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自己的家族对于感情这件事的孽缘能有终结,起码自己的侄子不该再承受这种循环的痛苦。
……
青阳林下手的速度很快,快到来不及给自乱阵脚的于韦洪喘气的机会。
本该在话锋的天平山被压倒性挤兑的青阳林,只是短短的一个下午的时间便逆风翻盘。
于韦洪意识到自己联络的人已经没有用了,青阳林早在自己前一步就算准了自己会去灭徐煜的口,到场时徐煜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青阳林从法庭出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狼狈的于韦洪,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赶来的路上没少遭罪,而且是自我折磨的崩溃,「如果是败在你手下,会不会显得我太无用了?」
「青阳林,你不要觉得自己真有办法拿我说事,林淮岑的事是不可磨灭的,它只会再次血|淋淋地摆在众人面前等待剖析。」
「希望真能如你所愿。」青阳林同于韦洪擦肩而过,话里的挑衅意味只增不减,「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逮李鑫瑞吗?」
好像…你父亲的死他知道的太清楚了。
于韦洪立在原地,背光的位置把他的整张脸埋进黑暗处。
第275章 第两百七十六回
距离和青阳林上一次的联络,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唐糯再次接到讯息能明显感觉到青阳林的小心。
内容和第二次申诉有关,按他的说法…难道是徐煜的事解决了?!
「太好了!」
无视了在场的气氛,谁会在别人的葬礼上如此激动…
唐糯的举动引来了本家人的疑惑和不满,唐飒把自己丢人的儿子拉回位置上,「你发什么疯?」唐糯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出糗,把手机递给唐飒,「是好事。」
派吞的葬礼遵循着家族里的要求,所以从今天算起的七天时间都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仪式,听得唐糯太阳穴发胀,现在这件事无异于把冰块塞进他衣服里,清醒得不行。
「是不是我不和你发个消息,你就不打算和我联繫了?」唐糯对青阳林孩子气的抱怨翻了个白眼,反正对方也看不见,「不要对我翻白眼。」好吧,可能真看得到。
「倒也没那个意思,既然是好事,我也不能当没看见。」唐糯揣着裤兜,脚底扫过草尖,「看在你主动给我发消息的份上,就当你自觉认错了。」
青阳林默许了唐糯的强词夺理,「我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我知道。」
「艾瑞克应该已经知道了鸽子血的事了。」
「嗯。」
青阳林在电话那头的呼吸清晰地传入唐糯的耳里,良久后才道:「注意安全。」
「嗯…」
「别哭,哭了就回来。」青阳林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宠溺的弧度,里面暗藏了不少无奈,「我可做了不少心理建设,你不要让我功亏一篑。」
「放屁,鬼才哭了。」唐糯像个小孩子,抬手就要蹭自己的鼻子,「你耳朵不好使就趁早去治。」
能够想像到唐糯张扬舞爪的模样,就像是炸毛的猫…青阳林指尖抵着不住上扬的唇,以免身边的卫亓发现。
唐糯犟嘴的性格不改,不愿意说自己有多想青阳林,只是电话迟迟不愿挂断,有一句没一句地閒聊着。
青阳林的欲盖弥彰显得多余,他爱人的目光就同重病时的咳嗽一般——难以抑制。
……
阿秋那头脸色阴沉到杨禹都不愿靠近,自打巴颂和阿秋见面之后就一直处在这种情况,在门外还听到他们的争执,多半是起了衝突。
「最近有任何和畲耀文相关的动向?」阿秋和杨禹说的第一句话就和畲耀文分不开关係,「从他来T国到现在总该找到住所了。」
「是被接走了,只不过…接的人是黑线市场的人。」杨禹话出口就懊恼自己这么听话做什么,对阿秋几乎是有问必答,无用的顺从产生了。
「15号就在后天了…」
「最多就到15号了,你们必须得回去。」 杨禹的态度不容反驳,对于给他们的特权已经足够多了,私下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早晚会走漏风声,「最近部门已经有人提出不满,因为你么的缘故,我们已经降低了效率。」
「放心,等15号之后,我们会把 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分享给你们,我们是知情人,证据有可靠性。」
杨禹自知不可能轻易改变阿秋的计划,所以只抱着给他提醒的打算,在阿秋的房间逗留了片刻就被电话召走。
阿秋在杨禹离开不久,卸下身上的防备,疲惫地瘫软在一旁。
「其实这件事和你们的父亲多少有点关係,如果当初在认领唐糯的时候,他没有说那样的话,或许现在唐糯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巴颂同阿秋所说的,是阿秋他们一直在隐瞒的事,「不能说覃老不疼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找唐糯来当替罪羊。」
「说够了吧。」阿秋语气不善道,「他曾经为了自己的孩子做出了自私的决定,现在也为了自己的孩子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阿秋一直都很清楚,无论覃老曾经做了什么,但是终究是自己的父亲,他们之间确有隔阂,但也只有自我消化,没有理由轮到别人对自己的家事指手画脚。
「这件事我们已经从唐飒那里得知了。」分明是巴颂提及他人的家事,现在却摆出一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模样,「但畲耀文同样打算这么做,或许说他为了报復唐飒,又或者是覃老,两者皆有关係,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他要和唐飒争夺对唐糯的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