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南凰如常出现在了酒楼宴会厅,她走向了主桌,坐在了他旁边的她的座位上。
容五爷侧首,低头问她:「小东西?又便秘了?怎么去那么久?」
南凰暗中掐了他一下:「肚子有点不舒服。」
男人担心地问:「怎么?要不要去医院?」
「等等。」
南凰看了眼后面神色不对劲,正在打电话的南应诚,又看了看脸色不虞地走回自己座位的墨沙天。
之前她就猜可能是南应诚下的手。现在基本能确定果然是南应诚下的手。
她刚才在顶楼电梯口遇到了墨沙天,避开了他后,自己乘坐货梯下来的。
南应诚的电话不可能打通。因为之前带她上了酒店的那两个男人,都已经被她收拾了。
至于墨沙天……她大概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南应诚应该就是保镖说的少爷,他让人给她喝了药,然后计划让墨沙天上楼和她发生关係。这样,墨沙天,她,和容五爷之间的关係就会变得格外混乱。
促成了墨沙天和容五爷的死敌关係,也让她抹上黑点从此不干不净。
一招计策,同时算计了他们三个人。
南凰面色冷沉。
「还好吗?」容五爷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南凰抬了抬眼,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她温柔笑道:
「后面还有一场大戏可以看。凤,别错过。」
南凰和他相认后,很少喊他凤。现在喊来,容五爷觉得格外动听。
桌子下面的手紧了南凰的手,她的手热乎乎的,似乎微微有些烫。
女孩将手抽了出来,两手放在了桌面上,抱起了冰凉的冷饮,喝了两口。
「肚子不舒服别喝冰的。」容五爷道。
「没事,我有数。」
她用银针封了相应几处大穴,却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封住,那药性强烈,正在她的体内一丝一丝的蔓延。
她感觉燥热难耐,只能寻求一些冰饮压压体内泛起的燥火。
她出去回来,差不多二十分钟,乱七八糟的前奏剧情全部结束,现在正好走完了红毯。
前妻全家在场。叶光达尴尬且木讷地像一块木头。而李以柳的心比一般人强大太多了,此刻的她笑得满面红光。
主持人笑着道:「虽然这个环节没什么必要,但是还是问一下,有没有人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啊?」
全场因为主持人这一句和开玩笑差不多的话而轰然大笑。
「都要结婚了,说什么不同意?」
「快进行下一步吧。」
「就是就是,快认高堂,快入洞房,我们好开饭啦!」
好些人起鬨笑了起来。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大厅门口,一阵刺耳的男声传了出来!
「我不同意!!!」
走进来的男人手拿话筒,话筒接入了这里的音响,男人的声音嘹亮刺耳。
这一声动静,众人回头看向了男人。
也就在这时,谢瑜蓦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身上微微颤抖。
「南凰,南凰……他怎么还活着?他怎么会活着?!!!」
南凰安抚地握住了谢瑜的手:「妈妈。」谢瑜坐了下来。
众人视线之中,那个本该在化工厂烧成灰烬的男人,此时此刻,身上缠绕着绷带,一步一步走上了台。
叶光达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一懵,看了看李以柳。「你认识?」
李以柳则是惊呆了,她脸色大变,跟见了鬼一样。
她声音尖得厉害。「你是谁!你不是死了吗?!你来干什么?!」
「老婆……」进来的男人,正是之前的仓库里已经『死掉』了的男人丁势!
李以柳脸色苍白,她害怕得全身发抖,她歇斯底里道:「我不是,我不是你老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引爆的你自己,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你凭什么现在出现,你凭什么阻止我结婚!!!」
谢瑜震惊地道:「丁势……丁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
明明那么多工人去验过尸体,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丁势就是活着,就是活下来了。
那时,南凰去了一趟医院,去确认丁势尸体的时候,就发现人竟然还没死。
后来,她才从医院的医生口里知道,有一个路过的游方中医,在所有人都以为丁势已经死了的时候,将人给救了回来。
但救活之后,接下来的治疗和费用那人又不管了,医院也没有那么多钱给他治病,在医院即将放弃这么一个重度烧伤的重病患的时候,南凰出现了。
于是,南凰负担了丁势所有的治疗费用。
丁势逐渐有了意识,但依旧心如死灰,不愿接受治疗。那时候,南凰问他:「你不想看看你女儿吗?你不想亲手报仇吗?」
丁势恨恨地看了南凰一眼,喝下了救命的药。
在李以柳等人统统不知道的情况下,极为痛苦地,奇蹟般的活下来了。
李以柳要吓疯了:「我不是你老婆,我不是!」
丁势没有一张好皮的手,抖出了一张证,打开。「老婆,你看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们还有一个女儿……你看看……丁欣瑶,很大了,成年了……」
叶欣瑶震撼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他在说什么???这个人,这个男人,难道是妈妈说过的,她生理上的亲生爸爸,丁势?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死了吗?
不行,他会毁了她,他会彻底毁了她!!
「啊啊啊啊啊!!!」李以柳手上拿起台上的道具就往丁势身上砸,「鬼,鬼啊!!!你走,你快走!!!别搞我,不是我害的你!!」
丁势摸了摸自己被烧毁的脸:「老婆,不是你让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