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锅里吃饭,曹氏一向讲究周全,出了名的贤慧大度,万不想被人说道。这会儿子夏花提及,面色鬆动。
「这样好吗?诚娃子,礼娃子都在咱家吃住,如今还要裁缝衣裳,你二婶儿多少会不舒坦吧。」曹氏道。
「娘,如今是一个锅里吃饭,咱家每个月交五两银子到公中,二叔呢?以前是二叔未成亲,如今也成亲快两月了,他们交不交无所谓,咱家真不在意,不过多一个人吃饭。家里的活儿,咱家并不比二婶干得少,很多时候,灶房一摊事,不都是青叶、小慧两人忙活的。咱家给诚哥哥俩置办穿的,也是咱家自己挣的。倘若这样,还有人不舒坦,那咱们还真不用管,爱咋的咋的。」夏花道。
曹氏瞧着夏花,心下欢喜,女儿心善,性子却不似她这般绵软,很好,很好。
「嗯吶,都听你的。」曹氏笑道,「那这回,要预备你二叔、二婶的尺头吗?。」
夏花想了想道,「二婶还是新妇,二叔长期习惯了原来的模式,一来就这样,难免不适应,这回就先算上吧。」
「很是,咱家女儿就是能耐。」曹氏笑道。
「呵呵,也不看看咱是谁生的呢。」夏花道。
两母女笑作一团儿。
「哟,你俩说啥这样开心?」才刚到东厢房门口,就传来夏志安如雷的声音。
「哼,要你管,看你的书,你就跟你的书过一辈子吧。」曹氏嗔道。
「嘿嘿,书哪能给你比呀,不能洗衣不能烧饭不能……。」夏志安罗列了一长串。
「原是让咱给您夏大爷做牛做马呢。」曹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