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晴遥呼吸一滞,后背牢牢地抵着门,吓得挤出了双下巴,而男子则饶有兴趣地抬起食指,指尖轻悠地贴上她的皮肤,从她的喉咙一路向上划拉到她的下巴……
「啊!林柏楠救命!」袁晴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知雁,你这爱耍流氓的习惯还没改?」林柏楠半靠在床头,环抱双臂无语地看着门口的俩人。
「噗嗤」一声,「男子」哈哈大笑!
他带上黑框眼镜,灵动的大眼睛瞬时缩小一半,摸了摸袁晴遥的头顶,坏笑着打招呼:「对不起啊,吓到你了?我一看到可爱的小妹妹小弟弟就忍不住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你就是遥遥吧?久仰大名。」
一开口,音色微哑,但婉转动听。
听得出来……
是个女生!
「……」袁晴遥呆愣当场。
林知雁十分自来熟地揽住袁晴遥的脖子,搂着袁晴遥一同走向林柏楠,她盯着袁晴遥手中的塑胶袋嗅鼻子:「真香!有卡哇伊的女孩子给你送饭吃,堂弟,你这神仙待遇真叫人牙痒痒!遥遥,咱俩见过一次面,在你很小的时候,八岁还是九岁来着?我记不清了,估计你也不记得了……」
袁晴遥的确毫无印象,刚张开嘴,林知雁却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滔滔不绝:「啧啧,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跟小时候一样长得让人见了就想亲一口,不折不扣等比例放大。哦,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
终于想起了正事,林知雁单眼放电,爽朗地说:「我是林柏楠的堂姐,林知雁,目前在B市的医学院读大四。今早翘了一节内科学课来探病……别误会!我不是那种经常翘课不着调的学生,我爸妈都是内科大夫,从小按着我的头让我背书,内科知识都刻进我的DNA里了。再加上最近累得我头痛眼压高,就任性出来浪一浪。我这个人有些话痨,你别介意。」
大哈哈、不修边幅、话多外加自然熟的林知雁,和林柏楠简直天壤之别,很难相信他俩身上流淌同一脉血液。
袁晴遥摆摆手:「没事,知雁姐姐,我不介意。」
林知雁忽然掩住嘴巴:「……你、你叫我什么?」
袁晴遥不知自己是否失言了,小声地重复:「……知、知雁姐姐?」
「天吶!有人叫我姐姐了!」林知雁一蹦三尺高,一个大熊抱拥住了袁晴遥,「不认识我的人上来就喊我帅哥,同学朋友也管我直呼大名,家里就林柏楠一个比我小的,那个一点儿也不可爱的臭弟弟从没唤过我一声姐……」
「我不想被你抱,所以休想。」林柏楠撇嘴。
「臭脸的小屁孩,我才不想抱你。」林知雁回怼。
「太好了,倖免于难。」林柏楠啧了一声,眼看袁晴遥快要被林知雁勒闭气了,他伸手插进两人中间小小的缝隙,稍微用力推了推林知雁,这才将两人分开。
继而,他从袁晴遥的手中接过早餐,打开袋子往内探,没好气地撂出一句:「没你的份。」
话虽冷酷,但他将小笼包均分,茶叶蛋分林知雁一个,还把唯一的一杯豆浆递给了林知雁。
林知雁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主人翁招呼袁晴遥在床边坐下,用吸管吸一口豆浆,调侃道:「林柏楠老是说一套做一套,叔叔婶婶也不是这样拧巴的人,我们林家也没傲娇基因呀……啧啧,他自成一派!」
「当着我的面讲我的坏话,林知雁,你越来越行了,不愧是正大光明逃课的人。」林柏楠不客气地回击,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袁晴遥的脸上,填饱了肚子,她的脸色添了份红润光泽。
而袁晴遥正兴趣盎然地观察着林知雁,她鲜少见到这样「假小子」的女生。
关于林柏楠的堂姐,她不甚了了,只知道堂姐是个大学霸,连名字叫作「林知雁」也是今天才知晓的……
总而言之,和想像中的大相径庭,她脑海中堂姐的画像和林柏楠相似,都是清冷又难以捉摸的类型。
看着看着,袁晴遥越发想了解更多,她打开话匣子:「知雁姐姐,我听说你读高中时成绩无敌好,模考理综考过满分,真的太厉害了,我特别羡慕物理学得好的人。你和林柏楠都好聪明,好擅长学习。」
「满分啊……」林知雁咽下嘴里的小笼包,牵起嘴角,「那是我应得的。我爸妈对我寄予厚望,立志让我当一名杰出的医生。从记事起,我就不被允许留长髮,因为长头髮需要多花费些时间来清洁、养护、打理,还容易臭美分心。小初高,我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读书了。我妈还常说,长发除了好看外一无是处,上手术台前还得服服帖帖地塞进手术帽里,累赘得很,不如短髮干净利落……」
林知雁的笑容滴了几滴苦涩,耸耸肩膀,她打哈哈隐去惆怅之意:「但愿学有所成之日能留一头及腰长发吧,直溜顺滑到连苍蝇落脚了都摔跟头,哈哈!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现在的发质硬得扎手,跟刺猬一样。」
听闻,袁晴遥不禁唏嘘:原来不止蒋阿姨一人独断专制,这貌似是林家的传统,在光鲜亮丽的成绩背后,林家的孩子们都受到了比一般家庭更严格的教育和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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