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天似乎完全没有去在意这些,他看到脚边的两隻乌龟迭在了一起,但仿佛不太顺利的样子,下面的那隻总咬上面那隻。
于是,秦天,蹲了下来,将上面那隻给提到别处去。
司南逸看在眼里,却十分不赞同他这种做法,因为即便是动物,这贸然打搅,也太没品了吧。
而秦天似乎看出了司南逸的心思,他解释道:「这两隻都是公的。」
而过于刻意又习惯性跟秦天打嘴仗唱反调的他,口出狂言道:「 公的怎么了?公的就不能……」
而意识反应回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他,真想就地刨坑把自己埋了。
而仿佛是为了力证自己也是一个放得开的人,秦天又把那隻踢出去乌龟给放了回去。
司南逸:「……」
这岛除了沙和石头,带叶子的都不见有一棵,荒芜的几乎没有具备任何风景观赏价值,甚至更糟……司南逸坐在沙滩上,瞥了一眼身后那些不打算完事的乌龟。
话说回来,秦天似有说过,他家买这个岛是出于这岛是个灵气充沛是个好地方,一般而言,灵气充沛,就很适合修行。
修行!!修啥行!
就这地方,这不堪入目的风景,修……双……修……
他娘的,不会吧,秦天这傢伙该不会故意把自己带这来的吧,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好像也不重要,为什么我那么期待!!
「哈嚏!」
坐在司南逸的身侧的秦天打了一喷嚏,司南逸眼尖朝他看去,脑子里快速的跳出了上官剑教他的那些招。
单独在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现在不正是!氛围又恰好暧昧的时候,……这个好像没有!适当时机,差不多就得了!
司南逸悄摸摸的朝着秦天靠去。
「 天好像快亮了。」
秦天突然的开口说话,司南逸即刻收回刚伸出去的爪子,再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端正坐着,漫不经心的看向显露白肚皮的天边。
是啊!天都快亮了,这些龟儿们还没完事,自己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
「哈嚏!」
秦天又打了一个喷嚏,还敛紧了外衫。
司南逸放弃的嘆了口气,算了吧!他站起身,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递向秦天道:「给。」
秦天欣然接过,不忘感激他道:「谢了。」
说实话,他司南逸还是头一遭对别人表示嘘寒问暖的,在得到真心谢意的时候,没想到也是一件那么开心的事情,他突然觉得自己更爷们儿了。
可他开心没多久,就看到秦天将他外衫平铺在沙滩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
「这沙子有点潮,你这衣服垫着,正正好。」
未了,秦天还拍拍特意为他留出来的一位置道:「你站着干什么,坐。」
司南逸那个恨啊!后槽牙都要磨出火星子来了,「你胆敢把老子的关心拿来垫屁股!」
秦天对于他的莫名生气感到无辜道:「不是你给我的嘛!」
「我给你!是让你穿着!你个混蛋!」
「穿着,你又没说,况且,你的身号我也穿不进去。」
「穿不进去,就还我!」
「哪有给了又要回去的,小气鬼!」
「你说我小气!对,我就是小心眼,今我就让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小气鬼!」
说完,司南逸质气的撸起袖子就上前抢,拽,秦天好像是要铁了心跟他作对,司南逸扯,他也拽,青山宗校服外衫果真是上乘材质,被他俩一顿拉扯,就是没有要断裂开的迹象。
司南逸更用劲了,可就当他使劲的时候,秦天那头却故意鬆开似的,司南逸没做防,往后一仰,而担心他磕到后脑勺的秦天也连忙伸出手去接他,而手紧握那外衫衣角的司南逸也硬是将秦天拉拽于自己身前,一上一下,二人的唇紧密贴在了一起。
耳廓通红欲滴血的司南逸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秦天推开,撇头未敢看他,舌头打结似的直打磕巴道 :「我……我……我那个……那个……那个我,是你非要跟我抢的。」
秦天吸了吸鼻子道:「是我不对,可你力气真大。」
「才知道我力气大,还跟我抢。」
司南逸嘀咕着,又瞥了一眼秦天,却看到他流鼻血了,应该是磕着了!所以才会说他力气大!
司南逸当即慌了神,起身,扯着自己袖子给他擦,秦天也任他施为。
犹可见神色慌张给他止血道:「流了好多血,你把头仰着。」
秦天也听话的仰头,仿佛很享受他的关心。
擦了又擦,直到不再流血了,司南逸才鬆了口气,也是这时他才发现,他近乎是分腿骑坐在秦天身上,这姿势……极不雅观。
也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赶忙抽身离开,却被秦天拉过双腕,架于肩头上。
唇瓣相离,喘息相间。
心臟狂乱的砰动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司南逸红着脸颊看向秦天覆了一层雾气的琥珀色眸子,道:「你在做什么?」
秦天却未打算放开他,捧着他的脸,又浅浅在他被蹂~躏的娇艷欲滴的唇上,嘬了一口。
「如你所见,吻你。」
司南逸垂下脑袋:「哦。」
哦啥呀哦!
可脑子跟浆糊一样,一团糟,司南逸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