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文嘆息:「我朝历来重文轻武,武将在朝廷上更是说不上话,被那些文臣打压着,出头困难。」
白玉安低声:「这倒是。」
「盛世里的确要靠文臣文治,但边防还是需靠武将撑着。」
魏子文便跟着道:「朝廷上那些一肚子坏水的文官只知道纸上谈兵,真打起仗来,恐怕跑的比谁都快。」
温长清听了这话不高兴了:「魏兄可别一桿子打死所有人,真要打仗,是男人都有血性的。」
说着温长清看向白玉安:「玉安,你说是不是?」
白玉安笑,顿了下才道:「是。」
魏子文就看了一眼白玉安笑起来:「不过玉安这身子还是躲着就行,上战场要被抓住了,恐怕立马就被酷刑策反了。」
魏子文说话历来是这般,白玉安无奈,低声道:「文人的家国情怀亦是深厚的,魏兄此话片面了。」
「莫不成瘦弱了些,连气性也软弱了?」
「若将来真有这一天要我在前线上,定然我也是不会退缩的。」
魏子文看白玉安说的认真,怔了一下,随即笑开,一掌拍在白玉安肩膀上道:「那你可得好生养着身子。」
「你身板太弱了些,不如往后你来我那处,我教你些健体招数,也能防个身。」
「总不至于这次被人一撞就站不稳掉河里去了。」
魏子文那一掌打的白玉安肩头一颤,她笑着点头:「近日不敢叨扰了魏兄,还是等春闱过后吧。」
魏子文就作势道:「那这话可说好了,别到时候害怕了,放我鸽子。」
白玉安无奈:「得空自然要去跟着魏兄学些招数的,也好防身。」
温长清凑过来开玩笑说:「你一个男子防身,还怕姑娘吃你豆腐不成。」
魏子文看了一眼温长清:「玉安的身子过于女气,学些防身术也有些必要。」
白玉安不想再说这个,就看向温长清问:「温兄,婚期可定了?」
魏子文听罢一愣,随即靠向温长清:「这才多久未见,你就要成亲了?」
温长清笑了笑:「婚期还早,下半年去了。」
白玉安靠在椅上,嘆出一口气:「温兄好福气,往后定然琴瑟和鸣。」
魏子文则笑:「到时候日子定了,可早些给我们帖子,也好空出日子来。」
温长清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又寒暄了一阵,白玉安本想留着几人用晚饭,但温长清与魏子文不想麻烦了,来往了几句也没留下。
阿桃跟在外面去送人,回来就看见白玉安疲惫的闭着眼一动不动。
便连忙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公子可是累了?」
白玉安这才睁了眼,将手上的杯子递给阿桃:「茶冷了,换一杯吧。」
阿桃愣了一下,忙点点头,出去拿煮着的茶壶。
茶盏换了热茶,白玉安眯眼抿了一口,手指打在椅子扶手上:「我病了多少日了?」
阿桃看向白玉安:「到今日也有六七日了。」
白玉安看了窗外一眼,又垂下眼眸嗯了一声。
室内一时宁静,未再有声。
第133章 沐浴顾君九闯进来
夜里的时候,阿桃看白玉安还靠在椅子上看书,咳嗽也没怎么好转,就道:「公子别看了吧。」
白玉安的眼神这才看向阿桃:「去看看院门口的门关好没有。」
白玉安几时关心起这个了,阿桃虽然不解,但还是站了起来。
刚走两步,白玉安又拉住阿桃的手腕:「要是大门关好了,你再提着灯笼去后院看看。」
说着白玉安又撑着头嘆息:「白日里来的人太多,我竟忘了叫你白日里去看了。」
说罢她又低头撑在椅上:「罢了罢了,夜里你也看不清楚,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阿桃一愣,不解的问道:「公子要我去后院看什么?」
白玉安摇摇头,语气颇有些疲惫:「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阿桃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弯下腰替白玉安将身上的薄被拉了拉,小声道:「热水烧好了,公子先去沐浴吧。」
白玉安这才动了动,掀开了被子起来,刚坐直了身子便是一阵眩晕。
阿桃连忙在后面拖着人:「下午时温公子带了些补气血的五珍方,现在正熬着,待会儿沐浴完了公子就喝了。」
白玉安缓过了神没说话,只是披着外衣闷声往浴房走。
浴房里也烧着炭火,一进去就有一股热气涌来。
等泡在热水里,热气包裹住了全身,白玉安才轻轻的嘆了口气。
阿桃在身后一遍遍用热水浇着,又轻声道:「上回那太医来说公子体寒,要多泡会儿祛寒气,奴婢看公子泡这两天,当真好了不少。」
说着阿桃又笑道:「那次奴婢可是吓死了,掐了公子手心也没醒,好在最后也没有诊脉。」
她的脸凑到白玉安面前:「公子给奴婢说实话,那回公子是不是让奴婢给掐醒了?」
白玉安看了面前的阿桃一眼,无奈道:「你那力气倒大,不醒也不成了。」
阿桃不好意思的挠头:「奴婢还不是怕露馅了,那可要杀头的。」
白玉安眼神一转落在水面上,她知道沈珏不是那么好骗的,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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