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欢迎你随时再来啊。」
……原来他知道我是女的啊……藏不住的喜悦,乙守抱着新二胡提箱,惯性的摘帽给了老人大大的弯身鞠躬。
告别老旧的乐器店后,阿御和悠二领在前头准备走往回家的路上,至于乙守则是跟在后头,帽子挡不住她一直挂在脸上的傻笑,紧抱着新买的二胡难得安静下来的走着。
「真想不到这苹白毛动物是母的。」悠二似乎没有太多的讶异。
「我也是稍早才知道的。」阿御耸了耸肩。
「你知道?……该不会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吧?」悠二挑眉。
「很简单。」阿御正经八百的举起手,「用手摸出来的。」
「……你下流啊!连这白痴你也要下手吗?!」悠二没好气的吼。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这小子不对在先的。」阿御不以为然的推了推眼镜。
「我真的应该把你抓到--」悠二瞥见了四周不知何时又聚集了人跟在附近,大部分都好像是指着自己身后在傻笑的乙守窃笑着,悠二突然停下脚步让乙守一头撞上了他,「你能不能别再笑了啊?不只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连一堆人都被你的白痴模样给吸引来了。」
「那正好。」乙守摘下帽子原地转了一圈,接着跳到身后的一张属于咖啡店的露天桌上,「我忍不住就想在这里好好用新买的二胡大赚一笔呢!」乙守叉腰拿着二胡提箱指向天空。
「快给我下来,白痴!少在这里丢人现眼的!」阿御伸手过去想把乙守抓下桌来,但乙守趁阿御靠近时跳起,借着阿御的身躯用跳马背的动作跳到另外一张桌上,还有不少路人当作他们是在临时耍杂表演的喝彩拍手。
「我偏不要。」乙守对着阿御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接着又以很夸张的转圈动作喝道∶「各位亲朋好友们请靠近点,我,桐崎乙守即将在这里位各位演奏棉。」
……与其被别人当成是跟这白痴同伙的,还不如跟着当个看好戏的路人算了。悠二无奈的想。
在乙守准备要掏出她的新二胡时,突然有个高大且身穿英式服务生制服的咖啡厅店员,从乙守的背后勾住她胳膊把她拎下桌,但还不肯让她双脚接触到地面。
「要表演请去别的地方表演,你在这胡闹会碍着我们做生意的。」方望没好气的说。
「方--索●?」阿御推一下眼镜道∶「……对喔,不知不觉走到你打工的地方来了。」
「你刚才明明叫对我的名子,干麻要临时更改啊?!」方望送给阿御一颗大白眼。
「不好意思啊,绿毛的小哥,能否把我给放下来啊?」乙守做出摘帽行礼的动作问着。
「别放她下来,看你店内有没有绳子把她绑在电线桿上。」悠二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既然都来了,还是喝杯饮料在走吧。」
「……要喝饮料可以,不过这苹白毛生物是什么鬼啊?」方望一手拎着乙守的后领,把她举高的问。
「动物园逃出来的猴子,看你要不要顺便把她送回动物园去。」阿御也跟着坐了下来。
「喂喂,你们这样说让我很为难啊。」方望无奈的抱怨,但眼前的两人就是不管他手上抓的动物,自顾自的一个点了黑咖啡,另外一个点了冰红茶。
「……算了。」方望把乙守放了下来,并且问∶「那小姐你要喝什么?」
方望这么一问,让阿御和悠二傻愣了一下,就连乙守自己也愣住了。
「你看的出来她是公的还母的啊?」阿御有些讶异。
「这有什么难区别的啊?这白毛的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女的啊。」方望回答后,再问了一次乙守∶「说吧,你要点些什么?」
为什么我们就是区别不出来啊……阿御和悠二同时无奈的想。
「……可可亚。」乙守把帽子戴上回答。
「好,那你过去跟他们两个坐吧,等会我就端出来了。」方望说完后,转身走进店内。
……乙守缓步走向阿御和悠二那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一方面从帽缘底下窥视着从透明窗口清晰可见的方望的身影,望着方望身影发楞的乙守迟迟没有回过神似的安静了下来,让阿御和悠二同时想到了某一点而对看了一眼。
「这样你就爱上他啦?」阿御先问着。
「总不会是因为他看出来你是女的缘故吧?」悠二跟着问。
「少跟八婆一样閒话家常的乱猜。」乙守难得怒容相瞪。
……十之八九是爱上他了……阿御和悠二同时无奈的想。
「这倒也是啦。」阿御托着腮帮子靠在桌上,「看他穿那种很正式的衣服,还真的有点一种让任何女孩都会爱上他的错觉。」
「那种衣服不管给哪个男的穿,不都是有一种气宇不凡的感觉吗?」悠二没好气的说。
「重点是他比你们两个还要高很多。」乙守回嘴。
……原来你是用身高看人的吗……阿御和悠二恼怒的白了她一眼。
「你喜欢的话就说一声,我会替你设法的。」阿御好似头疼的推了一下眼镜。
「我对那些无谓的感情没兴趣。」乙守回答。
「……这里不是你和书呆子的老家,你用不着拘谨那么多,好好活的像个女孩子一样吧。」悠二说道。
「不可能。」乙守压低了帽子,「你们应该都看见了我房间内的那些难看的娃娃吧?越是喜欢的东西,我就越想让它支离破碎,毕竟我是个有缺陷的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