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也出去了,末了给了杨语柔一个轻蔑的眼神。
杨语柔下意识地就是不敢看沈寒阳,后者看着镇定自若,实则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沈太太被人……了吗?为什么心如刀割?因为是自己的东西所以不想被人玷污吗?沈寒阳,你在不甘什么?这些年,你是如何对待她的?你何曾给过她什么?
昨晚上不是已经都看开了吗?为什么真正面对时,却觉得心如刀割呢?
沈寒阳上前,轻轻一笑,却苦涩极了,那样子让杨语柔看着不知道为何心疼,他要干什么?给她一巴掌吗?还是骂她不要脸?
他在乎吗?应该不在乎吧?可是,自己到底是他的老婆,正常男人应该是没办法容忍的吧?
可他笑着,那笑让人只觉得胸腔里涨得生疼,想呼吸都有点困难。
“沈寒阳……”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可是,还是发生了……
沈寒阳没说话。转身走到衣柜前,开门拿出一件浴袍。又踱步到床边,他看着她,目光如炬,言语温和,“去洗澡,然后把身上的衣物扔掉,我已经叫人送衣物来了。”
语柔整个人都呆滞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顾及外人在吗?
所以,给彼此点面子?
沈寒阳就这样子看着她。她如坐针毡,扭了扭身子。那胸口处的吻痕就这样子被他一览无余,原本脖子上的他还能忍,可是胸口上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手紧紧攥住,光是想像着沈太太昨晚在别的男人身下如何娇、喘地,他就恨不得上前弄死那个该死的男人。
“洗干净点,知道吗?沈太太。”他笑,却让人心疼。
换作从前,他这语气里一定带着讽刺,可是此时此刻并没有,他在忍耐,极力忍耐着。
“你先出去吧!我……收拾好了就出来。”语柔开口,没有看他,这样子让她如何……?床边站着个男人,而丈夫又坐在床沿看着她……
良久,沉默。
沈寒阳的指甲已经嵌入掌心,恨不得掐出血来,他看着她,眸光里有哀伤。
沈太太,我说我在意你信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意。在意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在意此刻……我都没曾看过你的模样,那如花绽放时的娇艷欲滴。
可如今,你就这样子被人……让他如何冷静?可他却异常冷静冷静地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是自责吗?自责让莫浅有了机会这样子整她。
“好,我出去。”
他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一步一步都让他难受,很想上前跟那个男人打一架。很想歇斯底里质问沈太太,你可曾有些难受?可曾还在乎我?
沈寒阳回眸看了看床边的男人,他记得那个男人,在沈太太得孕期抑郁症时,是他无时无刻陪伴着,帮她走出困局;在沈太太怀孕差点流产时,是那个男人陪着她去医院,他眼里的爱意那时候沈寒阳就看出来了,如今他可是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