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治?」
「不如把你和蛇绑在一起,以毒攻毒?」
听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回答,松雪道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你-去-死!」
「哈哈!」戏弄师弟成功,无为道人的心情爽快多了。
第59章 埋下祸根
师兄弟两人各自骑上马,一路拌嘴一路晃悠着回长青观。
「师兄,监院这个阴险小人暗算咱们这事,你说怎么办?」
「不是说「凉拌」吗。」
「怎么?你要放过他?这可不像师兄你的作风。」
「哼,我才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哦?是吗?那么请问,是谁打破花瓶哀求我帮忙,结果我爹出现的时候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倒打一耙诬赖是我打破的,害得我无辜被打一顿?」
松雪道人斜睨了对方一眼又道:「又是谁不认真做功课,撺掇我去后山抓师叔的宝鸡,害得我被师父抽一顿的?」
「既然师弟记得那么清楚,那么我也要问问,是谁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脸上画两朵花?又是谁在我敬道宗的茶里撒醋和盐呢?」
「是你先拿蛇来吓唬我的?」
「蛇在我衣袖里装得好好的,是谁的手贱,非要掏我的袖口!」
「哼!」
「哼!」
两人顿时怒目相视,火光四射,一时之间,新仇旧恨纷纷涌上心头;得亏这两个人不擅长搞基,又不是一男一女,不然,没准能成为相爱相杀的一对好情人。
总之,这俩师兄弟互相伤害的前尘往事真要说起来,那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而其中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更是说不清楚。
这么多年来,他们从家里斗到山上、从小斗到大。最终,无为道人凭藉师兄的身份和层出不穷的报復稳压师弟一头,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到了现在,松雪道人已经基本上唯师兄是从,但每次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和想到前途渺茫的未来,一股子邪火就压不住,一定要怼师兄一波才爽。
不管怎么说,这对互相揭伤疤的师兄弟总算消停下来、好好地赶路了。
快回到长青观的时候,松雪道人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憋不住了,冷战才一个时辰都不到,他就忍不住要说话,要不怎么说,两人之间的争斗,他总是输呢?输得可真不冤枉。
「我说,师兄,你真的打算要放过监院吗?」
「唉,师父教导我们说做人嘛,要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这么点小事,能报什么仇?师弟,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哦----师兄说得好有道理,但是具体怎么做呢?」松雪道人不耻下问。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师弟,这段时间,你别出去瞎逛了,给我盯紧监院,除非他真是克己奉公、高风亮节、淡泊名利的高人,不然迟早能抓到他的把柄。」
「嘿嘿,等到抓到他的把柄之后,不死也要他脱一层皮。」松雪道人兴奋地补充道。
唉,别看这对师兄弟一副仙风道骨的人模狗样,实则一肚子坏水、节操全无、憋着就要使坏。
尤其是这个松雪道人,不管怎么修行,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纨绔之风就是修不走,一逮到机会就要冒头。
就在师兄弟谋划如何应对监院的同时,监院也召集了自己的亲信马仔兼狗头军师---陆都讲,商量如何收拾善后。
「陆都讲,你看这事怎么处理的好?」
「今天这个事情简单,咱们就坚持说是小镜子拿错了表文,就算他们不相信,咱们坚决不认,他们也无可奈何。」
「不错,坚决不认,如果他们非要追究,咱们就稍微惩戒一下小镜子,总之把表面功夫做好,如何?」监院灵机一动。
「监院高见。」
「嗯,就这么办,先把这个事情应付过去再说下一步。」
「监院的意思是?」
「问题的关键是后面怎么办?这两个道人一直留在咱们长青观的话,如何是好?」这才是监院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监院希望做到什么程度呢?」
「总之,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那就得从长计议。首先,他们毕竟是三清山来的,咱们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维持住,不能让别人挑咱们的刺。」
「是这个理,然后呢?」
「我有一计,不过还得好好斟酌一下。」
「快说。」
「咱们道观后面是陶道媪的地盘,她收了不少女弟子在观中修行,咱们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做点文章呢?」
「陶道媪是永乐宫来的,一向和咱们不相干,而且她的女弟子大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女子,招惹她们的话,恐怕不妥。」
「监院多虑了,咱们不是说真的要闹出什么乱子?而是假借她们名头对付那对师兄弟,如此-----如此-------,然后咱们现场就抓住他们撵出去。这事完了,那陶道媪兴许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样好吗?一定要闹这么大吗?」监院十分犹豫,也万分纠结,内心两个小人打得火热:
邪恶小人说,管他三七二十一,干就完了。
良心未泯小人说,不行不行,太不讲武德了,万一出乱子的话就一锅熟啦。
两小人斗来斗去,终究是邪恶小人略胜一筹。
「既然如此,等那两人回来,你先观察看看,如果时机成熟的话,就稍微试探一下,不过,你可千万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闹出什么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