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夏姑娘,对吗?」林月娘声音略微颤抖,害怕之意夹杂其中。
「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谢爷道。
「为何是她?京城世家任意姑娘,我都能接受,可为何偏偏是一个乡下丫头?」林月娘激动道。
「林姑娘,请自重。」谢爷道。
「呵,自重?我就是太自重了,才会像傻子一般默默守着你四年,原来谢二公子喜欢抛头露面,大胆示意的姑娘。」林月娘无不讽刺。
「我没让你守,回去吧,日后别再来了。」谢爷无波无澜。
「是呀,你没让我守,是我自甘堕落,我也想忘记,可就是做不到呀,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林月娘道。
谢爷见她慢慢有了哭声,心里一阵烦躁。
「来福,送客。」谢爷不顾背后传来的话语,回了书房。
「姑娘,走吧。」小红上前扶住不能自已的林月娘,上了马车。
「备一间客房,待我梳洗后,去夏记小吃。」林月娘道。
小红话到嘴边,咽了下去,「是,姑娘。」
林月娘净面后,去了夏记小吃,被告知夏花于今早回了柳林村。
「掌柜的,能否给夏姑娘捎个信儿。」小红道。
陈小冬颇会察言观色,昨日走时林月娘面带怒色,夏花虽说出门相送,但明显疏离。这会儿子又寻夏花,准没好事。可事关姑娘,恐误了事,不得不传,至于来不来还请夏花定夺。
夏花见是学娃子,以为店里出事了,一听,又是林月娘。她内里是不愿去的,可又担心,她毕竟是县令千金,倘若一时想不通,于县城铺子不利就不妙,故而还是跟学娃子一块儿走了。
「姑娘,来了,林姑娘在里间等你。」陈小冬道。
夏花点点头,走了进去。
「不知林姑娘有何事?」夏花道。
林月娘冷哼一声,并不说话,细细打量着夏花。
「果真模样出挑,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狐媚手段,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林月娘道。
林月娘两眼红肿,似哭过,情绪明显不稳,夏花不欲争辩,道:「林姑娘知书达理,口出此言,真真意外。」
「强词夺理,我问你,你中意的人可是谢爷?」林月娘道。
「无可奉告。」夏花道。
林月娘脸色发青,一抹怪异的笑容升起,心道,」两人回话如出一辙,还真是心意相同。」
「夏姑娘,你知晓他真实身份吗?就是我这样的千金小姐也难以相配。」林月娘忽然温柔了起来。
夏花其实挺好奇谢爷究竟是何身份,不过也仅仅是好奇而已,他的身份如何贵重,她还真没在意。
林月娘见夏花不甚关心,一阵起火,她不是应当央求着自己告诉她吗?
「当然,说了你也不懂,你可能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麻柳县吧,念在你与韩二交好的份儿上,实话告诉你,谢爷是有夫人的。」林月娘道。
夏花从头到脚似浇了一盆凉水,有几秒无法思考,瞧着林月娘得意的笑容,随即回过神。
「林姑娘,还有别的事吗?」夏花道。
林月娘瞧着夏花呆滞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本姑娘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儿,免得你弥足深陷,好自为之。」林月娘下巴微抬,摇曳生姿。
夏花依然客气的送了出去,然后进了后院。此时她恨不得将那人暴打一顿,有了红旗,还欲片叶不沾身,真真打的好算盘。
她坐了会儿子,出了门,忽然察觉她不知晓他住何处,每回他们见面不是在铺子,就是外面巧遇。她闷闷的走回了夏家大院。
曹氏见她恹恹的,以为是小姑娘间闹了口角,说过几天就好。
「娘,我没事。」夏花道。
曹氏听闻,点点头,忙去了。
夏花取出木盒,拿出一张宣纸,上面的墨迹早已风干,想想这还是曹元秀走失那回,按照她的描述画了上身,后来有空便将整个人成画了,不知为何,那时会巴巴的收起来。这会儿子却想撕掉他,试了几次,终未下手,好歹也是自己的作品。不过不能这样算了,灵机一动,取了绣花针,于他胸口处用力一戳,嘴里念叨着「戳死你,戳死你……。」
夏花见胸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儿,哈哈大笑,随后将画收迭整齐,放入盒内,出了屋。
「城哥哥,干嘛呢?。」夏花道。
「阿花,快进来,哥与姑父一块儿看书呢。」曹怀诚道。
「爹,原来你在这儿,难怪娘找不到。」夏花道。
「呵呵,小声点,你娘老是过来寻爹说话,这不断了思路嘛。」夏志安道。
「哦,爹,那你看了多少?」夏花道。
「看的慢,好些要看几次,读完首卷,卷一还未看完呢。」夏志安道。
「爹,可不能一口吃个胖小子,得慢慢消化。」夏花道。
「这你放心,爹有分寸。」夏志安道。
「诚哥哥呢?」夏花问道。
「咱就更不用说了,多是一知半解,哥想着先放一放,先将《千字文》背熟了再说。」曹怀诚道。
夏花想想也行,背熟了,理解能力多会提升。她见曹怀诚的衣裳好几处都打了补丁,有一处似又裂开了,想着曹怀礼身上穿的也是缝缝补补,如今又快入夏,也该给家里人置办衣裳了。
晚饭后,夏花寻了曹氏叙话。
「娘,诚哥哥,礼哥哥的衣裳都破了好几处,也快夏天了,阿花想着干脆一块儿置办了。」夏花道。
曹怀诚的衣裳她是看在眼里的,曹怀礼她没怎么见,估计也好不了多少,其实她早有此意,只是思虑过多,以前还好。如今就不同,虽说是两家分开,可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