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阳一出去,杨语柔就快速缩进被窝里,双颊绯红,颤抖着嗓子说:“宋……宋子时,你赶紧去洗漱,然后……出去……”
宋子时默不作声,此刻又能说些什么呢?
杨语柔洗了好久,身上那些吻痕却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待宋子时在外催促,她才换上沈先生叫人准备的衣物,居然尺寸刚刚好。
两人相视看看,尴尬一笑。
“走吧!出去吧!”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还带着丝丝沙哑。
“我只是想等着你一起出去。”
语柔点点头,走了几步,忽然顿了动作,她瞧见展示柜上面的红酒,这总统套房就是好,卧室布置得如此暧昧,连红酒都准备好了。
“等等……”
她的眼睛瞪着前方深呼气,快步走到柜子前,拿着一瓶红酒走到宋子时面前,“打开!”
“你……”他摇摇头。
语柔撅嘴。“宋子时,你觉得此刻我还能淡定吗?我必须喝点酒,才能借着酒劲壮胆跟他们说理,你知道他们一家人都能说会道的,我待会一个人搞不定的……”
“我可以……”宋子时笑了,这女人当真如此可爱?她不知道,其实他比他们更加能言善辩,况且,他们之间确实是被人陷害。
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如此理智地考虑这种事。
忖了忖。宋子时走到一边打开瓶塞,而还未倒入红酒杯,就被杨语柔抢过去直接对瓶吹,咕噜咕噜的下肚,“呃……”打了个酒隔,她笑了笑,“宋子时,你也喝点吧!”
少顷,他接过也学着她那‘巾帼英雄’的架势,咕噜咕噜喝完了剩下的红酒。
“卧槽!宋子时,我有点晕了……”语柔捏捏眉心,而后咧嘴一笑,“不过还能坚持。”
沈寒阳虽然我觉得对不起你,可是你婚内做这种事还少吗?那么,我一次抵你百次不为过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哟,磨磨唧唧这么半天啊?不会是又滚了一次吧?”莫浅讥讽的声音响起,高亢而尖锐。
杨语柔白了她一眼,还真是朵白莲花啊!瞧着不大的年纪,为什么心肠如此的歹毒?
“闭嘴,莫浅,你若是一直在旁冷言冷语,就给我滚!!”沈寒阳的声音是震怒的,甚至是颤抖的,那话颇有指桑骂槐的意思。
哼,沈先生也会在意了啊?哪怕当初她说:沈先生,既然结婚了,孩子也这么大了,你就收点心吧!
那时候的沈先生说:沈太太,你想让我碰你吗?做梦吧!我他妈就是去外面找女支女也不会找你!
莫浅双腿交迭做在了沙发边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说吧!为什么这样做?”王月如此刻还真有点恶婆婆的样子,难得的白眼翻了又翻。她一副要对语柔扒皮抽筋的样子,整个人杀气腾腾的。
语柔忖了村,“什么叫这么做?你们以为的是什么?嗝……”她打了个酒隔,头开始有点晕,语柔难受地揉揉脑袋瓜。
“你这是酒后乱﹊性吗?这到底喝了多少?到现在还一身酒气,像什么话?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笑话我们沈家?”王月如歇斯底里,虽说语柔站着她坐着,却依旧盛气凌人。
语柔不置可否,看了看沈言沈寒阳父子,两人如出一辙的沉默不语,都蹙眉望着别处。
“怎么?心虚了?”
“妈,我还叫你一声妈,也就是看着谨言跟爸的面子。”语柔冷眼看着王月如,当她不知道吗?莫浅虽然心眼不好,可能这么做,一定跟王月如脱不了干係。
王月如忽然一怔,这……她是知道了什么?可她依旧镇定自若,“呵,看来这些年你一直对我不满啊?!”
“到底是谁对谁不满?从我嫁入沈家开始。你明里暗里给我使多少绊子?我知道你讨厌我,看我为了不让你看见觉着隔应,可不是自己搬出沈家寻了娘家买的房子住吗?”语柔嗤笑,哼了哼。
“原来你从前的温顺乖巧都是装的啊?”
王月如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了,再也不装温良淑德的贵妇人了。
“不是装,是真心。可是你何曾真心待我?可曾把我当做儿媳妇?”语柔看向沈言,却在他那丝毫没有愤怒而带着丝丝自责的眼神里,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刚才……被单上那一抹嫣红到底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你联合外人陷害我的吗?沈夫人!!”语柔勾起嘴角,平静地说了出来,眼神在众人之间来回移动。
☆、第六十五章 我是你跟沈言的女儿?
杨语柔说出那句话,沈言父子虽镇定自若,可心里还是不免心惊。
“妈?这是你……”沈寒阳看向自己的母亲,有点难以置信。在他眼里,母亲是大家闺秀,名门世家女人,从来都是温婉贤良,怎么会如此歹毒?以往虽然知道她看不惯沈太太,也总是诸多为难,可这种事……
之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她那么淡定,完全没有落井下石,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并且策划了这件事。
王月如笑了笑,似毫不在意自己的阴谋诡计被人揭穿,她不置可否,只是哈哈笑着,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少顷。沈言起身拉住她,“走,我们回家说。”
“回家?回什么家?沈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为什么逼着杨语柔嫁入沈家的……”
“闭嘴!”沈言冷眸瞪她。
“我偏要说,杨语柔你知道吗?你……”话音未落,只听得‘啪’一声,沈言一掌打在王月如的脸上,许是太过用力,脸上瞬间泛红。
后者捂着脸,泪水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