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危楼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我就抱抱你,什么都不做。」
司游抿唇,道:「不然呢,你还想干啥!」
司危楼闷笑,道:「你想知道?」
「不想!别说!」司游立刻拒绝,毫不犹豫。
司危楼又笑。
他忽然微微使力,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司游身上。
沙发太软,加上司游不在状态,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按在了沙发上。
司游:「!」
救命!
他差点喊出来,不过还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可即便是这样,司游还是觉得很丢人。
他怒道:「你干什么!」
司危楼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双臂紧紧抱着他。
一句话不说。
「不是,你不是晕了吧?」
司游震惊,急忙推他:「你说说话!你咋了?真晕了?」
「我可没干啥,你别想讹我!」
司危楼:「啧,别说话。」
司游:「......你没晕在这儿装什么呢?赶紧滚起来,不然我踹人了。」
司危楼驴唇不对马嘴,道:「我明天考试了。」
司游蹙眉,这有啥关係。
考试你就要这样赖在别人身上不起来?
「我心里没底。」司危楼轻声说着。
司游:「?」
然后,他就听司危楼继续道:「我要是考不了第一,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司游惊讶道:「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司危楼摇头,没再说话。
两分钟后。
司游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道:「我想上厕所。」
「......」
司危楼坐起身,蹙着眉把他放走了。
司游踩着拖鞋连跑带颠地往外跑,到了门口后,他又回过头来,道:「好好考。我之前没骗你,如果你考第一,我就送你一个愿望。」
说完,他就出门去了。
司危楼看着合上的门,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笑了。
——
司危楼考试是赵鸢和司重奏陪考,早上好好地把人送过去,下午又好好地把人接回来。
因为不是数学竞赛那种带队去省里考,所以司危楼的自由度比裴倾丞考试那时候高很多。
回来后,谁都没问他考得怎么样,而是做了一顿大餐,一家人轻轻鬆鬆地吃了。
今天是周末,所以吃过饭后司游和司危楼也都没事干。
今天照例是他们两人洗碗,爹妈出门去了,说是有个什么晚宴,赵鸢要提前去好姐妹家里一起做造型,司重奏也跟着去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想干点什么?」司危楼边洗着锅,边朝司游看去。
司游看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今天听我的?」司危楼笑起来。
司游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但还是觉得要安抚一下竞赛生,便道:「你说吧,我先听听。」
「那就在家吧。」司危楼看他,道:「在我房间。」
司游擦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强装镇定:「在你房间干什么?」
「随便干什么。」
司危楼看着他,轻声道:「你在就行。」
司游心里一跳。
天吶,司危楼是在撩他吧!
虽然说出来很可耻,但司游真的觉得自己被撩到了!
干完活,两个人就去了司危楼的房间。
司危楼关上门,又给司游接了杯柠檬水。
司游在沙发上坐下,但刚坐下,他就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儿,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司危楼看出来了,轻笑了一下。
他从书柜里拿出一个还没来得及拼的小型乐高,对司游道:「无聊的话拼这个吧。」
「好啊。」
司游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茶几前那张巨大的毛绒地毯上,坐下来。
司危楼在他对面坐下,将包装拆开。
卧室里的小音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舒缓的歌曲在房间里迴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
第71章 一起看演出吧。
乐高并不难, 司游自己就是从小拼出来的。
司危楼却是第一次弄这种东西,不过他聪明,很快拼的就和司游差不多了。
「你好快啊。」司游惊讶。
司危楼失笑, 道:「那我还是慢点吧。」
「嗯?」司游抬眼看他, 疑惑道:「为啥?」
司危楼就冲他笑, 没说话。
只不过, 看着他眼里揶揄的笑意,司游却慢慢想明白了。
他瞪他一眼,道:「你能不能要点脸,别总跟我说这种话!」
「什么话?」司危楼惊讶道:「我就说不能比你快, 你在想什么?」
司游:「......」
他冷笑一声,没理他。
音响里的音乐换了好几茬,司游坐的有点腰疼,就索性直接在地毯上躺下了。
他仰躺在地上, 一条腿竖着,另一条架在这条上面,看着懒洋洋的。
司危楼站起身,去了房间另一头,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他把自己的枕头递给司游, 随后自己又在之前的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