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
白可点了点头,信心满满地分析道:「反正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东哥也肯定在监视着我们,接下来我们只需等着看看,这小贩和东哥到底是什么关係了。只要他们关係匪浅,东哥今天就得狗急跳墙。」
吃过早餐两个人就去客厅散步去了。
反正也出不去,又没网,整个别墅里像是和外界彻底断联,连一丝吵闹的声音都听不到。
别墅里除了他们走路的声音,再无别的声响。
出来这么多天,这还是两人最清閒的时候。
或者说,他们的人生里,难得有这么安逸的时候。
什么都不用做,吃了睡,睡了吃,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养猪人的生活了。
安娅本来还着急上火,看他们两这样也放弃了,她一个人急有什么用?
在两个不正常的人面前,她这个正常人显得多么的格格不入。
正好这种时候给予了她非凡的灵感,她拿着本子一边写写画画去了。
别墅,像是另一个遗世独立的地方。
残阳如血。
白可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
被人关了还能如此气定神閒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了。
夏京彦也没什么事做,被白可指挥着过来打下手。
「看你这刀工,经常下厨吧?」
白可看到夏京彦切菜的样子,颇为意外的问道。
夏京彦点了点头,被逼的。
他跟白可这种啥都不挑,吃什么都很香的人不同,他对吃的要求很高,基本能达到他标准的不多,所以,大部分时候他只能自己做。
白可却一眼看透:「啧啧啧,不是我说,你这样怕是以后都难找老婆。」
安娅凑了过来:「为什么啊?会做饭的男人多有魅力啊。尤其还是京彦哥这么帅的。」
「他刚才一片菜叶子洗了七八遍,你看他切这个丝,都切得一模一样,这根切粗了,他就不要了。吃个饭都那么多事,烦不烦?」白可拿着锅铲说道,「我等着菜下锅等了十几分钟了,他还没好。」
夏京彦:「……」
安娅:「……」
安娅:「师父,为何你总和正常人想的不一样?」
白可摊手,刚要催促他快一点。
此时,客厅那的落地窗前亮了。
窗前站着一个人。
怒气冲冲,气势汹汹。
白可透过厨房的吧檯正好看到了,冲对方招了招手:「嗨,东哥。」
东哥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示意白可去接前台的电话。
哟呵,为了通话,舍得把线连上了啊?
白可放下锅铲很配合的走了过去。
刚一接起,东哥急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我儿子在哪儿?」
「啧啧啧,我就说昨天怎么见着你跟那小贼一起吃饭呢,原来是你儿子啊。」白可开了免提,气定神閒的从安娅那拿了一半豆过来,一边剥豆一边说道。
「别说废话,我儿子在哪儿!?」
「我做饭呢,讲电话不方便,不然你进来谈?」
这踏马的是做饭的时候嘛!
东哥咬牙提醒道:「我不会放你们出去的。」
白可笑了笑:「那你进来啊。」
「……」
白可没理会他的暴跳如雷,挂了电话又进厨房去了。
东哥:「……」感觉关他们关了个寂寞。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东哥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走进来。
那架势就跟黑涩会要去讨债似的。
还是那种一看就被逼上岗,拿刀都哆嗦的。
「白可!」
东哥喊了一嗓子。
结果,屋子里的三人压根没人搭理他,都在厨房忙着晚饭呢。
东哥:「……」
东哥头一遭碰到像他们这么怪异的人。
这三个人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明明都被软禁起来了,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害怕?
正常人会有的恐慌、畏惧、迷茫、无助呢?
怎么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最无助的那一个?
踏马的,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东哥走到厨房门口,儘量冷着脸让自己看上去凶悍一些,问道:「他在哪儿?」
白可抬头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我这人啊,最见不得好人没有好报,坏人得不到审判……」
「我没问你感慨,我问你我儿子呢?」东哥打断白可的话急道。
白可保持着刚才的状态继续着:「……所以我怕他跑了,把他先藏起来了。」
「藏哪儿去了?」
「哎呀,都藏了一天一夜啊,不知道还活着没。」
白可话音一落,东哥的脸就白了,颤抖着手把那刀又举了起来,「你快说,他在哪儿?」
手都抖成这样了还威胁人,白可实在有点难以想像他会去杀人,看了夏京彦一眼,扭头对东哥说道:「你想见啊,也行,把门开了,放我们出去。」
「不可能!」
安娅瞬间就怒了:「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关我们!」
「怪只怪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东哥喊道。
「你说她们3?」夏京彦将那张三人在海边拍摄的照片丢了出来。
东哥看到照片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