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一怔,什么也不说,坐在椅子旁先看看他是输还是赢。
话说回来,虽然说很早就说过要和他下盘棋,可是这么久以来,她似乎都没和他下过一次棋。
想到这里,南凰也就非常好奇五爷的棋力了。
容五爷刚落下一子,便将手机暂时放下,双手将坐在一旁的南凰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南凰一愣。
她怎么就坐他腿上了,什么意思?
「小东西。」
南凰不生气了,容五爷似乎就嚣张了。
「以后不准在老子面前夸别的男人。嗯?」
「……」
「不在老子面前,也不能夸别的男人。嗯?」
「…………」
她不想说话。
容五爷将她在臂弯里环紧了,漆黑的眸子再次聚焦手机。
他眉头微微蹙起,认真盯着手机的模样,让南凰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秒。
南凰将注意力放回在了棋盘本身,棋力本就不错的她,看到了棋面,几乎就能将棋面復盘。
可怕。
容五爷的棋,风格和她迥然不同。她喜欢缓缓图之。而他的棋却放荡不羁,张牙舞爪,却又粗中有细,暗藏致命杀机。
容五爷盯着棋面,右手将她脑袋一扣,南凰的脑袋被他压在了胸膛之上,容五爷让手机屏幕处于他们俩都可以看到的地方,继续下棋。
容五爷轻哂:「敢跟老子抢人?他怕不知道要怎么死!」
双方棋面的厮杀,你来我往,刚毅凶猛,杀得南凰心惊肉跳。
南凰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局厮杀,到最后,竟是容五爷险胜收场。
他居然赢了。
南凰轻轻挑眉。
他慵懒地放下了手机,睡衣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了完美的手臂弧度,他身子前倾,微微压迫,距离南凰更近了,南凰提了一口气,却见他完美的手握住了杯子,将牛奶递给了南凰喝。
不多时,容五爷一旁的手机亮了,他拿了起来,不屑地勾了唇角,贴近耳朵接听。
手机很近,离南凰也近,所以抱着杯子喝牛奶的南凰也能听到。
「容五爷。」
「姓墨的?」容五爷慵懒地回应。
对方浅笑的声音:「容五爷来了西城也不见见老朋友,最近在忙什么呢?」
容五爷搂着南凰的手更紧了几分,「老子在和自己的女人恩恩爱爱,忙着呢。」
「都说容五爷不近女色,什么时候有了女人了?」
容五爷脸色黑而可怕,声音同样带着几分男人魄力。「老子这也要和你汇报?」
「也不是。」对方云淡风轻的声音,「不知道容五爷和叶南凰什么关係?」
容五爷轻哂:「怎么,你对老子女人有兴趣?」
说完,他就要咬南凰的唇,南凰稍稍侧过了头,容五爷这一吻便只落在了她的脸上。
没有亲到嘴巴的容五爷面色微微一垮。
南凰往后一退,甩开了他的嘴巴,道:「你烦不烦?」
容五爷撇撇嘴,对上电话的时候,眼神又凶悍得很了。
对方停了好一会儿,才道:「叶南凰的男人不是谢子燃吗?」
容五爷面色顿时一黑,他睨了南凰一眼,南凰瞪了他一眼,他神色顿时一软,炮火转向墨沙天。「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乱说话?姓墨的,你对老子的女人很上心啊。」
墨沙天笑道:「五爷哪里话。五爷既来了西城,有空见个面喝个酒?」
「却之不恭。」
电话挂了之后,容五爷周身气压有点低。
南凰从容五爷身上起来,容五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问:「谢子燃是怎么回事?」
南凰茫然:「谢子燃是我表哥!」
容五爷一挑眉:「那也是个男的。」
南凰突然有点怀念他昨天修狗模样的美好。
「……」南凰道,「我去酒吧玩,谢子燃担心我被欺负,便让我顶了他女朋友的名号。」
容五爷真的想抽烟了。他脸色一片漆黑。「老子不是人?」
他是她正牌男朋友,她为什么还用别人顶「男朋友」三个字的名号?!
南凰嘴角抽抽。
「容凤,你现在比墨沙天更像混黑帮的了。」
「……」
别人估计气不到他,但是南凰气起他来真的是一套又一套的。
容五爷走去了阳台,打开窗户,点燃了一根烟。
没一会儿,他抽完了烟,去厨房里漱了个口,然后去了房间,在他昨天的那堆脏衣服里面翻了翻,找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里面一块低调华美的女士机械手錶取了出来。
他拿起手錶,走到了南凰身前,什么话也没说,将表戴在了她的手上。然后走到沙发处坐下看电视。
南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和容凤手上的那个,好像是一对。
容五爷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胳膊肘轻轻撑在自己双膝之上,眸子里看着电视,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后,容五爷自语道:「老子不该低调了。」
「……」南凰拿起杯子再喝了一口牛奶。
下午,南凰开车,容五爷懒洋洋地坐在副驾上。
许是上午墨沙天和谢子燃的事情,容五爷倚着脑袋看着窗外。
脸色还有一点儿黑。
开车到了医学会门口,此时此刻,医学会已经来了不少人。
南凰将车停好之后,和容五爷一块下了车。
容五爷身高腿长,194的个子高而挺拔,手工高定西装穿在身上,透出一种随意之感,面容微缩,透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霸道之感。
就这么站在那儿,一瞬间,吸引了四面八方不少视线。
南凰走在了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谢子燃,谢子燃也看到了南凰,热切地招手:「南凰!」
南凰走了过去,