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擦了擦手笑道:「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杀了人!」
「没、没有!」东哥矢口否认。
「没有你那么心虚地把我们关了做什么?」
「我……我看你们不顺眼。」
「为了把我们关起来,你可费了大动静呀,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你给了我人生不一样的体验机会?」白可笑道。
东哥:「……」吗的,快要心梗了。
「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一次喜欢三个都一起来?」
「……你闭嘴。」东哥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好的台词一句没用上,反倒被白可气得快要吐血。
白可看他已经处于随时暴走的边缘,也就收敛了对他的逗弄,淡定道:「行了,那就说点正事。」
东哥:「?」
「让我来大胆的猜测一下,徐美美、赵琦、夏舟,是你儿子杀的吧?」
白可突然转变的话锋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白可继续道:「电视剧里很多这种桥段的,儿子干了坏事,当爹的一直帮忙隐瞒。都是因为所谓的父爱。看你这么在乎儿子,倒很像呢。」白可分析道。
「你胡说!我儿子非常乖,不会杀人的!你把我儿子交出来!」
「乖?」
白可笑了笑,乖的人会去盐洲岛杀一个老太太?
白可递给夏京彦一个眼神,示意他回房间。
夏京彦蓦然想起昨晚她提回来的一个巨大的箱子。
趁着东哥跟她谈判的空檔,折返上楼。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躺着那个小贩。
夏京彦:「……」
比起震惊小贩,夏京彦更震惊的是她是怎么把一米八几的大汉塞进去又拉回来的?
小贩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手脚都被绑住了,嘴上也贴了胶布。
夏京彦把他从箱子里拽了出来,捆到了椅子上。
站在楼梯口对下面喊道:「你儿子在这!」
东哥闻声立马跑了过去,看到椅子上的儿子激动地大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白可抱手靠在墙边:「也没什么,就是让他睡了一个好觉。」
东哥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两人跟普通人不一样,对付一般人的手段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自从知道他们出现在北戴河起,他就一直小心翼翼避免和儿子接触,她是怎么抓到的?
「你早就知道我会对你们动手?」东哥问道。
「当然。从第一天我就怀疑你了,当时要不是你拦着,你儿子恐怕第一天就被我们抓到了。」白可回道。
东哥:「那你为什么还要住进来?」
白可:「刺激啊。本来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但你昨天太心急了,否则我也不会发现原来隔壁……也是你们家的房子。」
「……」
既然如此,东哥也就开门见山了:「你们到底想怎样?」
「也不怎么样,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儿子为什么要杀人?」
东哥听到她不依不饶说自己的儿子,忍无可忍地爆发了:「你们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他平时连个鸡都不敢碰,怎么可能会杀人!说我们杀人,证据呢?」
「有证据我用得着跟你在这里废话?」
「你……你……」东哥被她一句话气得噎住了。这女人踏马的聊天都不按剧本来的!
没有证据她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嚷嚷的那么凶。
夏京彦懒得跟他耽误时间,手里拿过一根牙籤,对东哥道:「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只好问问你儿子了。」
东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急道:「你想做什么?」
夏京彦:「你知道人的奇经八脉的吧?经脉穴位我还挺有兴趣的,毕竟只要找准了位置,点穴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东哥脸色白了白,「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没听说过点穴能把人怎么样的!」
「那今天正好长长见识。」白可冲夏京彦喊话:「夏京彦,我听说百会穴专治不清醒,扎一下试试。」
「好。」
夏京彦毫不犹豫地用牙籤刺向了小贩的百会穴。
「啊……」
小贩疼得瞬间叫了起来,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从昏迷中醒了。
「小东!」东哥急得大叫:「你们,你们这是故意伤人!」
白可:「对呀。」
东哥:「……」
白可继续给夏京彦支招:「听说气冲穴专治不举,但要是扎得不够,反而会导致彻底举不起来……不知道来一下会不会断子绝孙,夏京彦,试试气冲穴!」
「好。」
东哥和小东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小东急得直缩脚,但被夏京彦捆得太紧,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东哥眼看着儿子后代将要不保,忍无可忍地抄起西瓜刀架到了白可的脖子上,把她拉近面前挟持道:「你放了我儿子!」
白可挑了挑眉,还是有点血性的嘛,「夏京彦,不用管我,继续扎。」
「你敢扎他,我今天就杀了她!」东哥威胁道。
夏京彦五指交迭着牙籤,面无表情道:「把刀放下。」
「你放了我儿子。」
「我没跟你商量。」
「……」
白可斜睨了一眼东哥,对夏京彦开口道:「别管我,你倒是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