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京彦:「不行,我们要先知道操控者的下落,到时候再报警也不迟。如果她真是操控者,一旦被警方带走,我们再想问么么,就问不到了。」
火百介没有疑义了,虽然还是有些一知半解,但既然老闆都发话了,干活就对了。
「那……这个祭坛怎么找啊?」火百介问道。
夏京彦:「你们两,就在那呆着等到日出,自然就会找到了。」
「……」
凌晨。
祭坛。
上官拂晓和火百介坐在槐树下,望着天边某处发呆。
「火哥,你说咱们在这等日出来了,真能知道祭坛吗?」
火百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我今天带了各种口味的瓜子,你要哪种?」
「薄荷的有没有?」
火百介递了过去:「我哪儿知道啊……我也没见识过,先等着看呗。」
上官拂晓打了一个呵欠:「这太阳还多久才出来啊。」
「快了。」
「我都快要困死了。」
上官拂晓瓜子嗑了一半,睡着了。
刚开始做梦呢,火百介激动地叫了起来:「来了来了,来了啊。」
上官拂晓一惊:「么么来了?么么来了?」
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光线照了过来。
火百介激动地喊了起来:「快看,老闆们要的来了……」
夏京彦因为宿醉,这一天脑袋都是疼的。
尤其到了后半夜,天快亮之前,夏京彦的后背又开始跟之前一样疼了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原本都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阵阵的。
实在不行,夏京彦就打算回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了。
因为不舒服他也没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以前一丁点声音都听不了,现在白可在旁边看电视剧,走来走去的声音他反而也能接受了。
就连开着灯睡觉这种奇葩的行为,他都没么么异议了。
躺着也难受,夏京彦索性起来和她一起看电视剧。
白可看到他过来还很意外,「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
「……」
白可难得从PAD上抽回视线,分了一个眼神给他:「一般失眠,都是身体里的哪个魂不太稳导致的,你按说不会有这种情况,怎么还失眠?」
夏京彦淡淡道:「……跟这个无关。」
白可瞥了他一眼。
夏京彦也瞥了她一眼。
视线相交。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对方的唇上。
白可是因为昨天夜里他那个甜甜的奖励。
夏京彦则是因为她嘴上沾了宵夜的零食,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帮她拿掉了。
两个人同时一怔。
夏京彦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这个行为似乎有些不妥:「呃……有东西。」
「哦。」
白可迅速扭过头去继续看剧。
半晌,夏京彦问道:「戴墨镜看剧你不难受?」
白可:「不难受啊。」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整天戴个墨镜看剧的吧?尤其还是晚上。
真不知道是么么奇怪的习惯。
夏京彦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难以想像一个多月以前,他简直跟她呆一秒都觉得难受。
现在竟然还能和她一起平静的看电视剧了。
也不知道是他变了。
还是她变了。
不过,仔细想想,即便感觉比之前亲近了不少,但她依然像个谜团一样。
猜不透。
看不明白。
她好像有很多秘密。
明明就坐在旁边,距离也很近,可是,他却总觉得永远都很难真正走近她一样。
这么看的话……应该是他变了吧?
可是……为么么自己会变呢?
夏京彦有些想不明白。
估计是这酒的后劲太大,现在他都没有办法保持完全的理智和清醒吧?
随着窗外天光渐亮,火百介和上官拂晓也回来了。
上官拂晓激动地跑了进来:「夏哥,我们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说着,上官拂晓拿过手机递给两人。
「我们用手机全部拍下来了。」
夏京彦接过手机和白可一同观看。
视频里,太阳从丛山峻岭间升起,金色的光线像是从指缝里泻出,照耀到了槐树上。
槐树的阳面笼罩在光芒里,这么看过去,就像是鬼门关的大门打开了一样。
然后,随着太阳升起的变化,光线穿过槐树的枝丫照到了槐树后的另外一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正好是在山的阴面。
也就是茂林生长的里面。
追着光线而去,就能看到在茂密的山林,还有一个跟阳面一样的水洼。
水洼边上,同样画上了一个梵文太阳的符号。
站在符号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能够清晰地看到整个日出的全部过程。
等到太阳完全升空,这里就又恢復如常。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站在水洼的方向往下看,就能看到一个凹陷的区域。
那个区域里像是被重新劈开了一扇窗,光线直抵下方,正好就是邹远的尸骨所在。
日出见魔。
这尸骨都与日出同在。
「真是一点都没想到,原来祭坛就在这后面。」火百介在旁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