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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京城,荣国府,王夫人处。
贾政自从那天王子腾找他喝了茶,吃了饭,详加商讨了一阵,他就很是坐卧不定。今晚这才到王夫人处,嗯?有些日子没到老妻这里来了,贾政每个月总要来那么一两晚。
这样既履行丈夫的义务,又给老妻作为一个当家大妇的体面,省得人家的口舌,坏了自己的清誉。虽然很是倒胃口,不过贾政也有了经验,脱衣服倒头就睡就完了。不对,中午一定不能睡,还要多费神,攒攒瞌睡。
贾政在王夫人的服侍下,坐了下来,喝了茶,说道:“前些日子,舅兄请我去吃了饭,顺便商议了一番。”
王夫人一听是兄长的事,立马打起精神仔细地听。“舅兄说,他当这京营节度使,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还是参加不了朝廷的核心朝政。想寻个机会,往上升一升。想请咱们亲戚家帮忙,到时候出力声援。”
王夫人一听,赶紧说道:“这自然是应该的,兄长高升,还能少了咱们亲戚家的好处?”
贾政无奈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省得?你也该知道咱们家的关系都在老太太那里攥着呢,就怕子孙们乱使。我盘算过了,也没多少要紧的人情关系了。但是若是有用的,老太太也愿意拿出来,毕竟这东西宝玉是轮不到的。”
王夫人听了,当即大喜,于是笑道:“那可好了,这下咱家元春也有个指望早日出头了。”
贾政当下茶碗,说道:“嗯,那这样,你明日伺候老太太的时候就同她提一提,就说我也是同意的。她再不乐意,你就说是为了那孽障着想就是了。”
王夫人听贾政这一说,也是一愣,道:“老爷,这可是大事,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去理论的?”
“不妨事,你这么说老太太不也是妇道人家?到底不是朝政大事,况且关系舅兄,你去正是合适。好了,夜了,睡吧。”贾政虽然不通庶务,但是人不傻。这件事儿是能成,但是做为无能子孙挨骂个狗血淋头是一定的!能不挨骂他又不是犯贱,干嘛凑上去。
王夫人有苦说不出,婆婆虽然平日里没有给她难堪过,但是对她的不喜,她能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妻子,夫为妻纲,她又不能驳斥贾政定的事。
不过她还是想再迂回一二,“老爷,听人说...”
“行了,啰啰嗦嗦,你这蠢妇怎么恁多废话!”贾政斥责了王夫人一句,就起身出去了。哼,这蠢妇偷鸡不成蚀把米,让我可以借机去赵氏那里了。
王夫人都来不及挽留一句,贾政早已出了门不见影子了,可见心急!王夫人心里哀叹,自己高龄冒死生了宝玉,结果坏了身子。如今身材早就不成了,颜色更是赵姨娘那个狐媚子比。虽说女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已经不希求男人的恩宠了,但是王夫人心里还是悲哀。
且说贾政出了王夫人院,正由小厮打着灯笼往赵姨娘院子走去。还没走到,却见一个矮小影子在几个丫鬟的陪同下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贾政以为是谁,待来人走近些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那个孽子贾宝玉!
“孽障,你这一天去哪里厮混回来了?整日只知道胡混女人堆,哪里知道向学敬畏圣人之心。你们都快拿大棒来,与我教训这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