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瑶携同弟弟叶泰宁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她匆匆忙忙从谭哲那里过来,到的晚,身上似乎也带着一些褪去了少女气息的女人独特的韵味。这韵味,到底是和李以柳有几分相似了。
李以柳愠怒地对叶欣瑶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以柳刚刚受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刚好叶欣瑶来了,可以对着儿子女儿发泄。
「妈,我处理一些事情去了。」叶欣瑶从容道。
新娘李以柳按捺住脾气道:「你们去外公外婆那里坐。千万别闹事,明白吗?」
叶欣瑶和叶泰宁走向主桌旁边的桌子。
叶泰宁走过王德阳那桌的时候,王德阳眸色深深地看了叶泰宁一眼,叶泰宁也停了脚步,笑容满面地道:「王叔叔,你也来了啊。」
王德阳看着长得圆圆胖胖的叶泰宁,笑得很灿烂。「泰宁,你坐前面去。」
如果有人仔细看王德阳和叶泰宁两人,就会注意到叶泰宁的眉眼,和王德阳有几分相似。
「好的,王叔叔!」叶泰宁心情变得轻快,他和姐姐叶欣瑶一块走向前面。叶泰宁见叶欣瑶停住脚步看向旁边的主桌,叶泰宁这才发现,婚礼主桌居然被人给占了,还是谢家一家人!
叶欣瑶的心中翻涌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结婚,谢家一家人还会来,还有叶南凰,这个噁心讨厌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凭什么出现在这里,她凭什么坐在这里?!
叶南凰……
叶欣瑶的精神几乎要失控。
猛地,她突然发现,叶南凰的旁边坐的居然是容五爷!!
五爷……帝城容五爷……
叶欣瑶心里惧怕着这个男人。
她双手握了握拳,狠心压抑了自己,努力调整了情绪。
「姐姐!他们姓谢的怎么也来了?」叶泰宁脸色很差。
叶欣瑶咬咬牙,她拉住了叶泰宁。「爸妈大喜的好日子,别闹事。」
昨天的拍卖会,让她认识了墨沙天和容五爷。
现在,墨沙天和容五爷都在,还都在离台前不远的位置。
哪怕她坐外公外婆那边,离这两位爷也并不太远。
她迟早要对付叶南凰的。不过还不是现在。叶南凰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南凰了,她得学会沉住气。
叶欣瑶按捺住了自己和弟弟,带着叶泰宁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
南凰早就注意到了叶欣瑶,此时此刻,也惊讶了几分。
总觉得,经过了昨天美术大比那件事,叶欣瑶似乎比以前沉稳了。
谢子燃侧过身小声噗嗤噗嗤了两声,南凰这才看向谢子燃。
容五爷坐在南凰旁边,谢子燃坐在容五爷旁边,几个人不远,谢子燃就将今天的热搜八卦跟南凰和容五爷讲了一下。
南凰诧异道:「谭哲自己承认了?」
谢子燃道:「对啊。你说这事奇不奇怪。那个谭哲,会为了钱强迫叶欣瑶将自己的画带去画展去参加比赛?他平常的画作,卖个几万块都不成问题,怎么会这么缺钱?」
谢子燃小声:「妹子,我让人打听了,谭哲最近并不缺钱,但是叶欣瑶最近和谭哲走得特别近。」
南凰道:「你怀疑什么?」
谢子燃:「我怀疑是美人计。叶欣瑶使计特意让谭哲背锅。」
南凰笑:「……这怎么可能,男人这么蠢的吗?美人计就能让男人背这么大一个锅?」
谢子燃见南凰不信,抿抿嘴问容五爷,「你信不信?」
容五爷盯着南凰。「信。」
南凰:「……能别这么幼稚吗?」
容五爷盯着她饶有深意地笑笑:「你可以对老子试一试美人计。」
南凰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容五爷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温柔地笑了笑。
一名不起眼的女服务员送上来了酒水。Z国普通传统婚礼,男士面前是酒,女士面前是果酒或者果汁。
南凰面前的是果酒。
她拿起酒杯,和谢子燃聊天的她没有多想,拿起酒杯随口喝了一口。
她的后面,南应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南凰喝下的果酒,脸上泛起了得逞的笑意。
婚礼就要开始了。
南应诚看到不远处的南凰匆忙站起,和容五爷低声说了两句话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去了洗手间,在洗手台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
身上泛起了一丝丝的不对劲来,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麻在体内蔓延,眼眶开始红了,脸颊也变得滚烫。
南凰握了握自己的手心。「大意了,中药了。」
还是药性激烈的催情药物。似乎还有致幻作用。
是她大意了。在容五爷和谢家人身边,以为不可能有人敢动她,一时之间放鬆了警惕,导致这药混在果酒里,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嗅出来。
她伸手从从腰包里掏出银针,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几大穴位扎了几针,身上的不适,被动压了下去。
她将银针收好,刚出洗手间,不意外地看到了外面正等着她的两个高个子男人。
戴着墨镜的男人向她走了一步,不容拒绝地逼迫道:「叶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两个男人,是谁的人?
南凰的身子晃了晃,看起来弱不禁风,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她楚楚可怜地道:「你们是谁?你们要带我去哪?」
这女人实在的是太漂亮太诱惑太纯洁了。
这两个保镖脸上通红,两腿一紧,说:「是个……会让叶小姐觉得舒服的地方。」
南凰迷迷糊糊地道:「两位哥哥不会骗我吧?」
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保镖猥琐地道:「我们是好人,当然不会骗你。」
南凰跟着两个男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