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研究许久才打开了这个地门,现在从里面关上,一般人难以打开。
从那片寂静黑暗到地门之间,这一段通道倒还是安全的。
柴叔挣扎着要爬起来,「主子,属下跟您一起去。」
「在这儿呆着。」镇陵王扫了他的腿一眼,表示嫌弃。
回头就见那大块头正偷偷摸摸地往云迟那边走去,他五指一抓,木野顿时就没有办法再往前多走一步了,挣扎得脸都胀红了。
「你们三个在这里呆着,哪都不许去。」
三个人,自然也包括锦枫。
他手一松,木野立即往柴叔身边靠近,不敢再动了。
锦枫紧紧地抓住了云迟的手。
云迟拍了拍她的手背,「枫姨,没事的,你跟木野和柴叔在这里等着。那无生草我也想要,或许能够治我的眼疾呢?」
锦枫知道她也是说一不二的,虽然担心,也不得不鬆开了手。「小迟,那你千万要小心。」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木野那边。
云迟伸手把花焰鸟从怀里摸了出来。
镇陵王一见她的动作,脸又黑了。
无耻的女人,竟然把那隻蠢鸟塞进怀里!怀里是什么都能塞的吗?
他一捏拳头,指节啪啪响了几声。花焰鸟探头看了一眼,顿时缩了缩脖子,又要往云迟怀里缩去。
这个阎王,有杀气!
第118章 鸟儿怕怕
镇陵王出手如电,立即把它抓了过来。
「啾!」
本来一直没叫过半声的花焰鸟被吓得一下子啼了一声。
瞬间,在这条通道里,石缝间的几株野桨果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了花。
其中两株就在锦枫脚边。
他们三人顿时目瞪口呆,见鬼似地看看那花,又看看被镇陵王抓着的那隻彩色的小鸟,半天回不来神。
是他们集体出现幻觉了吗?
嗯?
镇陵王五指又收紧了些许。
这下子,花焰鸟更害怕了,不管不顾地啾啾啾啾啾连啼叫了五声。
柴叔三人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本来开着花的浆果草,竟然迅速地结果,先是青绿色小小一颗,然后慢慢地变红,直至红透,很快就彻底成熟了,红艷欲滴。
他们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四处看看,一共有四株草,每一株都结了近十颗红色的浆果,一颗约有指甲盖大小,累累地把草株都压弯了。
锦枫不由自主地往木野身上靠了靠。
天啊,这可是在古墓里,这么诡异的事情,让她心里直发毛。
云迟看不见,所以慢了半拍反应过来,立即朝镇陵王扑了过去,摸索着去救他手里的花焰鸟。
「放手放手,你想掐死它吗?」
镇陵王将手举高,低头看着某个小矮子在自己怀里一直蹭着往上跳,本来堵在胸腔的怒气奇蹟地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不许再把它塞怀里。」他说着,把那隻无力挣扎的蠢鸟放到了她肩膀上。
他一鬆手,花焰鸟就瑟瑟发抖地要往云迟领口钻。
呜呜,好可怕。
「嗯?」
一声危险的鼻音,把花焰鸟吓得一僵,然后好像反应了过来,可怜兮兮地往云迟背上的包袱一步步挪去,努力地把身体钻进包袱里,然后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水水的圆眼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自带哀求意味。
这个可以了吗?
镇陵王满意了,就跟格外开恩地道:「呆着吧。」
花焰鸟十分拟人化地鬆了一口气。
云迟:「......」
镇陵王走过去,捋下其中一株草上的全部浆果,微微眯眼辨认了一下,走向云迟,却是对柴叔几人说话。
「这种果子可以吃,分了吧。」
听了这话,木野忍不住了,赶紧过去把那剩下的浆果都摘了下来,三株浆果加起来有大大的一捧。
他抓了一把塞到锦枫手里,「锦枫姑娘快吃。」
他们都快要饿死渴死了。
镇陵王把手里的浆果递向云迟:「吃。」
云迟的肚子也已经快饿扁,当下没有客气,抓了一把,闻了闻,立即塞了一大口。
一咬破浆果,酸甜的果汁一下子缓解了她的干渴。
云迟之前并没有看到浆果开花解果,但是她来的时候原有的几颗小浆果已经被花焰鸟吃了,现在突然有这么一大把,她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看来,宏祺他们对花焰鸟的奇异之处还没有完全了解。
一啼开花,连续啼还能结果催熟啊。
只是,她感觉得到花焰鸟现在有些疲乏,所以,一直的啼叫应该是会影响它的。
一人一把浆果的确是可以缓解干渴和一点点饥饿,但是肚子依然还是饿着的。
云迟突然想起什么,不敢置信地反手拍了拍包袱,问道:「蠢鸟,之前你所说的这下面有水有肉,该不会肉是指那隻八爪鱼,水是指幽冥暗河的水吧?」
花焰鸟弱弱地往包袱里缩了缩头。
云迟一阵无语。
那东西能吃吗?
那水能喝吗?
「走了。」镇陵王拎起她的后衣领,回头扫了柴叔几人一眼,「呆在那里,不许靠近这边半步。」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冷酷凌厉,直接就把木野和锦枫吓得几乎要抱头缩到墙壁里去,哪里还敢往那边移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