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了,这时候已经处理完了。”
贾宝玉的大脸顿时就垮了,一脸不高兴地望着寺潭叶。“叶哥儿,你们干的好事,得了便宜便罢了,适才又叫我栽了跟头。”
寺潭叶听了,心道不妙,怕其他人误会,听了贾宝玉的“谣言”,于是赶紧出言撇清:“你又不知道军伍的事情,我们的人也损失很大。中途几次补充了人手,换下了伤兵,这样就显得人马齐整罢了。”
这个倒是真的,武军自己的战损确实是不可能独善其身,只是相对周军和瓦剌而言好很多而已。中途要是不补充人手,那人肯定越打越少。
陈也俊点头道:“这我知道,当时我还羡慕来着。只是也只能是羡慕了,新兵入伍不可能那么快能战。”
一阵沉默。
柳湘莲却不愿意扫了游兴,转移话题道:“不如我们做个东道,给两位大将军践行吧?”薛蟠也附议,他很久没有插得上话了,很难受。
众人同意。很快,东道就被张罗好了,都是时令的特色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寺潭叶觉得有些亏欠,于是对二人说道:“这样,我送你们一人一把倭刀,住祝愿你们如期凯旋!”
柳湘莲道:“我也比不上他,就一人一把扇子。莫嫌弃就是了。”
“我嘛,一人一件上等西夷呢子披风,好好保护自己。”这是卫若兰的做法。
冯陈二人一阵感谢。
薛蟠越听越觉得无聊,边扯开嗓子不容置疑的说道:“都说当兵就是个苦差事。见了头母猪都亲切得不行。这样,我一人送一个扬州瘦马,怎么样?”
冯紫英和陈也俊立马眼睛就直了。想像以前一样“美人帐下犹歌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带个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却受人追捧。
二人接连谢过,勾肩搭背地和薛蟠喝酒,很是自得。
贾宝玉发现就剩下自己了,心里急啊。难道回去打断人家?说什么也得拿得出手才行啊。
贾宝玉绞尽脑汁后,终于觉得作诗一首实在是惠而不费。一提出来,众人道:“行啊,要好的。”
贾宝玉马上就念了出来,配合纸上的字,众人这才终于明白他的圈子诗是针对送别而已。
“我有没有进步?”贾宝玉年问了一下,然后就方便继续读书,所学颇压。迫不及待的想翻身了。
其他人只得附和了几声。寺潭叶想了想,对贾宝玉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我知道一个人,学习中原大周做法,作诗水平也不错。”
“何必踟蹰,快快说来。”
“此人名叫“张宗昌”,也是个诗人”寺潭叶推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