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用担心,他们出门的时候带了手电筒的,而且佟爷爷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夜路该怎么走心里门儿清着呢!」安频心很大地道,「而且高材生孙子难得回来一趟,老人家总得带着在村里溜达溜达,接收接收村里邻居们的羡慕眼神恭维夸讚吧。」
说罢,也不等鹿之难易故回答,安频直接伸手把人拉到桌前坐下:「来来来!一起来看九城!最近赶进度赶傻了,我们错过了好多剧情!」
剧都是他们演的,能错过什么剧情……
腹诽归腹诽,两人还是挨着坐下了。
「哎嘿嘿!现在正放到黄泉庄的剧情!弹幕可热闹了!都在猜不负师兄又在算计什么,没一个人觉得他是真的死了!」安频笑得别有深意,「小鹿老师,这你就要反思一下了啊,大boss气场太外放!观众们都有心理预期了。」
鹿之难神色淡定:「你怎么知道不负师兄的大boss气场不是故意外放出来的干扰项呢?」
安频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套中套中套?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那不负为什么要假死脱身?为了看他亲爱的师弟给他哭丧吗?」
在安频心里,不负已经是铁反派无疑了,区别只在于他是关底大boss,还是送经验送人头来磨炼主角意志、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小boss。
鹿之难但笑不语。
易故倒是若有所思:「……是为了郁九城?」
鹿之难上翘的嘴角略微平了一点,但仍然没说话,坚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易故也不介意,继续分析:「既然那鹤骨的年份与不负拜入仙宗的时间相同,那不负未必是假死……他不想郁九城回仙宗,为什么?」
鹿之难惊诧地看着认真分析,关键还真分析出了些『真料』的易故……他男朋友真的没看剧本大纲吗?
易故被鹿之难一脸惊奇的模样逗笑,小鹿眼睛睁得圆溜溜,真可爱!
「只是随口猜测而已,毕竟不负一死郁九城便忘了回仙山的路,未免有些太巧合,比起仙宗手段,我更倾向于是不负抹去了郁九城的记忆。」
「可是他图啥啊?」满头问号的安频发出灵魂质问。
易故摇头:「从小一起长大,对郁九城照顾有加的师兄突然反常且费尽心机地让他远离仙宗……大概只有一个可能。」
「仙宗于郁九城而言不再是庇护之所,反而会让他陷入危险境地。」
「不能吧?郁九城不是打碎了什么宗门至宝自己逃出来的吗?」安频抠了抠脑阔,「不负还是奉命来抓他回去的啊。」
易故:「都一起刷了几个副本了,不负除了一开始象征性地追了追,后面提过要带郁九城回去么?」
「……好像还真没有!」
「至于那宗门至宝……」易故看向沉默不语的鹿之难,「郁九城不正是因为被冤枉,才怒而下山……而且他能成功走出仙山,也多亏了不负师兄为他松镣铐解绳索。」
「所以那什么琉璃塔是不负打碎的?」安频终于反应过来了,「然后他故意甩锅到郁九城身上?再顺水推舟助郁九城下山?又自己带队表面上装模作样地捉拿郁九城归宗,实际上却是将人越送越远,还抹去记忆彻底断了郁九城回去的退路?」
「小鹿老师,你这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鹿之难忍无可忍:「不负行为,请勿上升演员!」
第148章 鸡腿
面对两位同事的无责任精准分析, 鹿之难表示他才没有不负师兄那么牛逼,能将计就计推波助澜釜底抽薪算计天下……什么好大一盘棋,他只是个连五子棋都不怎么会下的小演员而已!
重申一遍, 不负行为请勿上升演员!
安频嘆息一声,轻轻拍了拍鹿之难肩膀,安慰道:「唉,也是苦了我们小鹿老师了, 傻白甜偏偏总是演腹黑男。」
鹿之难:「???傻白甜说谁?」
安频:「傻白甜说你啊……」
「这才对嘛。」鹿之难满意点头。
明明安小频才是正宗傻白甜,又傻又白还齁甜。
安频愣住, 把那两句话在脑袋里反反覆覆逐字逐句的琢磨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他小鹿老师跟他玩了个好老好老的文字游戏,关键他还真中计了!
安频当即反击:「你才傻白甜, 你全家都傻白甜!」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鹿之难无所谓地耸耸肩。看吧, 安小频果然齁甜, 这反击,连鹿宝挥舞着的小肉垫都比不上~
鹿之难没说什么,易故却隐晦地瞪了安频一眼, 然后无比自然且迅速的转移话题:「小鹿出道以来,饰演的角色确实大部分都偏复杂……」
鹿之难看着自家谨慎措辞的男朋友, 心说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演的大多数都是配角反派,什么叫偏复杂?
易故不知道鹿之难内心的os, 还在继续道:「……但越是复杂的角色也就越立本越难驾驭。小鹿老师演得都很好, 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内核特质,一人千面, 面面俱到。」
这评价可真是……中肯!
鹿之难听在耳里心中暗喜,嘴上还要谦虚的表示:「易老师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易故表情很认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小鹿老师真的演的很好,安频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