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吧。」谢意适虽好奇,但目前也还沉得住气。
事情发酵到第三日,春归探回来的情报变成了——
「谢姑娘这样好的人,绝不可能做出以次充好之事!我相信谢姑娘!」
「我也相信谢姑娘,谢姑娘帮了我们许多,我们怎么能在谢姑娘有难时,做一个缩头乌龟!」
「怎么会有人想要污衊谢姑娘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子?!」
……
谢意适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捧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帮了哪许多,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于是,她在回傅成今写来的信时,特意强调了自己不是大善人,只随大流施过两回粥。
傅成今收到信,开始挨个儿调查那些喊得特别响亮的「义士」。
第四日。
风向开始变化,谢意适野心勃勃在各行各业施恩培养个人拥趸的言论甚嚣尘上,连苏宜楠和聂玄清都有耳闻,写信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谢意适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这纯属锅从天上来。
不过到此,她也大概猜到后续会是什么走向了。
左右不过是想把她捧起来,再踩进污泥中罢了。
背靠太子帝后三座大山,谢意适一点儿也不慌张,心平气和地绣完了要给太子的荷包。
但她不着急,有人快急死了。
前几天谢德明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谢意适手段高,二皇子和贤妃娘娘肯定十分满意,今天就不行了,从听到消息到用完午饭只过了一个时辰,他的嘴角就起了老大一个泡。
他很想去质问谢意适是不是真的这么干了,毕竟这种事这个女儿也不是说完全做不出,不过在快到明镜院时,他想了想,又回去了。
女儿比自己聪明,自己都知道不能做的事情,她没理由去做的。
而且现在的关键不是谢意适做没做,而是谢意适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做!
二皇子的婚事怕是要黄了。
既然要黄了,要不让她……
一个极端的念头在谢德明心中浮现,然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不该这么做,这么做是错的。
他应该咬死不认!
「来人!备马车!」
管家匆匆赶来,问他要去哪里。
谢德明一甩袖子,抖着鬍鬚往外冲。
「大理寺!」
得知谢德明火烧屁股似的出门,又像战胜公鸡似的回来,谢意适迷惑无比,随手写上这个情况凑字数,给傅成今回信。
傅成今看后,觉得就是成婚了,这个岳父还能多留几年。
第五日和第六日,谢意适的口碑彻底逆转,满京城都在讨论她的斑斑「劣迹」。
「那个草包谢国公的嫡长女你们晓得不,就是金玉楼的东家,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我听说了我听说了,据说她特别有心机,冬日给寒门学子嘘寒问暖,夏日给武夫子们送绿豆汤,还给小乞儿学医的机会,这以后当官的当将军的当御医的,不随便她指使了?」
「此女手腕实在厉害,我等大丈夫也是自嘆弗如啊。」
「娘的,这样的姑娘谁娶进门谁别想有好日子过,不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反正我是不会娶的,娶妻娶贤,她这样的……不行!」
「嘿,你们肯定不知道,这女子有多凶悍,我大姑奶奶的表侄的二大爷原先是大长公主府里餵马的马夫,他说这女子小时候一拳头给太子殿下都砸得嗷嗷哭!」
「天吶!恶女,实在是恶女!」
「还有呢,起居郎王大人你们晓得伐,他有个女儿,长相普通了一些但也说不上丑吧,无冤无仇的,竟就被她狠狠羞辱了一顿,给那王大人的女儿说得不敢出门,最后只能回王大人祖籍嫁人。」
「我也知道一个,军器监胡大人的公子人品端方相貌堂堂,有次遇到她马车坏在半道上了,立刻伸出援助之手,完了你们猜怎么着?那谢姑娘受了人家的帮助,正眼不带瞧人家的就走了,完了还跟丫鬟说胡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夭寿啦,就不该帮她!上次宣正大夫李大人的表侄儿也是,神味居客满,这谢姑娘去迟了入不了包厢,他好心想把包厢让出去,结果那恶女,又给人好一通羞辱!」
……
诸如此类,不再细数。
春归和新绿肺都要气炸了,谢意适还在给傅成今回信一一解释那些传言。
王大人的女儿是在她金玉楼里胡搅蛮缠,一赊再赊赊不动了还想赊,谢意适忍无可忍,便给王夫人去信一封,写令爱花容月貌无需金银首饰衬托,可省下一大笔银子,并附上帐单一份。后来自然是王夫人亲自来结了帐,也结了梁子。
胡大人的公子则是半路拦停她的马车,非要说前面有个大坑谢意适自己的马过不去,而他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让谢意适与其共乘他的神驹拉的马车。谢意适无语至极,直接让车夫扬鞭掉头,而那趟跟着出门的是新绿,新绿看着对方那匹瘦不拉几的马没忍住为对方的穷酸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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