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京彦双拳紧握,撑起她朝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
耳侧阴风阵阵。
白可却觉得燥热难当。
她从未有过这种被人保护的待遇,也没被人背过,一时之间反倒连手该怎么放,身体该往哪儿靠都有点搞不清楚了。
莫名的紧张情绪包裹着她。
尤其,夏京彦身上的温度透过这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
像火一样,更是烧得她头晕乏力。
「老婆。」
夏京彦突然喊了一声。
白可:「啊?」
夏京彦:「现在答应的倒挺自然。」
「……」
白可拍了他一下,「叫我做什么?」
夏京彦:「你的心跳很快。」
白可:「……」
白可不由自主地低头。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
她不说她都没有察觉到,这心跳什么时候开始,就跳得都快失控了。
白可故作轻鬆地解释了一句:「刚才跑得太快导致的。」
夏京彦:「……」
夏京彦:「我还记得上次你被夏舟附体后,身上一片冰凉。」
白可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现在也是凉的。」
夏京彦:「但是你的脸……好烫。」
白可侧目,自己的脸正好埋在他颈窝的位置。
白可:「……」
夏京彦尾音拖延,似乎是在故意逗弄:「……这又是为什么呢?」
白可:「……」因为你个鬼,闭嘴吧!
夏京彦背着白可回去的时候,高善言等人也已经回来了,就像出去时那样,还在若无其事的跟火百介聊天。
「啊!回来了啊!」
火百介看到夏京彦出现,脸色煞白地率先跑了过来,悄声对他们说道:「老闆……他们……好像还是不太对劲……」
白可看了过去,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脸。
但就像是那种被上了发条的人偶,笑得极假且不真。
最重要的是,明显能够感觉到从他们眼底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恨意。
白可拍了拍夏京彦的肩膀:「直接点,别墨迹。」
白可把刀递上。
夏京彦示意火百介接刀。
火百介一头雾水:「这……给我刀做什么?」
夏京彦:「疼痛会让人瞬间清醒。你拿刀,一人给一刀。」
火百介的双手瞬间就抖了起来:「杀人啊?老闆……我是守法公民,犯罪的事情不能干啊!」
白可瞪他一眼:「谁让你杀人了,你去给他们身上随便来一刀,划破皮就行了,我的刀可以是各种咒炼化过的。这些附体的鬼受不住。他们一感觉到疼,就能清醒过来了。」
「……」
「他们万一不给我划怎么办?」火百介颤声问。
白可:「你手机给我一下。」
火百介老老实实的掏了过去。
白可:「你的小黄/片在哪里?」
火百介:「……」还能不能给人点隐私了!
白可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火百介老老实实翻了出来。
白可看了一眼:「你去,在他们面前放这个,让他们看。趁着他们不注意,你就手起刀落刷刷刷三下,完事。」
火百介目瞪口呆,这么骚的操作,也亏得她想得出来。
火百介:「这……你也不看看什么环境,他们怎么可能会看啊。」
白可:「你放就是了。」
火百介:「……」
老闆发话了,火百介不听不行。
火百介将信将疑,没办法,也只能这么过去了。
看到他过去,白可拍了拍夏京彦的肩膀,「可以放我下来了。」
夏京彦蹲下,虽然把她放了下来,但却依然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
白可身上没什么力气,几乎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几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
「火胖子你干什么?」
「啊疼啊……」
对面传来了几个人的尖叫。
火百介举着刀拼了命的跑了过来。
「成功了成功了,老闆我成功了。」火百介兴奋地喊了起来。
「火胖子……你跑什么?」
高善言的声音紧跟而至。
捂着被他划破的手,追了过来。
随后,上官拂晓和安娅也跑了过来。
看到夏京彦和白可拥抱在一起。
三个人本来还要骂的话,一下子全咽下去了。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过了一会儿……
上官拂晓打破了沉默:「不是,我的天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两还要撒狗粮,真是不让单身狗活啊。」
安娅:「哎,这些鬼做了什么孽,死了都不得安生。」
高善言:「师父你们两啥时候就这么快了?」
白可:「……」
夏京彦:「……」
夏京彦冲火百介丢过去一个眼神,他立马就明白了。
恭恭敬敬把刀递给白可之后,就把之前三人怎么莫名其妙跑走,又怎么稀里糊涂回来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仨人听着自己被附身,简直难以置信。
「可是,我们好像也没干啥啊?」
「好像也没受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