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只见她头髮上还有水往下渗,这落魄的模样配上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倒教他心头升起几分不忍。
也不知脑子怎么突然就犯了抽,竟说了一句:「谁同你玩了?方才不是你希望我掉进水里么?」
宁玖:「……」
那我还希望你离我远一些呢,怎么就不见你照做?
宁玖呵呵干笑两声,「罢了罢了,方才便算是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跟灵霄师兄说那句话,现在没事了,项炼我也拿回来了,我与师兄之间,也算是两清了。」
再解释下去,没准又扯出什么么蛾子出来,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换身衣裳。
然而,魏凌霄却并未打算这么快放过她,反追问道:「你说两清就两清了?」
宁玖:「那……那你想怎么样?」
总不该又要动手吧?
每次与这傢伙在一块总能倒霉一番,罚跪,坠马,这次又是……这要是多来几次这样的事情,她这条小命怕是等不到萧燃回国就已经挂了。
她这边被逼到极致,魏凌霄却是气定神閒道:「你想两清,那也得给我抄了那十几遍《心经》再说。」
「你!」
宁玖一口气堵在胸口,被风吹的身子有些发寒,她嘴唇抖动了几下,正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九九!」
林月桓大步过来,将魏凌霄从她面前隔开,怒瞪着魏凌霄道:「魏凌霄,你别太过分!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怕你!」
「景芜师兄。」
宁玖拉了拉他衣袖,正要劝他时,一件外衣便将她罩住,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凤梧上了前来,「灵霄师弟,你与九九有话说,那也得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魏凌霄见他们过来,只哼了一声将身子挪开,自顾自的钻到人群中去了。
「真是个瘟神!」
林月桓衝着他背影呸了一声,转头过来看着宁玖,道:「你好端端的,怎么让他给推到水里去了?」
宁玖眼睛眨了眨,讪笑道:「其实……」
「要不是我们没看到你赶紧寻过来,他指不定又要做什么。」
林月桓气哼哼道:「你东西拿回来没有?」
罢了,误会便误会了吧。
宁玖嘆了一声,点了点头,伸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项炼,道:「东西拿回来了,师兄你也莫要……」
话音未落,神情却是怔住。
只见那原本镶在铜饰中的碧绿珠子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通透的白色,原来的光泽也没了,竟成了一刻普通至极的珠子。
卧槽,不会掉到水中去失灵了吧?
☆、插pter23
「啊啊啊啊!」
宁玖瞬间崩溃。
这东西可是她回现代的唯一途径,这好端端的说坏就坏了,可不是要把她往死里整么?!
「怎么了?」林月桓被她吓了一跳。
「我要死了……」宁玖站在原地,这一瞬只觉万念俱灰。
如果她没记错,那神秘人曾跟她特意交代过,让她保管好这项炼,这东西虽能辨别危险,可平时正常状态下都是绿色的,也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会有感应,如今变成了这白色的破珠子,那还怎么去感应,那还玩个屁啊!
不过这玩意也不是什么电子产品,不过就是碰了一回水,咋还就不灵光了。再说了,电子产品还能防水呢,它一个破珠子,这点觉悟都没有?
难道说那东西早在魏凌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坏了?
这般说来,自打午膳时见过那珠串项炼,后头它就一直被魏凌霄藏在身上,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呸呸呸,好端端怎么就要死了?」林月桓伸手拉住她手臂,却是一惊,「你是不是受了凉?怎么身子一直在抖?」
怎么了?她现在只想去打死魏凌霄。
奈何偏偏又打不过……
现实如此残酷,为今之计,还是得去查一查这项炼的来历,看看可有办法补救一番。
宁玖摇头,问道:「景芜师兄,你可要帮帮我。」
林月桓好歹也是个富家公子,但看他对这封荥城许多事都知晓,也不知能不能帮着打探一二。
「你见多识广的,可否帮我打探打探这项炼的来历?」
林月疑惑:「你打探这个做什么?」
「为了这东西。」
宁玖将那珠串项炼的事掐头去尾,只挑了些重要的来与他说,林月桓听完摸了摸下巴,寻思了一番,道:「你要查这东西的来历,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宁玖一听这事有戏,瞬间便来了精神,忙希冀的看着林月桓。
「城中有个莫归楼,你或许是没听过,那可是封荥城最大的信息交换之所,别说是查一串项炼,便是查一个消失了几百年的家族,也能给你查个清楚明白。」
「那可太好了!」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林月桓撇嘴道:「听说那里头要查东西不收钱财,若要让他们查,却只能同意他们提出的要求,可谁也不知道,他们会要何物。」
宁玖愣了愣,却也不会就此罢休,忙问他:「那景芜师兄可知该如何去那莫归楼?」
「你要去那里?」
林月桓讪笑道:「九九,不是我说你,这珠串项炼坏了便坏了吧,再去买一个便是,我家也有不少这样的东西,你要真喜欢,我大可送你一个,你也用不着去拿莫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