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伯见继子居然把官差带来了,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高声怒喝道:「何堂力,你这是做什么?」
何堂力没有理会他,一脸谄媚地看着官差,「官爷,就是他们一家人,那图纸是我好不容易花高价买来的,前段时间被偷了。」
「今日我来看我阿爹,看到和图纸上一模一样的家具,才明白原来是被他们一家人偷去了,还厚颜无耻地找我阿爹给他们做。」
「求您赶快把他们抓了,帮我夺回图纸吧。」
何大伯见继子居然颠倒黑白、口出妄言,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还来不及说话,就见一个捕头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为他鸣不平,「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让爷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要脸。」
说完便带着人往慕容灵然一行人靠近。
看到慕容宗和慕容宣一脸防备的盯着他,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啊呀,看样子你们是很想打我?告诉你们,反抗官差,罪加一等,识相的就给我老实招来,要不然……」
「要不然你要怎样?」慕容灵然浅笑着从哥哥们的背后走了出来。
「阿然……」慕容宗立刻就想把她拉回来。
慕容宽拉了拉大哥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慕容宗兄弟二人不解,只见那个捕头看到妹妹,又探头看了看三弟,再看了看阿爹,陡然变了脸色,腰杆子顿时弯了下去,笑着上前道:「姑娘,怎么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没错,眼前之人正是那日高氏请来诬陷慕容宽的那个捕头。
慕容宽见哥哥们疑惑,便在他们耳边低声将莫二山那件事简要说了一遍。
慕容宗和慕容宣听后,顿时鬆了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警惕之色。
慕容灵然挑眉,「官爷,还真是巧啊,这里也能遇得上。」
回来之后两次都遇到同一个官差,这官差该不会是个憨憨吧,也太容易相信人的话了。
何堂力听到二人的谈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你们认识?」
慕容灵然摊了摊手,「不算认识。」
何堂力还未来得及鬆一口气,就见慕容灵然幽幽地道:「一面之缘而已,毕竟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呢。」
何堂力顿时心中一紧。
申捕头尴尬地笑了笑,「姑娘说笑了,在下姓申,姑娘叫在下申捕头就行了。」
慕容灵然点头,「刚才那人的话要是我没听错的话,好像是说我们偷了他的图纸,是吗?」
「是。」申捕头脸色异常难看地点了点头。
连那两位都要护着的人,怎么可能做那样偷鸡摸狗的事?
他已经预料到他这一趟要是处理不好,恐怕没他好果子吃。
「那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会做那种事。」
「是是是,在下自然也是相信姑娘的话的。」
何堂力全身都开始冒着冷汗,立刻走到何大伯面前,激动道:「阿爹,这个图纸真的是我的,你可以给我作证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