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白臻取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镜,揉了揉双眸之间的鼻樑骨,淡淡道:「你觉得呢?」
「既然是炮友,我当然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对吗?」
她的语气不似玩笑,容凌下午被折腾得有些过,好不容易休息后恢復了精力,当然不会纵容白臻胡来:「不好意思,我现在不需要。」
白臻双手环抱胸前,睨眸微偏着头打量她,不知在想什么:「可是,我很需要呢。」
她需要看着她在自己的掌下哭泣,看着她委屈地求饶,方才能填满胸腔内听到那番话时的不安与烦闷。
她需要好好惩罚容凌,让她认清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白臻意识内似是燃烧着熊熊火焰,不知发泄何处,唯独容凌能将其制衡。
没有任何意外,容凌根本拗不过她,不过是转眼之间便重现二人下午时才做过的事。
只是这一次,白臻似乎耐心不足,动作也多了几分冷硬,丝毫不顾容凌宛转如莺啼的求饶泣声,一次次让她盛开绽放。
容凌整个人浑身发颤,她不愿在白臻的双眸中看见自己失控的倒影,双眸紧闭,唯独眼角沁出的泪珠昭示出脆弱不堪。
白臻却没有心软,反而更加想要将人掌控其中:「乖,叫姐姐。」
容凌上过一回当,当然不再愿意有第二次,她唇瓣抿紧,一声不吭。
白臻并不急切,薄唇带着凉意吻上她眼尾的泪珠,划过她的脸畔,落到容凌耳垂处,尔后慢慢向下。
与此同时,她下手微微加重几分。
容凌呜咽一声,仍是不愿意屈服。
奈何白臻耐心足够,一次又一次之后,容凌终于僵持不住,哑着嗓音颤巍巍低声唤她:「姐姐……」
啪嗒一声,白臻脑海中似是有一根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弦断开了,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有些时候,求饶的下场,未必会是从宽处罚。
疾风骤雨并不会怜悯湿哒哒的娇花,而是无情地将其彻底淋透。
直到最后,容凌被翻来覆去地折弄得没有任何力气,迷迷糊糊中她想起或许眼下白臻防备鬆懈,正好是侵入她识海的好时机。
只可惜她半分力气都没有,像是一团任人捏扁揉圆的麵团,连手都抬不动,只得不无遗憾地沉睡过去,脑海中依旧留着这个念头。
第102章 莲灯
因为心里惦记着事,容凌难得没有在累得极致的情况下一觉睡到天亮,反而是在大半夜迷迷糊糊醒来。
白臻仍然在她的床上,紧挨着容凌,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正香。
房间里一片漆黑,容凌虽然看不清,但仍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清冷的气息时刻笼罩在周围。
兴许……现在是个好时机,容凌蓦地想到。
在无数次与白臻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容凌累积了不少来自于凤习徽的灵力。
儘管这些灵力无法伤到白臻,说不定却可以探入她的识海内。
说干就干,容凌凑近了几分,额头与白臻相贴,试着运行体内的灵力。
不过她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即便眼下白臻没有凤习徽的记忆,仍然会潜意识排斥被人侵入识海,自己未必能成功。
上一世容凌被谢轻挽强行侵入识海时,因为过度排斥,带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忘记。
然而识海被灵力探入的瞬间,白臻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揽在容凌腰间的手更紧了几分,下巴搭在她的肩窝处,似是潜意识在纵容她的动作。
这是对侵入者全然信任才会有的表现,更像是一种欢迎。
容凌动作顿了顿,见她没有醒过来,才继续下去。
她隐约记得,当初白臻将自己打入幻境时,有在场的上仙感嘆道:「竟然是百叶莲。」
百叶莲……
容凌循着这三个字,在白臻,抑或是凤习徽的识海内搜索。
在属于凤习徽的记忆中,陡然响起一道老者的声音:「仙尊喜欢这百叶莲?」
容凌探寻的灵力止住,停在这一剎那,看清眼前的景象。
仙雾缭绕的天池边,一位白髯老者与凤习徽并肩而立,看向池中开得正盛的莲花。
那朵莲花纯净无暇似雪,花瓣重重迭迭,凌然于绿萍之间,一看就并非俗物。
「童佬多想了。」凤习徽道,「本尊不过是觉得这花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这个时候的她,与容凌在人间捡到的那个瞎子全然不同,虽然同样是清冷模样,周身的凛然气息却磅礴如海,仙威衬得周围的雕栏玉砌皆是虚无,唯余叫人彻骨的寒意。
那被称作童佬的仙者自是不敢怠慢:「仙尊有所不知,此花名为百叶莲,生于神水之中,每百年结一瓣花,足足万年,才生出一朵熠熠生辉的神花来。」
「嗯……」凤习徽淡淡应道,似乎兴趣不大。
不过她肯搭话,童佬便喜不自胜了:「这花在神水中养得久了,也就有了自己的脾性,据说寻常仙子根本无法将其触碰,更别说摘下来。」
凤习徽不置可否:「草木本无心,何求美人折。」
「呵呵……」童佬憨笑两声,「仙尊高见,只是您贵为凤族后裔,见过的奇珍异宝多了,自然不足为其,不过听闻这花有脱胎换骨之效,活人服之能成仙,仙人服之能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