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在一路思谋。她从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的考学,仿佛那永远是别人的事。晚自习她坐在座位上不再状态,面前那个笔记本的第一页是地图,落夕看着上面小点儿一般的城市,长浮市到西经市,黄河南岸到长江北岸,只有几厘米而已。
落夕思谋了好几天,晚上回家,还翻出了樊舒当年的毕业照。照片上的樊舒美丽动人,青Chun四射。清一色的学士服中,落夕发现了把手搭在樊舒肩头的那个男生,不似现在的冷峻,面容柔和,如沐Chun风。西经大学,竟然是这么令人想往。
“我要参加小三门拿术科证,我今年一定要毕业。”
吃晚饭的中间,落夕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令落家人有些吃惊,不是吃惊她的决定,而是吃惊她的一本正经。
“随你便,如果能顺利毕业,落家头上便算是烧了高香了。”落父不冷不热地说着,权且当落夕又在开玩笑。
“你选好学校了吗?要不行就试试长浮师范的艺考吧,稳妥些。”樊舒是有经验的,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她能和落夕交流一下了。
落夕咬着筷子考虑了一下,然后放下碗筷,“我要参加西经大学的艺考,已经报名了,考试在一个礼拜之后。”
饭桌上瞬时安静了,樊舒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你不是想去找楚骄阳吧。”
“不是,你胡说的。”落夕埋头又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
“有我在,你休想去西经。”落父闷雷般的嗓门一声吼,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变紧张了。
不能去西经,是她曾预想到的结局。只不过没想到会遭到如此强烈的反对。落夕耐着性子劝着,“您姑娘的前途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你能有什么前途?当然是落家的脸面更重要。”
落夕心里透心凉,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想想就难过。她低着头匆匆扒了两口饭,“我火车票都买好了,和同学一起去,我保证老老实实地考试。”
“从今天开始不准出房门。”
呵,落夕倒吸一口凉气,为了防止她去看楚骄阳,竟然连课都不要她上了。
“那怎么行?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防止我去西经?”
“平时你也不读书,这一个星期有什么好在乎的?”
落父的态度令落夕很抓狂,“爸爸,您这是胡闹!您怎么能拿我的未来开玩笑?!”
“你的未来就是不惹事不闯祸,找个老实人嫁了。别说了,没得商量。”
落父放下碗筷进了房,落夕直盯盯地看着樊舒,可樊舒只是瞪了她一眼。落夕气呼呼地进了屋,而屋外继续着她离开后的和谐气氛。落夕翻出枕头下面的那张火车票,坐票她舍不得买,所以买了站票。从长浮到西经是十五个小时的车程。不管怎样,落夕可不是个听话的人。她悄悄地开始收拾行李,也没什么好带的,几件换洗的衣服,外加自己兼职挣下的零用钱,几千块,对于一个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一个小背包,落夕准备踏上自己想要去的旅程。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远门,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出过长浮市,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有些惊奇有些憧憬。
可落夕的小小心愿很快就落空了,早上醒来她才发现房门锁了,是从外面锁的。落夕拼命地拽了拽把手,可惜门纹丝不动。家里没有人,落父和樊母出去了。落夕看看时间,已经七点。
落父打来了电话,落夕不高兴地接起,“您干嘛要锁门,我还要去上学呢。”
“给你请了假了。在家看书也一样,反正课都讲完了。你的火车票我拿走撕了,也甭想着再买了,你买一张我撕一张。”
落父就讲了这么一句就挂掉了电话,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落夕。都怪昨天睡得太死,竟然不知道落父进了卧房拿走车票,这就是做事不走脑不用心的后果。落夕在家当然是学不进去的,现在首要的是如何撬开大门,她想尽了了办法,可惜门就是纹丝不动。落夕懊恼地踢了两脚,可疼的只能是自己的脚趾头。
现在的自己,车票没了,行李也被落父没收,更重要的是,落父一并拿走的还有落夕那个放钱的小纸盒子。如今的她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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