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游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枕头,枕在了上面。
「比赛日期出来了吗?」司危楼问他。
司游点头:「十一月三号, 周日。」
「在本市比?」
「不是。」司游摇头:「在京市。」
说着, 他就想起了司家的爷爷奶奶, 他们是他的亲人。
这次去京市, 他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不过他们早就退休了, 很多时候都在乡下的农家乐, 不知道他们这回会不会在京市。
「咔嚓」一声,司繿赋游被一道光笼罩住。
他侧头去看,就见司危楼手里拿着个拍立得相机,刚刚放下来。
司游笑道:「你怎么偷拍我?大明星是你想拍就能拍的吗?」
司危楼看向他,手里拿着刚刚拍出来的相片,笑道:「大明星这么好看,还不让人拍啊?」
司游哼笑,伸出手道:「给我看看。」
司危楼甩了甩相片,之后递给他。
司游拿过来又甩了几下,上面的人像才露出来。
画面上的人懒懒地躺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半成品的乐高模型,侧面是简洁的茶几,身旁是一堆乐高零件。
「拍的还挺好。」司游侧头看向司危楼,道:「相机给我玩玩呗。」
司危楼就道:「一张相片换一个相机,换不换?」
「用这个?」司游抬起手里的相片,扬了扬眉。
司危楼点头。
司游道:「那你不是赚了吗?」
司危楼轻笑出声,道:「那是,我可不做亏本买卖。」
「让我想想哦。」司游看着手里的相片,翘着的脚一晃一晃的。
司危楼盘着腿,手里把玩着相机垂眼看他,神色专注又温柔。
司游想了不到半分钟,就坐起了身,把相片递给他。
「换了,成交。」
司危楼笑着接过相片,顺便把相机给了司游。
他看着相片里的人,眼里满是笑意。
司游拿着相机看了看,视线却忽然顿住。
他盯着相机最下面那几个字母,一时无言。
【TO:SY】
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这相机不会本来就是给他的吧?
司危楼站起身,准备把相片放到自己书桌上。
他留意到司游正在看着什么,便笑道:「看见了?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司游:「......」
妈耶,司危楼送东西的手段,好高。
他看着司危楼的背影,顿了下,随后跟着站起身,走到他身旁。
「你什么时候买的?」
司危楼看了他一眼,笑道:「上周买的。」
「上周?」司游疑惑。
司危楼瞥他,轻嗤一声,道:「就你每天晚上和别人回来的时候,我自己去买的。」
司游:「......好吧。」
「好吧?」司危楼抬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咬牙道:「哪儿好?」
司游拍开他的手,没说话,唇角却不自主地向上扬起。
司危楼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型相框拿出来,将照片放了进去,之后就摆在了桌上。
「你就放这儿啊!」司游震惊。
司危楼道:「不然呢?」
「不是,你放这儿不怕爸妈看见啊?」司游目瞪口呆。
虽然他和司危楼不是亲戚,但是他毕竟直了这么多年,赵鸢他们要是看到司危楼桌上摆着他的照片,他们不得吓死!
司危楼沉默了下,道:「你说得对。」
之后,他就拿着相框,转身走到床边,之后就把相框放在了床头柜上。
司游:「!」
「你不如放桌上了!」
司危楼转头看他,笑道:「我觉得放这里挺好,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
「我说什么了?我是这意思吗?」司游急道:「不能放床头,像什么话啊。」
司危楼走到他身前,安抚道:「没事,除了你没人进我房间。」
司游一时无言。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只是,把他照片放床头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古怪。
「你还是放桌子上吧,不然我就不换了,照片还我。」
司游伸出手,摊开掌心。
司危楼垂眼看他的手,想着如果他直接握上去,会怎么样?
司游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吧?
司游像是感觉到了,倏地把手收了回来,道:「你就是不准放床头。」
司危楼抬眼看他,笑了:「那你放吧。」
说完,他自己就转身去了衣柜旁,打开柜子找外套穿。
司游就过去把照片拿起来,放到了桌上。
只是这照片,和一桌子的书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像是在古井无波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瞬间盪开了一池涟漪。
司危楼的桌子是浅灰色的,上头连着书架,和司游的差不多。
只是司危楼这书架上全是什么工具书和名着,和司游那一堆神魔妖鬼的修仙小说完全是两个极端。
桌面上还有司危楼之前看的那些题册,还有很多工具书,看着都像是崭新的,但在那些书旁边,却有一沓很厚的草稿纸,上面都是演算的痕迹。
司游好奇道:「你这些草稿都不扔啊?」
司危楼边穿衣服边道:Q管:31⑦⑨⑤477②3「那是我前两天用过的,还没来得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