穿的是月白色,明儿就穿亮色,绯色那件吧。」夏花道。
夏群辉笑着点点头。
夏花想着如今天气,辉儿一身长裙,要是走路,到时多会汗湿衣裳,于是去央着曹怀诚驾牛车呢。
两人将辉儿送到李府大门,见有婆子引着进去,方才离开。
曹怀诚牵着牛车从侧门进了后院,夏花去了厨房。
「阿花来了,你知晓不?前几日镇上都在谈论今年的织女,咱告知她们咱可是织女的婶子,那些妇人看咱的眼神都变了,三婶觉着舒坦。」赵氏道。
「对呀,小姑可厉害呢,七夕晚上你没瞧见,场面之热闹,小姑被围得水泄不通,咱家几个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小姑拉出人群。」夏花绘声绘色道。
「咱也不晓得那晚辉儿要去啊,往年她可是从来不屑这些的。」赵氏颇为遗憾没见着当晚的壮观场面。
「是呀,咱柳林村也跟着沾光。」张婶道。
……
近申时两刻,辉儿回了铺子,两人觉着此时太阳正晒,先到后院歇息了。
「姑,咋样?李姑娘没有为难你吧。」夏花道。
「没有,她待咱还是挺友善的,也没作啥,就是聊聊女红,吃吃茶,尝尝糕点,或许是顾及着姑,今儿她们并未聊琴棋书画。」辉儿看了一眼夏花继续道:「林月娘也在那里,她几次想找茬,还好李姑娘解围,不过她路过咱身边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咱也不知晓是否听清楚了,况今日人多,也就没问她。」
「她又出啥么蛾子?」夏花没好气道。
「说什么你家姑娘惯会勾引人的,咱就奇怪了,夏家姑娘勾引了谁?就是去做小的利儿也是有媒人说项的。」辉儿恼怒道。
夏花听闻,便知林月娘指的是谢爷那事,不过辉儿哪里惹到她了?是故意让辉儿说给她听?还是迁怒,随她吧。
「阿花,你还记得刘媒婆那日在门口嚷嚷的李家吗?」辉儿又道。
「记得呀,咋了?莫非就是你今日去的李家?」夏花道。
「姑猜多半是,今儿李姑娘私下两次提及她的堂哥,姑觉着她意有所指,不过咱没有接话,含糊着说别的了。」辉儿道。
「阿花有个问题想问问姑。」夏花道。
「瞧你,说吧。」辉儿道。
「李府在柳林镇应是大户,姑为何不愿相看,担心遇上上回那样的事儿?倘若姑担心咱们可以打听打听,若真是良人,错过了岂不遗憾。」夏花道。
「阿花,去年姑遭遇那事,当时正伤心不已,你还记得那时你对姑说的话吗?姑一直记得,你说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在那里等着我,不管何时何地……。你知晓吗?七夕那晚,你口中的大飞侠视线移向咱的那一刻,脑子里竟出现了这句话。」辉儿缓缓道。
夏花算是明白了,辉儿这是凭直觉认定了大飞侠。
「姑的意思……」夏花还未说话,辉儿「嘘」的一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不要说出来,咱现下也说不准儿此时的心境。」
夏花直点头,一副啥都明白的模样,辉儿噗嗤一下被她逗她乐了。
那厢,李府这边,李诗翎将试探结果说了,知晓她本人无意,况据刘媒婆回话,看来这门亲事是结不成了,不过这并未影响姑娘家的来往。
夏家大院:
「老头子,你说咱俩是不是太惯着闺女儿了?她的亲事就由着她?今年可都过了大半,来年就十八。虽说咱家是养的起,可她这一辈子不好过吶。」姜氏道。
「哎,如今已这样了,也不在乎一两年。」老爷子道。
......
西厢房,
「全哥,你说小妹要嫁啥样的人家?蓉儿心里有底,也好留意着。」李燕蓉道。
「这事儿还真得你和大嫂费心,你去问问辉儿。」夏志全道。
「瞧你说的,咱是嫂子,操心小姑子的事儿也是应该的,明儿问问她。」李燕蓉道。
夏志全揽过李燕蓉,一夜好眠。
隔天早饭后,李燕蓉果真去问辉儿,只听辉儿道:「这事儿就不劳嫂子费心,多谢。」
李燕蓉想着她本是一番好意,却讨了无趣,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