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佑说完就跟陆萱和傅轻离他们离开了,「阿离可有喜欢的?」
陆萱道:「陛下不是有决断了吗?」
傅轻离有些纠结,「我并不认识她们。」
「阿离是不是想选封侯拜相那位?」
「嗯。」
「可惜她的天地在朝堂,萱儿,给你做徒弟怎么样?」
「臣下次登门看看。」
傅祈佑拿出了方才那张画,「叶颂,凭直觉选的,不争不抢,善于观察。」
「听义父的。」
主持婚礼之后,当晚傅祈佑就拿了工匠历时五年铸好的兮归剑,她关上殿门,转身看到了陆萱,「你怎么来了?」
「两年前陛下退位臣就觉得奇怪,陛下曾有鸿鹄之志,逐鹿天下之心,为何会在大好年华退位,这几年陛下偶有插手朝事,所以臣也没有过问,这几日阿离大婚,臣愈发心绪不宁,所以来找陛下开解。」
「萱儿,你看错我了,我从来志不在朝堂,我只希望远遁江湖。」
「那臣跟陛下一起走,臣曾经说过要生死相随,而且陛下身患寒疾需要人照顾。」
「你我殊途,不能同归。」
「陛下!」
「你应该叫我太上皇,阿离託付于你,今日起他就是你的主君。」
傅祈佑这样说,陆萱知道她心意已定,只能跪下叩头,「臣谨遵太上皇诏令,会像对待太上皇那般辅佐陛下。」
「那么,保重。」
「世子,还能再见吗?」
「也许不会。」
傅祈佑走了,陆萱一瞬间空了,这些年都是两人相伴,从药谷到公主府,从公主府到战场,到最后入主皇宫,她们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今日她却把江山託付给了她。
第二日上朝时陆萱仍是心不在焉的,发觉后座没人,傅轻离一下朝就问道:「陆大人,义父呢?」
「走了。」
「去哪里?」
「江湖。」
第105章 行走江湖
一月后。
张镖头仍是不明白,她这么一位姑娘怎么会来运镖,她是当家花了重金请来的,更多的时候她都躺在押运的板车上,手里还会拿一个酒坛。
「顾珩,我看你挺有钱的,怎么会来做这大老爷们的事,整日风吹日晒的。」
傅祈佑用剑柄将竹笠往上推了一下,露出了笑,「我在等山贼。」
「啊?这话不吉利,赶紧收回去。」
「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车停错地方了。」
「什么!」张镖头道:「兄弟们,先离开这里。」
他们还没走多远,一阵马蹄声就传来了,一群土匪将他们团团围住,傅祈佑抬头,「骑兵对步兵,不一定有胜算。」
话音一落,傅祈佑就把几匹马给割喉了,土匪掉落马下,衝突一下子起来,镖局的人都抽刀应对,傅祈佑一个人就解决了十余人,还将土匪头子制在剑下,「各位,该停手了。」
土匪头子求情道:「大侠,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打劫。」
「兄弟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各种银两配饰堆了一地,傅祈佑捡了个子母佩,「我要它。」
「可以可以,那这下可以放过我们吧?」
「嗯,走吧。」
土匪一溜烟跑了没影,张镖头愣愣道:「顾珩,你不会以前是个土匪吧?」
傅祈佑挑眉,疑惑道:「我长得很凶神恶煞?」
「不是,那你怎么知道土匪会在这里设埋伏,而且你还把人家劫了。」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选这里。」傅祈佑说完就又躺下了,压低竹笠挡住太阳,「赶紧走吧。」
抢劫不成功反而被抢劫的土匪回去后格外不甘心,出动一半人马誓要将傅祈佑他们打趴下。有经验的镖师趴在地上就听出了人数,「这次有三四十人,我们得快点走了。」
「这个寨子有多大?」傅祈佑问道。
「地方山寨,应该百十来个人。」
傅祈佑抱剑下了马车,「你们先走,我断后。」
张镖头头一回见到如此狂妄的,虽然她刚刚展示出来的功夫确非常人,「大家都是领了工钱的,不能让你一个人送死。」
傅祈佑自顾拿了车上准备好的弓,箭矢也被她带走许多,「还有一半的工钱没领,死不了。」
她说完就跑了,自己去寻土匪所在,这次是两个头目一起带队,傅祈佑坐在树上,两条腿还在下面盪着,真是好一副悠閒模样,「下面的,是缺压寨夫人吗,追得这么紧。」
一个刀疤脸拿刀指着她,「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挑衅!」
「我说我是太上皇,你信吗?」
那群人顿时大笑,「你是太上皇,那我还天王老子呢。」
「不信吶。」傅祈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她往下一甩,令牌挂在了下面树枝上,「仔细看看。」
有一个小头目受指示后凑近了来看,他伸手摸了令牌,上面刻着「靖武」二字,「二当家,是金子做的,可能是真的。」
「放屁!太上皇岂会到这穷乡僻壤。」
刀疤脸骂着上前,也像仔细瞧瞧,傅祈佑却手疾眼快,搭上一支被去掉箭头的羽箭发射过去,正中他的右眼,顿时血流如注。
「给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