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伯脸色复杂地看着继子,他一直知道他没有教好这个继子,一直知道他混帐。
特别是这次生病,继子的无情抛弃更是彻底伤透了他的心。
他也万万没想到,继子居然能做出诬陷人这样丧尽天良的蠢事。
而且居然还要把他拖下水,难道他就不知道万一被他诬陷成功,别人的一生可能都要被改变。
要是事发了,他们一家人可承担的起后果?
「姑娘……」申捕头迟疑道。
「该问什么就问什么,我一家人都问心无愧。」
何大伯也嘆息着道:「我也会实话实说,官爷你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就是。」
申捕头点头,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走至何大伯的身边询问道:「大爷,你儿子说的可是真的?」
何大伯嘆息着摇头,「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何堂力震惊道:「阿爹,你怎么帮他们说话,这个图纸明明就是我给你的啊。」
慕容哲担忧地道:「何大伯……」
何大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只会帮理不帮亲,「官爷,这个图纸是这个姑娘给我的,我这继子说的都是假的。」
申捕头鬆了一口气,顿时恶狠狠地看着何堂力,「你阿爹都说你冤枉了这姑娘,你怎么说?」
何堂力激动地辩解,「官爷,他们一定是给我阿爹下了迷魂药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站在外人那一边?他可是我的阿爹啊!虽然是我的继父,但是连我娘给他戴绿帽子跑了他都能放下恩怨把我和妹妹养大,怎么可能不站在我这边?」
何大伯气结,继子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老糊涂了吗?
而且还把家里的丑事说了出来,这么不顾忌他作为父亲的尊严,实在是让人痛心,「我清醒的很,你才是胡言乱语!」
申捕头迟疑地转头,犹豫的看着慕容灵然,「姑娘,你可还有其他的证据?」
慕容灵然淡淡道:「自然是有的。」
说完便冷眼瞧着何堂力,「你说我们偷了你的图纸,那你说说你一共丢了多少张?」
何堂力一怔,没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怎么可能知道有多少张啊,早知道刚才他就多留一会儿了,扫了一眼院中家具的类型,支支吾吾道:「可……可能就十……十张吧。」
「可能?」申捕头看他的神色已经完全相信何堂力是故意找他来诬陷人的了,厉声吼道:「你的东西你都不确定?还可能?到底有多少张?」
何堂力被吼地一哆嗦,一脸哀求地看着继父。
岂料何大伯见他看过来,立刻就将头转了过去。
何堂力只好道:「十张,一共十张!」
慕容灵然淡淡笑道:「十张?你确定?」
「那十一张?」
「错,是二十张。」
何大伯点头,「确实是二十张。」
申捕头阴恻恻地瞪着何堂力,「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
慕容灵然突然又道:「其实我还有证据。」
说完将手伸到挎包中,实际是从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堆的手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