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一鬆开,云团猛地抽回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
「收拾一下,先回去,时清和完颜家的小公子半小时前都给你发了消息。」
景煜掀开景和的被子,一把将人拎起来,晃了几下。
景和迷迷糊糊地睁眼,「哥,你这种方式,我很容易猝死的。」
景煜鬆了手,景和一下子跌回病床,被硬邦邦的床板撞得够呛。
景煜收起文件,居高临下,「过度熬夜才是猝死的诱因。」诉
第710章 现实-矿产
云团翻找了一遍随身用品,简单收拾后,站在一旁附和地点头。禞
几秒后,她总算回过神,「等一下,为什么他们给我发消息,你……」
景煜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对着云团按亮屏幕,锁屏桌面上,两条消息提示明明白白地挂在那里,毫无遮掩。
一条是[仓鼠头]发来的,一条是未知联繫人。
「我可以理解你想直接看到消息的心情,但不排除手机被人窥屏的情况,像今天这样。」景煜将手机递还,视线在云团发黄的原装手机壳上停留了一会儿。
景和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消息内容隐藏了就看不到了嘛,现在还是多留个心眼,毕竟进乐园的时间不固定了,万一你上个厕所晕倒,手机被人偷了,是挺危险的。」
云团点点头,在系统设置了找了一会儿才翻到信息提示隐藏内容的功能。
手机电量显示100%,似乎是刚刚充满电。禞
[时清]:关于房管规则,有点事要问你,有空回。
[未知联繫人]:姐姐,你决定选哪个主播了吗t?
云团将自己对房管规则一无所知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顺便约了周末下午详谈。
一看日期,明天就是周六。
「走吧,一会儿有人要来了。」景煜说道,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鸦青色的阴影,似乎有些憔悴。
「好。」
云团跟着两人离开,然而十分钟后——禞
空荡荡的病房里闯入两个穿着外卖服的青年,他们看着凌乱的被褥,将手中的麻醉枪放下。
其中一人拨通电话,「晚了一步,人已经跑了。」
「是是,对不住,一直没能进来。」
「刚刚前台登记才放鬆了一点,没想到是这样……」
风通过半开的窗户吹入,拉扯着两个青年的衣领,它在手机边呼啸。
浅黑灰的云逐渐下坠,一块一块,聚集得有多有少,深深浅浅,将天空分割成不同的色块。
沉闷,潮湿。禞
地下车库。
拎着一堆药的云团跟在景煜身后,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境,就在刚刚,景煜说控制了鹤羽在乐城的关係网,还问她要不要看景氏新购入的矿产。
景和笑得冷意森然,在旁补了句:「从鹤羽手里抢来的哦!」
这些人的争斗,已经超过了她的固有认知,景氏跟鹤羽之间的博弈,非敌非友,态度不明。
若是敌,又温和了些,若是友,哪家亲友会斗成这样?
路上,云团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出神,她脑袋里……真的有不明物质吗?
几年前是受过撞击伤,但并不严重,当时好像只缝了几针,脑震盪,并不严重。禞
东西怎么可能嵌到颅骨以内呢?
但相关细节都想不起来了,当时的就诊记录也很简单,并不严重的伤,医生不会写很多页。
不过心理医生说的是,她是因为主观意愿,才想不起那段过往的,怎么又变成外伤导致的呢……
想着,云团的表情稍有扭曲,低头时,她看见左手背的医用创可贴。
云团揭开,却发现手背上有四五个针眼,有的伤口还比较长,斜斜的一条,少量的血凝结在附近。
还真有「创口」。
「怎么这副表情?」景煜瞥了眼车窗,稍感疑惑。禞
「我的手怎么……」
第711章 现实-老顾客
景和侧过脸,「哦,实习护士干的,那姑娘没啥经验,然后被我哥看了眼,紧张得冷汗直冒,最后实在扎不进血管,就换人了。」咊
云团突然脑补了凶恶甲方为难实习生的场面。
她低头,左手背中间部分到手腕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淤青,一戳就像针扎一样地疼。
稍稍活动一下,不适感又减轻了。
「实习嘛,总是不太熟练的,我刚进景氏的时候,齐姐就非常耐心地教我,景董不要太严厉了嘛!」
云团轻笑,稍稍鬆了口气。
连日来,「房管选拔」这件事都像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心头,现在猛然卸下,还有轻微的不适应和随之而来的,对未知岗位淡淡的迷茫。
还有,她要儘可能地弄清楚景煜几次失常的原因,之前影响他行为的那隻鼠精,分明是认识景煜的,知道这是个大主播,并且也了解他们的队友关係。咊
所以,「鼠精」的出逃,应该和乐园的机制有一定联繫。
三千岁,孩童心智,嗅觉敏锐……
寿命、行为模式、附身方式……这一切都挺复杂的。
「其他岗位犯了错,造成的损失都归到个人,但……医护不一样。」
景煜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矿山离乐城远么?」云团另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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