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这个做什么?」唐三娘皱起眉。
沈银河收起手,朝她灿烂一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裁判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举起手:「两位准备——!」
见状,台下观众开始议论:「这场比赛谁会赢啊?」
「沈银河?感觉她是这一届比武大会的黑马,一路赢过来的,据说还没有过败局。」
「是啊,而且据说她驯服了两把上古神剑,连宋星辞都没能成功呢!」
观众中响起一片惊嘆,但也有持不同意见的人:「不过唐三娘的资历比沈银河高很多,加上她那手血蝶之毒,的确厉害,连唐门弟子都不敢招惹。」
有人感嘆:「果然中赛各个都不能小瞧,也不知最后会花落谁手!」
唐三娘将众人的议论全听进耳中,闻言勾起眉,她可不管沈银河有两把还是三把神剑,只要吸入一点血蝶之毒,胜利就是她的了!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唐三娘立刻朝沈银河衝去,与此同时手中掷出四把暗器,特製的中空内壳中填有大量毒粉,瞄准沈银河的上下左右四个角,将她的去路尽数封住!
眼看沈银河就快进入到唐三娘的攻击范围,后者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大笑一声:「妹妹,你输了!」
「嗖——!」
但下一秒,从地中忽然冒出数道银光,灵蛇般缠住唐三娘的手脚,她大惊:「这是什么?!」
「灵力织成的丝线,」见唐三娘拼命挣扎,沈银河道,「别动了,你挣不开的。」
她朝唐三娘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快踏入红粉的范围前停下,笑眯眯地打量着唐三娘,后者气急败坏道:「快放开我!」
出乎她意料的是,沈银河居然爽快点头:「好啊。」
这一下连观众也愣住了,有人忍不住道:「你真的要放开她?如果让她靠近的话你就会中她的毒粉了。」
沈银河耸耸肩:「没有关係,不过——」话锋突然一转,「当然不是在这里放开她。」
她活动了下手脚,换两隻手握住云渊剑,比了个挥击的姿势,唐三娘隐隐升起不详预感:「你想做什么?」
「好久没玩棒球了,」沈银河却说了个她无法理解的单词,「你不要乱动哦,万一打歪就惨了。」
唐三娘:「……你觉得我现在动得了吗?!」沈银河的灵线还捆着她的四肢呢!
「也是,」沈银河点点头,「看来白子矜说的没错。」
——在比赛前,白子矜曾告诉她,毒修虽攻击了得,但由于他们过多依赖自己的毒药,体术反而十分薄弱,一些体术差的毒修甚至还打不过凡人。
所以唐三娘才挣不开沈银河的灵线,只要沈银河先发制人捆住她,她就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唐三娘简直快奔溃了,参加大赛一来她还没受到过这种侮辱:「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然后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沈银河动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但同时确保自己不会沾上唐三娘的毒粉,在后者惊恐的目光中,举起了云渊剑。
云渊剑上泛起耀眼银色光芒,在剑的表面形成一层银光闪烁的剑气层,随后越来越盛,到最后剑身竟生生扩大数倍,远远望去,像是一根……长棒。
众人:「长……长棒?!」
沈银河撩起衣摆,扎了个稳稳的马步,云渊剑举过肩头,像拎着球棒似的对着唐三娘挥了挥。
唐三娘:「等等……你想干嘛?!」
沈银河不理她,深吸一口气:「一。」
「别!别!快鬆开我!」
「二——」
「沈银河?!」唐三娘简直在尖叫,「你听到没有?!」
「三——!」
沈银河大吼一声,用力挥动「球桿」,同时收起所有捆在唐三娘身上的灵线,只听「砰——」的一声,唐三娘像颗球般被击出场外,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抛物线。
众人:目瞪口呆.jpg。
「哇哦,」沈银河吹了声口哨,「本垒打!」
最后人们在一颗距离赛场数十米之遥的树上找到了已然晕过去的唐三娘,因此第二场沈银河获得了毋庸置疑的胜利。
白子矜在听到她的打法后露出了复杂神情:「你是怎么想出这种办法的……?」
「我只是不想碰到她的毒粉嘛,」沈银河耸耸肩,「所以只要站在足够远的位置,唐三娘就不足为惧。」
说到底,只是差一把四十米大刀的事。
白子矜:「……」
但无语之余,他内心还是忍不住暗抽了口气。
沈银河的打法看似无厘头且幼稚,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也确实是一种有效对付唐门的办法。
只要不沾上毒粉,就可以遏制唐门的优势——虽然许多修士都明白这一点,但他们要么就是想不到有效方法,要么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好比沈银河用灵力加固云渊剑,看似简单的一个举动,但谁又能像她那样释放足够多的灵力?况且最难的点还不在与此,而是要维持灵力。
为了锻炼自己对灵力的控制能力,白子矜曾尝试过在一定时间内将灵力固定成一个固体形态(比如一个茶杯),但他只坚持了数十秒就撑不下去了,一个原因是灵力的不足,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对灵力的操控熟练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