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那为么么早不用晚不用,偏偏这时候用?」
火百介和上官拂晓听得一头雾水:「或许是因为朴志妮出现?」
白可:「朴志妮根本就没把孟为栀放在眼里,而且,她说的很明确,就是一个付费关係,这样的关係不止邹远一个。所以,她是不可能会对孟为栀造成么么威胁的,孟为栀自己也很清楚。」
火百介:「那她怎么还到处说朴志妮是小三?」
白可:「只有在乎这个男人,才会在乎他身边出现的女人。你觉得一个成天被他打的女人,会还在乎这个男人吗?疯了吗?」
「也是。」
「而且,你们打听到的消息,毕竟都是传言。具体到底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更清楚。」白可想到朴志妮昨天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始终觉得孟为栀和朴志妮之间的关係,似乎并没有像孟为栀说出来的那么恶劣。
夏京彦瞥了一眼白可:「所以,你觉得朴志妮和这个事情没关係。」
「嗯。」
「但孟为栀又不像是会对邹远千刀万剐的人,所以……你在怀疑那个袭击你的男人?」
「不错。」白可抬眸:「还记得我们去找孟为栀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她的表情不像是谎言。」
夏京彦:「可是这个人又明显是她的帮凶。」
「对。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
夏京彦想了想,替白可说道:「所以,就姑且猜测,她背后还有一个默默帮助着她的人。那个人,显然是知道一切,甚至是害怕被我们发现么么的。否则,没有理由对你下手。」
「是。」
「但是,这个人又是一个男人,所以朴志妮排除,孟为栀家里的人也排除,邹远也已经死了,所以……翻来覆去这个人就成了最大的谜团。」
白可点了点头,夏京彦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现在孟为栀和这个男人都是突破口。但是这个男人显然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那就只有从孟为栀身上下手。」
夏京彦:「你打算怎么做?」
「邹远是死于替转术,而孟为栀既然知道祭坛,那她必定也知道这个事情。我们只要确定操控者到底是不是孟为栀,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火百介一脸懵逼:「这……太难了吧?孟为栀就算知道也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啊。」
夏京彦:「很简单。只要确定是孟为栀,那么好办,我们对孟为栀下手,那个男人一定会出现。假设不是孟为栀,我们也就可以用孟为栀当诱饵,逼那个人出现。」
火百介似懂非懂:「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在确定孟为栀到底是不是凶手这个点上?」
夏京彦:「嗯。」
「我需要你们去做一个事情。」白可同时看向上官拂晓和火百介。
上官拂晓:「么么事情?」
白可:「再去一次祭坛。」
上官拂晓:「去那里干么么?」
「祭坛那曾经留有邹远的血。」白可说道:「夏舟她们死的时候,是他操控的替转术。」
上官拂晓没听懂。
白可每次碰到他们这么迟钝的脑子,就有点上火。
夏京彦耐心地解释了一下:「所以,邹远死的时候,也有人操控。而操控者势必会留下自己的血在那里。毕竟一次施法一个太阳梵文。」
上官拂晓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嗷,我明白了,但是祭坛那应该是施法两次,所以应该有两个太阳梵文。」
夏京彦:「是的。」
「这样的话,只要找到另外一个太阳梵文的地方,就也能提取到操控者的血了。」
「嗯。」
白可看他们终于拐上道了才又继续补充道:「……当初人魄出现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是邪术,或者是因为替转术留下来的BUG。但现在想想,根本不是,人魄毕竟要人死才会有。邹远的肉身的确是死了,魂被拘,魄落地而散,形成人魄。而是我们第一次在祭坛那发现的地方,其实就是邹远被替转的地方。而还有另外一个地方,才是夏舟他们被替转的。」
「那就是说,夏舟死的地方,才是邹远操控的。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是凶手的。」夏京彦接上了白可的话。
白可再次点了点头:「对。」
夏京彦有些担心可操作性:「可是,太阳梵文混合的是邹远的血。」
白可笑了:「任何的术法,尤其是替转术这种大型术法,操控者都会有所献祭的,也不排除里面还有凶手的血呢?」
夏京彦一愣,还真没想过这个方向。
「夏舟被替转的地方,肯定是只有邹远的血。但是邹远被替转的地方,就不见得了。只要到时候我们通过一些办法,就能分离出来,这血到底是谁的。只要知道残留精血是谁的,我们也就等于找到了凶手。或者说,要想确定孟为栀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只要找到那个第二次启动的祭坛,把上面残留的血带回来,对比两次祭坛里多余出来的精血能量,就能真相大白了。」白可晃了晃手里的骨箭对他们说道。
火百介还真没想到这根黑色的棍子居然这么管用,「通过骨箭分离吗?」
「是。」
白可:「你们找到祭坛以后,把残留血的部分带回来。我和夏京彦会去做最后的确认。」
「这种……我感觉报警来得更快啊。」火百介由衷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