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处。”
樊舒的笑声令落夕很不舒服,“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楚老师分手的吧?说到底,不过是面子大于面包,面包又大于爱情。”
以为今天的自己不会挨打,没想到落父的巴掌还是落在了落夕脸颊上,虽然不是很疼,但落夕心里还是委屈,一整天的都不顺,回来又被教训,这样的日子真的好难过。
“你姐说的对,这样的人离得越远越好。”
落父在一旁帮着腔,可落夕却都听不进去,只是看着樊舒,一字一句地说,“从小,我都是用你不要的东西,你不要的衣服,你不要的玩具,你剩下的笔记本和作业本,甚至是你不爱吃的零食。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所以有这样的待遇也从不会说些什么,甚至还会为自己的不优秀而蒙羞。但今天我突然觉得姐姐的优秀也没什么好羡慕,如果让我也变成那么世故的人,我宁愿这样庸庸碌碌下去。”厅堂里的人听着这番话面面相觑,毕竟,落夕的嘴里没说过什么正经话,落夕瞧见了樊舒不太好的脸色,但还是努力地扬起了头,“我喜欢楚骄阳这件事,就当是我捡了你不要的东西吧。”
她进了卧室把门关紧,靠在门背上,还能听到樊母叽叽喳喳地在数落她。落夕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不该喜欢楚骄阳,这会让所有的人都很尴尬。但她这辈子从没有追求过什么,而楚骄阳是她唯一不想放弃的。
门外渐渐安静,樊舒带着气上了楼下的轿车,落夕站在楼上看,车子是好车,樊舒的穿戴也比原来更上一个档次,但她看不出来樊舒的喜悦和幸福。这样的感情不是她想要的。
晚上落夕早早的就睡下了,原本以为会失眠,可谁知竟然睡得特别死,想是这两日担惊受怕心力交瘁。早上醒来,落夕提不起精神,但想着楚骄阳走时说最不喜欢她的不努力不上进,落夕还是咬着牙起了床,洗脸刷牙,机械地做了很多事,可脑中闪现的全是楚骄阳。落夕的眼睛又有些酸了。
如果不是早上的冷空气,落夕的眼泪怕是早就掉出来了。这个时候出门,外面还亮着路灯,冬日的夜总是如此漫长。可路灯下的那个身影,却着实让落夕有些惊讶。
落夕又看了一眼程诚,黑色的遮腿棉服下,那双脚不时地跺着,看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落夕并没有过去,只是埋头走自己的路,程诚跟了上来。
“落夕,最近想给你打电话,但又怕你心情不好,所以,今天特地来看看。”
落夕转头,却笑着看他,“我过得好不好,你应该知道,干嘛还要问。”
程诚抿着唇跟在她身侧,样子有些窘迫,“我知道你怪我。”
“不,我不怪。有时候就算是朋友也会对你落井下石,能够拉你一把的只有最亲的人。你不是我最亲的人,甚至连朋友也不是。我怪你那就是在折磨自己。”
程诚拽着落夕的衣袖,强行挡住了她的去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楚瑶从小被人娇惯,做事情不计后果……”
“你哪里是来看我的?你是怕我记恨你的小女友,来替她开脱的。”
两人相视而立,程诚第一次见到了落夕眼中不退让的坚毅,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其实什么都懂,只是懒得计较而已。落夕继续前行,程诚在身后五米远的地方跟着。
“你昨天在楼下喊了楚骄阳的名字,我听到了。你真的喜欢他?不会是心情不好吧。”
没有听到回答,程诚又说道,“你总这样不好,会让人误以为你是不好的女生。”
落夕始终没有搭话。程诚到后来也闭了嘴,再说下去,不仅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还会把气氛弄得很尴尬。
学校距此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但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落夕就瞧见了守在那儿的楚瑶。
落夕回转头,看着程诚那样俊朗秀气的脸,“程诚,这样的你幸福吗?捆绑在一起的幼稚感情,想一想都要窒息了。”
程诚并没有搭话,只是站在原地不再向前。看他踌躇的样子,落夕只是仰着头向着前方那个同样仰着头的楚瑶走去。但愈走愈近时,楚瑶的眸光有些啥说,楚瑶竟然不敢直视落夕。
落夕这才知道,原来做了亏心事,这个小公主也会难安。但片刻的躲闪之后,楚瑶还是重新昂起了头,可惜这扬起的脸,却狠狠挨了落夕一巴掌。声音并不清脆,有点儿闷响。楚瑶吓坏了,向后退了几步,眸中惊恐。
“我对你的原谅是用楚老师的辞职换来的,所以这巴掌是替楚老师打的。”落夕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程诚,侧过身子对左右身侧的他们喊话,“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讨厌看见你们,你们都离我远点儿。”
落夕向学校小跑去,把一旁的楚瑶撞到在地。她能听到楚瑶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叫嚷,心中竟然划过一丝快感。
说到底,楚骄阳不过在长浮一中呆了不到三个月,可他走后,落夕就不习惯了。早读越发的昏昏欲睡,班上来了新的代班主任,是雷厉风行的女老师,课教的一流,但落夕依然听不进去。
下课的时候,落夕被请去了办公室。她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落夕等待着又一场教育。只不过,这个女老师依然和颜悦色,“昨天临时通知带你们班,晚上便接到了楚老师的电话,楚老师让我好好照顾你。”
落夕一怔,“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女老师翻了翻班上的成绩单,“你今年试试艺考吧,往南一点儿的学校比较好拿术科证。”
落夕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