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夏京彦也跟着嘆气。
白可:「你嘆什么气?」
夏京彦:「忽然觉得刚才那女鬼倒挺可爱的。」
「???」
「也算是见识过了你撒娇卖萌的样子了。」
「……」
「哎,你要会这个,这夫妻扮的可就容易多了。」
「……」
白可深深觉得他大概是刚才被女鬼打傻了,大晚上的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呢?
感慨完了之后,夏京彦也没有再多言,反而直接问道:「对了,你怎么会被附身的?以你的情况来说,不应该有鬼能上得了你的身?」
提起这个,白可更加沉默了。
其实,就在那广播剧放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在一片黑暗中,她却仿佛看到了她的父亲,仿佛一下子回到了6岁那一年。
那一天的夜,和当时一模一样。
在父亲一刀刺死她母亲以后,又把她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求救着,可是,他依然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没有鬆手。
他的手里拿着刀,一刀一刀朝着她的脖子割了下去。
「……爸爸……放开我……」
「……你去死吧……你死了就结束了……死吧……」
即便明明知道这是周围能量场带来的错觉,她却还是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而现在的她,别说一个男人了,就是一群男人衝上来她都不再怕的。
可是,看着那个曾经最爱的男人对自己出手,那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冰冷,依然遍布全身。
否则,那女鬼也不会有机会附的了她的身。
哎,她也还是有软肋的啊。
当然,从另外一面来说,也是因为她非常信任夏京彦。
所以,她才没有选择强行将女鬼从身体里驱逐出去。
白可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又笑嘻嘻地说道:「你知道的,鬼最恨的,就是在他们面前放黄段子了,只能YY,碰不着摸不着,气的很。」
「所以……你在坟地里放了?」
「对啊。」
「……」这就真是鬼都被气活了。
要不是她本身就是干这行的,怕是今晚那些鬼非得把她撕个粉碎不可。
白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理直气壮道:「我不这么做,她怎么能上我的身,你又怎么会有机会找到出口。刚才你应该从她嘴里发现这里的秘密了吧?」
「……」
虽然她说的是这么回事,甚至对于她如此的信任,他还有些受宠若惊,但这种办法,依然不是他所喜欢的。
「查探的办法有很多种,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如果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意图呢?」
白可摆了摆手:「那不可能不可能,你智商没那么低。」
「……」
夏京彦拉住她的胳膊,把她转了过来面相自己,「白可,这世上的事情有很多种解决办法,不是所有都需要靠自己豁出去才能做的。」
「夏京彦,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夏京彦愣住了。
应该……是会跟她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白可:「看,你跟我是一样的。所以就不要老说我冒险了。我说过了,这一次,我就是诱饵。不管遇到什么我都是诱饵。没有我这个媒介,你也听不到想听的话。」
夏京彦被她的歪理弄得实在上火,「那她都还没有说完,你干嘛就醒了?」
「这女鬼没有武德啊。」
白可指了指他的头,又指了指他的手,「难不成看着你在我面前自/残?我这个人就是太过于善良了,见不得这些。」
「……」
夏京彦:「所以……你是在关心我吗?」
白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别想太多,我就是怕你拖后腿而已。」
夏京彦笑了笑,这些伤,好像受得也不是那么疼了。
白可看了看周围,「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找到怎么出去的办法没?」
夏京彦:「找到了。」
白可:「但是我还没有找到高善言他们。」
夏京彦:「我已经捣毁了这里的坟,他们会自己过来的。这些鬼倒是挺团结,我们去火百介那等着就好。」
白可点了点头,收起骨箭准备撤了。
可是,刚迈开步伐,身体突然一软。
夏京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怎么了?」夏京彦担忧道。
白可:「力气耗尽了。」
夏京彦想到之前在北戴河的时候,白可被夏舟附身后的事情。
刚才被附身那么久,恐怕这一次她的身体要比之前还要虚弱了吧?
夏京彦蹲了下来。
白可一怔:「你干什么?」
夏京彦:「我背你。」
白可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可以。」
夏京彦侧头喊了一声,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上来。」
「你手上还有伤。」
「我没那么脆弱。上来。」
「……还是别……」白可还要拒绝。
夏京彦直接用手拨了一下她的小腿,白可本就没什么力气,被他一拨,直接扑了上去。
「火百介一个人应付不了的,得快点过去。」
白可哦了一声,只好重新调整位置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