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按住白玉安的肩膀小声道:「透气哪里又要起来了,虽说现在初春了,外头也冷的很,公子还是在屋子里呆着。」
白玉安坚持了半天也没能说的过阿桃,最后也只是去椅子上躺着,身上又盖了床薄被。
两隻脚搭在了被子外面,被炭火烤的暖容容的,白玉安看向窗外道:「阿桃,开开窗吧。」
「有些闷了。」
白玉安在屋子里待的久了,昏昏沉沉的,总觉得还有些不清醒。
阿桃知道屋子里闷,一进来就是沉厚的药味。
可阿桃却没依着,替白玉安将薄被盖好后道:「公子再忍忍,再有两天就好了。」
说着阿桃也不给白玉安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出去端鱼汤了。
魏如意要走的时候进来看白玉安,见人这时已经躺靠在了椅上,不由走过去蹲在椅子旁轻声道:「公子喝药可别任性,病就能早些好了。」
白玉安苦笑点头:「你放心就是,我也想早些病好。」
魏如意放了心,又红着眼眶道:「那公子往后务必照顾好自己,我改天再过来看公子。」
白玉安怅然低头看向魏如意:「你也照顾着自己。」
魏如意抹抹泪点头,又道:「我还带了好些糕点的,公子要是馋了,就叫阿桃姐姐拿来给公子尝尝。」
「公子要喜欢哪一种,叫陈妈妈再过来拿就是。」
阿桃就在一边道:「你放心就是,快去吧。」
又惜别了两句话,魏如意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第132章 疲惫
上午魏如意过来,白玉安说了些话,到了下午身上便开始疲乏。
本想着起身去练练字,好让头脑清醒些,阿桃又来说温长清又带着魏子文过来。
手上的毛笔都还未握暖,白玉安思绪不安,还是鬆了笔。
魏子文一进来就看见白玉安软绵绵的靠在椅上,一隻手撑在扶手上看书,另一隻手上又捧着热茶。
屋子里闷热,且药味浓厚,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魏子文下意识的就皱了眉。
再看向屋内,竟然烧了三盆炭火,不热也怪了。
也不知白玉安怎么在这儿呆下去的。
他看向椅上将长发束在脑后,如梅花冷淡似的白玉安:「你也不怕热坏了。」
说着就坐在了白玉安旁边的凳子上。
温长清拉住魏子文道:「玉安落了水,身上寒了,是要这样祛寒。」
白玉安笑着将书放在膝上,嘆道:「身边的丫头怕我冷着了,却是有些热了。」
阿桃正在给魏子文和温长清倒茶,听了白玉安的话,不由回头白了白玉安一眼道:「奴婢为了公子好,公子倒怪起奴婢的不是了。」
白玉安见阿桃生了气,忙道:「与你玩笑话的,你竟是听不得。」
阿桃提着茶壶哼了一声道:「就是听不得。」
说着就转身出去换新茶了。
温长清侧头看了眼阿桃的背影,又朝着白玉安道:「你这丫头倒厉害。」
白玉安无奈嘆息:「嘴厉害了些,但也是为了我。」
魏子文见状在一旁说道:「一个丫头都能这样与你说话,往后要是成了亲,不是要被夫人管束的出不了门了?」
「往后想邀你出去,估计得先问你夫人了。」
白玉安咳了几声,声音带了丝哑:「魏兄取笑我了,倒不至于不能出门。」
魏子文哼笑一声:「你这身板,将来能打得过未来夫人?」
温长清在旁边听着,连忙推了推魏子文手臂道:「玉安还病着,魏兄还是少说两句吧。」
白玉安与魏子文见面,少不了要斗嘴几句的,不斗嘴反而不习惯。
她笑了笑:「我知道都是些玩笑话,也未当真。」
魏子文也笑道:「刚才进来见你死气沉沉的,样子又懒,这会儿说两句话了,看着倒是有些气色了。」
白玉安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温长清看向白玉安问道:「这些天病可好些了?」
白玉安点点头:「好多了。」
「再过两天就能去上值了。」
温长便道:「上值倒不急,先将病养好才是。」
白玉安点头,又看向魏子文和温长清:「你们来看我,我记着的。」
魏子文笑道:「我也是今日碰见了长清,才知道你落了水。」
说着魏子文的脸上露出了些担心:「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回是该好好养着,怕落了病根。」
说着他又问:「听说你是被人不小心撞到河里去的?」
「可抓住了人?」
白玉安摇摇头:「许别人是无意之失,倒没想过找人。」
魏子文就皱眉看着白玉安:「你倒是心宽。」
白玉安笑了下,又说道:「快要春闱了,魏兄准备的如何了?」
魏子文饮了口茶道:「准备倒是准备的充足,不过若是这次春闱还是不中的话,我也不打算再考了。」
温长清看向魏子文:「那魏兄有什么打算?」
魏子文笑道:「我打算去武试了。」
白玉安跟着笑了下:「这倒是适合魏兄。」
「说不定再过些年,魏兄成了将军了。」
温长清在一旁对着魏子文道:「也是,你从小习武,不去武试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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