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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往王夫人身边靠近,后者的表情有一瞬的飘忽,沈银河皱起眉,该不会是云歌又使用了万人迷系统吧?

果然,王夫人爽快应允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云歌上前一步,迎着春君的目光抬起头,脸上满是固执倔强的表情:「云歌想问春君,为何连我是怎么样一个人都还不曾了解,就轻易对我下判断?」

春君:「因为对你没兴趣?」

云歌:「!!」

她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故作坚强道:「我知道……这个世上懂我的人终是太少……」

「你说完了吗?」春君摆摆手,「我不想懂你,更不想看到你这张脸,所以还是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云歌: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默默观察一切的沈银河:因为这不是一本玛丽苏文啊亲。

云歌咬咬牙,决定使出最终手段,两颗大眼直直盯住春君:「请看着我的眼!」

她蹭蹭蹭几步向前,正准备发动迷香攻击,冷不丁从旁撺出个影子,惊呼道:「唉呀!云姑娘小心!」

云歌:「?」

然后她瞬间被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

霎时变成个落汤鸡的云歌:「你……我……」

「抱歉,」沈银河歉意道,「我本来想打盆水给春君洗脚,结果脚下一滑,就……」

云歌:谁他妈这时候给人洗脚啊?!

但春君冷冷一个眼风扫过来,她也只能把满腔怒火往肚子里咽:「没事,姑娘无需放在心上。」

可被沈银河一搅和,她的迷香都被衝散了,云歌暗自咬牙,她的迷香一个时辰至多只能放一次,难得骗得王夫人带她靠近春君,这么好的机会就被白白浪费!

思及至此,她更加恶狠狠地瞪了沈银河一眼,后者微微一笑,状似无辜地看着她:「云姑娘这是怎么啦?牙疼吗?」

云歌真怕她再弄出什么么蛾子,决定这里还是战略性撤退:「不……没事,既然春君有沈姐姐就足够了,那我还是不惹人嫌,云歌先行告退。」

她还是抱了一丝侥倖,一番话故意说得楚楚可怜,满怀希冀抬起头,却看到春君用两根手指捻起沈银河的衣袖:「这里被弄湿了,你不去换个衣服?」

沈银河抽回袖子:「无妨,而且我是修士,哪有这么容易生病?」

云歌:「??」

两位仁兄,你们似乎没看到我一个全身被淋湿的大活人还站在这里?

「你们太欺人太甚!」她再也忍不住,泪奔跑出屋子。

「?」春君疑惑道,「她又怎么了?」

沈银河:「……没事,你无需在意。」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春君竟还是反玛丽苏套路的一把好手。

「春君,」此时被遗忘在旁的王夫人似乎从云歌的掌控中恢復过来,再次开口,「我这次来,还有件东西想给你。」

「什么东西?」春君皱了下眉,「如果又是叫我使用法术的事情,那还是……」

「并非那些,」王夫人打断他,小步上前,「请春君收下此物。」

她递过来一件用丝绸包住的东西,春君并未接过,只盯着王夫人瞧,后者脸上略显尴尬,又补了一句:「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春君能喜欢。」

春君这才动了,却没有亲自接过,而是一扬手:「银河,替我拿过来。」

沈银河:懒不死你。

她从脸色微变的王夫人手中接过那个小布包,布包不重,掂在手里挺轻的,春君努努下巴,示意沈银河打开:「看看。」

包在外面的丝绸被一层层解开,最后露出一个小荷包。

荷包式样不算精緻,玄色的布面上绣了一颗椿树,枝桠不断向外延展,充满生机勃勃,只是再凑近看,绣荷包的人似乎不怎么用心,有些地方缺了针脚,有些地方打了死结,但没有解开,任由一个疙瘩大刺刺地躺在那里,沈银河默不作声地把死结的地方翻过去,递给春君:「你看看?」

春君接过,目光一怔,迅速抬头望向王夫人:「你……」

王夫人这才露出笑容,眼角泛开涟漪,温温柔柔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吧?母亲最近一直在忙大典的事情,倒是把这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她上前两步,轻柔拖住春君的手,声音里带了些忐忑:「母亲……已是很久未碰针线,时间又仓促,也不知道这荷包是否能合春君心意……」

春君像是被烫到似地迅速收回手,却没有鬆开荷包,指间扣得死死的,他低垂下眼睫,叫人看不清眼中神色,良久,才沙哑道:「不会,我……」

目光触及到一点,忽然顿住。

王夫人以为他发现了荷包上有什么问题,不安上前两步,看了眼后鬆口气:「这个是特意为你绣的哦,」指着荷包里侧两颗小小的字体:「是你的名字。」

春君垂下眼眸,轻声念道:「春……君……?」

「喜欢吗?」王夫人郝然道,「因为是你的生辰礼物,母亲想总要绣一下你的名字,但好像绣的不是很好,不过也是做母亲的一片心意……」

话音未落,春君却忽然甩开她的手,他双目通红,苍白的肤色因激动而泛起潮红,如同一隻刺猬般朝王夫人竖起满身的刺。

「这就是你的『心意』?」他冷冷嘲道,「一个粗製滥造的荷包,加上一段精心准备的台词,你就认为能瞒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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