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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惊喜的看着他,掀掉身上的草毡,想要向他走过去,可是脚上的连锁却让我动弹不得。
一路上,齐哈尔的人怕我逃跑,想锁牲口一样的锁着我。
克木大叔想我走了过来,押送我的人想要扑过来,却被他的剑抵住了喉咙。
“不要杀他。”我恳求的看着大叔,“这位大哥一路上挺照顾我的,他不是坏人。”
克木大叔那双小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那个人,收起拉了剑,他冷冷的对那人说:“我只是跟她说两句话,你不用担心。”
那人看着克木大叔微微一愣,疑惑半天,直到大叔再次举起剑,他才点了点头,退到一边。我的心一下子跌进谷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你不是来就我的?”
克木大叔已经看清了我满身的伤,有些不忍的别过脸去,他语气有些悲怆的说:“我不能救你,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齐哈尔家挟持了阿泽。他们认出了他的易容。一切远比我们想的复杂。宇文专珠这次谋反是蓄谋已久的,我们轻敌了。”
“大叔,您有话直说,要我做什么。”我越听,心中越冷,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平静的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丫头,你是个聪明人。忽勒尔善现在是宇文专珠的左膀右臂,他现在的地位在皇庭非同寻常。他既然要你,你可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帮我们弄清楚他们的兵防,我们好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