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位长老的注意力立时被吸引过来了。
曼花长老最着急:「有什么八卦?你快说。」
杜胥神神在在一笑:「就知道你们会好奇!我跟你们说啊……」
杜胥在堂前说得口沫四溅,两位长老专心吃瓜。
听了杜胥讲了教主和赵扬的故事后,两人这才知道,原来教主带回来的那个英俊青年,就是之前传得整个梅城沸沸扬扬的绯闻教主夫人赵少庄主。
从崖底讲到醉春楼,从第一个春楼讲到了第二个春楼,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听得人津津有味,只恨身边没有瓜子嗑。
「说实在的,我一开始以为赵公子喜欢的是叶先圻叶公子,要知道,叶公子那可真是如天上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啊。哎,却没想到原来赵公子钟情的人竟然是薛竟谦,真是没有眼光。那薛竟谦也是不识好歹,竟还不愿意娶赵公子,看得咱们教主真的是心疼不已啊。赵公子伤了心,就来了梅城去了栖春院,结果……你们看,这不,被教主抓回来了?我看赵公子此番肯上玉圣峰,应该也是接受教主了啊。」杜胥长嘆道。
「对了,两位长老也知我并非多嘴长舌之人,这些话我也只说与了二位长老听,两位切记不可宣扬出去啊。」
曼花长老忙不迭点头,曲长老微微点了点头,那隻叫「黄毛」的花雀尖声叫着「宣扬出去!宣扬出去!」杜胥手指一抓鸟脖,那鸟立马噤了声。
曼花长老恍然嘆道:「怪不得昨日我说要给赵公子说个亲,教主竟拿眼刀剜我……」
一隻灰隼衝破雾气,曼花长老伸出手,一把拽住它的腿。
灰隼栽在曼花长老手心,腿上还绑着一个字条。
曼花长老拆下来一看,面色更古怪了。
「怎么了?」杜胥好奇道。
「春丽传信给我说,教主和一位公子在栖春院春风一度,说那公子原本点了铃儿,结果教主一来,直接把铃儿扔出窗去了……」
「嗯,我担保这件事是真的,刚才没敢跟你们说,我见赵公子去了栖春院,就传信给教主,教主立刻就马不停蹄赶来了。我们教主是什么人物,那可是研习过龙阳十八式的人!对了,这件事你们也千万不能宣扬出去啊。总之,教主就如此这般把人给做了!现在生米煮成熟饭,赵公子能不跟来吗?!」
曼花长老的嘴已经张成了O型:「可是……」
「可是」后面的话还没出来,雾中传来的一声势大力足的「杜胥!」打断了曼花长老没说出口的话。
一向殚精竭虑的荀护法背着手、板着脸,身穿件红黑配色的暗金梅花纹衣袍一脚踏入堂内:「我也听到了。」
杜胥:「……」
荀护法黑着脸:「你这才出去了多长时间,怎么也赞成教主断袖了?」
杜胥讷讷低头,不敢答话。
曼花长老和曲长老抬头望……房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晨光越过雾霭染亮大堂。
荀护法沐浴在朦胧的光中长长一嘆气。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家教主和赵庄主也算是民间认证CP了。断袖就断袖吧,教主要断袖,谁能拦得住?以前还能瞒得住,现在看来瞒也瞒不住了。
荀护法踱了几步,自我安慰道:「起码往好的方面想,和天下第一大庄结亲,也算是强强联合,以后做生意至少门路更通达,钱票也更好赚了。」
「只是可惜了教主年少赠玉的那位少年啊,果然自古都说竹马敌不上天降。对了,杜胥、曼花、曲冰,此事万不可让赵少侠知道,以免多生事端。」
杜胥面目古怪,嗫嚅道:「赵公子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盯紧杜胥。
杜胥硬着头皮:「我都跟赵公子说了……」
荀护法:「你怎么这么糊涂?!」
杜胥求救般看向荀护法:「往好的方面想,赵公子同教主一起来了……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接受了?」
曼花扶额道:「会不会是小醋怡情?」
杜胥慌不迭点头。
曼花又略微惋惜道:「就是可惜没有小娃娃玩了。」
曲长老:「你自诩精通药理,不考虑研製个药?」
「黄毛」也高声叫道:「生子药,生子药!」
曼花长老:「生子药什么的,可能还不算着急……当务之急,可能还是壮|阳药更为紧迫……」
众人一齐瞪向曼花长老:「壮|阳药?你此话什么意思?」
曼花长老嘘了一声:「我刚才的『可是』说的是——教主同赵公子,可能还没圆房……」
「什么?!」众人一起扭头望过去,出声的竟然是荀护法。
荀护法手掩着嘴:「咳,曼花,你为何有此一言?」
众人又扭头望向曼花长老。
曼花也咳了两声:「昨晚教主跟我说,他不举了。让我想办法。」
「黄毛」扑棱翅膀高声叫道:「不举了,不举了!」
众人惊在当场:「教主和赵公子,不举了?」
刚巧,赵扬拨开薄雾迈步入堂,闻言奇道:「啥不举了?」
一袭玄衣的教主紧随赵扬步入堂内,雾气袅绕在他身侧,衬得他一身端正威严。
曼花长老一把捂住「黄毛」的嘴:「今早这死鸟吃得太多,说它举不起翅膀飞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